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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刀者亦是刀下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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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渊:“?”

云纤洛:“??!!”

云纤洛表面不动声色,但内心已经开始讥讽:好家伙,还挺会装神弄鬼。这是我们宇宙公元纪元1983年邓丽君的歌曲,这和尚怎么可能梦见?还圣僧?就是一个神棍。

“圣僧,”赫连渊语气紧张,“您梦中所见之事,可否告知一二?”

这时,鸠摩罗空拨动念珠:

“我梦中的我,是我吗?

“殿下梦中的你,又是否真是你?

“现在的你,是你吗?过去的你,是你吗?将来的你,还是你吗?”

他说到此处,拨动佛珠:“阿弥陀佛。”

赫连渊与云纤洛面面相觑,谁都不明白这话的深意。

赫连渊心中开始不安起来,这算什么回答?他只想知道为何圣僧能梦到那首词曲,为何自己恰好从小也会梦到。既然鸠摩罗空故意让云纤洛抚琴,分明是想让他知道什么,可现在又打起哑谜来!

赫连渊仍不死心,拱手追问:“圣僧,在下愚钝,未能参透其中玄机。”

鸠摩罗空却只是淡淡道:“贫僧言尽于此,该说的已经说了。”

说罢,便欲离去。

他就这么走了?!

见圣僧要离去,赫连渊急道:“圣僧且慢!您方才在宴会上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如若既为虚妄,为何我还要执着于分辨过去之我,现在之我,未来之我?”

鸠摩罗空脚步顿住,背对着他们。

良久,他依然未回头,只抛下一句:“阿弥陀佛。殿下既执着于求解,那贫僧便再赠一句话,权当是......提醒。”

鸠摩罗空指尖一拨,念珠发出一声轻响:“执刀者亦是刀下人。”

话音落下,他便大步离去。

赫连渊凝视他的背影,低声重复:“执刀者……亦是刀下人?”

赫连渊心想,或许只有解开这句话,他才能明白云纤洛出现在他梦境的原因。

从皇宫回到景阳王府的路上,赫连渊一直在思索那句话的含义。

直到踏入王府的院门,赫连渊试探道:“莫非是说......掌兵权者,也会死于兵戈?”

刚说完,他就摇头,“不对,这太过浅显,圣僧之意定不在此。”

他转头看向云纤洛:“你如何解?”

云纤洛随口道:“我想这句话的意思是,掌握杀伐大权之人,终将为权势所害,成他人刀下之魂。或许圣僧是在劝诫你,当以慈悲为怀,爱护天下苍生,莫要沉溺于杀戮。”

赫连渊听罢,眉头微蹙:“这.......”

其实云纤洛此时心中并不是这么想的。她很清楚,自己弹唱的那首歌,鸠摩罗空绝不可能在梦中听到。除非有能量支持,不同宇宙的物质是无法转移的。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就是鸠摩罗空在说谎。

既然他在撒谎,又何必去纠结这句‘执刀者亦是刀下人’的真实含义?

于是云纤洛又说:“别想太多了,不如把握当下,好好过眼前的日子。”

是啊,听她这么一说,赫连渊忽然觉得,这答案并不重要了。对他而言,知道云纤洛就是梦中的那个人,已经足够了。

这么多年来,赫连渊一直不明白她为何会出现在自己的梦里。但世间不解之事何其多?也许真的是前世有缘。

缘分这种东西,本就玄妙莫测。既然如此,何必执着于追根究底?

“你说得对。”赫连渊轻叹一声,“强求不得,不如珍惜当下。”

说罢,赫连渊侧头看向云纤洛,月光正好洒在她的肩头。

赫连渊刚才的那些困扰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看着云纤洛竟又不自觉地笑了起来。

他慢慢抬起手,想要轻抚她的脸颊。

可还未碰到。

那种熟悉的剧痛毫无征兆地从关节深处袭来。

“为何偏偏是现在?”赫连渊在心中咒骂,拼命咬紧牙关,尽量不让痛苦表露出来。

他僵硬地收回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云纤洛,今天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云纤洛察觉到了异样:“你怎么了?”

眼看着疼痛愈发剧烈,赫连渊再也装不下去了,他声音突然拔高,几乎是怒吼道:“我叫你走!!!”

云纤洛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她从未见过他如此失态的模样,虽然心中充满疑惑,但是只能先离开。

赫连渊此刻咬着后槽牙,咬肌紧绷到极致,青筋极度暴起。剧痛正冲击着他全身,但他仍旧傲娇地撑着。

他绝不能让云纤洛看见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绝对不行!如果让云纤洛看见他此刻跟一条病狗一样痛到满地打滚,她会作何感想?

赫连渊是要保护她的人,他想要成为她的依靠,而不是一个连自己身体都控制不了的窝囊废物。

直到云纤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转角处,赫连渊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突然重重栽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可他还不能倒在这。

若是被人看见……发现他的病情,后果不堪设想。

他需要找个地方,一个不会被人发现的地方,于是强撑着最后一丝清明,艰难起身,踉跄着向不远处的一间厢房走去。

云纤洛本已走远,可心中总觉得不安,于是悄悄从廊下的转角处探出头来,正好撞见那个疼痛到变形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进厢房。

她瞬间明白了,那是赫连渊基因疼痛症又犯了。

云纤洛立马冲了过去。

赫连渊刚一跨入厢房,猛然察觉身后脚步声靠近。

他用力将门掩上,身体抵死抵住门板,颤抖着伸手去插门栓。

“赫连渊!”云纤洛扑到门前,拍门急问,“你还好吗?”

房内无人回应。

赫连渊此时已经痛到极限,为了不发出声音,他咬牙撕下衣角,塞进嘴里。

这时,房内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倒地。

云纤洛不再犹豫,猛地撞向木门。

“咚!”

“咚!”

“咚!”

连撞了三下,门板终于应声而开,但眼前的景象让云纤洛瞬间心头一痛。

赫连渊蜷缩在地上,汗水不断从额头滴落,头发全被汗水浸透,长发散乱,凌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嘴里还咬着一块烂布,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他不想让云纤洛看到自己如此狼狈不堪的模样,拼命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

云纤洛急忙朝他走去。

听到脚步声靠近,赫连渊惊慌地抬起头,隔着布条,从牙缝里挤出几字:“你……出去……不要进来……求你了……”

他又拼命将痛苦的呻吟压制到近乎无声。

这像一把刀插在云纤洛心脏。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云纤洛知道赫连渊疼痛指数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不缓解,就会引发全身性的神经失调。

但是眼前的赫连渊根本不让她靠近,一直在躲闪。

云纤洛试图扶住他:“我扶你起来……”

“不用!我没事!”赫连渊用力挣开她,拼命向旁边挪动。

就在这时,赫连渊慌乱中撞倒了油灯,那些滚烫的油珠一滴接一滴地落下,在他手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可他浑然不觉,手一动不动。比起那撕心裂肺的疼痛,这点烫伤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云纤洛连忙拿走油灯,再次尝试扶住他。

可赫连渊用力挣开她的手,尽全力向旁边挪动,想要远离她的视线。

云纤洛看着他挣扎的模样,眼眶湿润了。她试图拿出银针,想下针替他止痛,可因他排斥一切触碰,根本没法下手。

云纤洛再次靠近,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求你了,让我帮你吧!”

“你走吧!”赫连渊咬着牙,用力推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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