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反向驯服:星际大佬的追妻火葬场 > 猎户人在搞毛线

猎户人在搞毛线(1/2)

目录

洛音这时笑着说:“你是今天晚上的火车,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带你逛逛上海,再吃个饭?反正你也是第一次来,就当旅游了?”

陶真本能地想要拒绝,他从不习惯麻烦别人。

可这好不容易到了上海,再加上能在异乡遇到老乡不易。他就点点头,“那……好吧,那真的是麻烦你们了。”

三人走在上海的街头。

街头巷尾挂着鲜艳的广告牌,高楼拔地而起,可一转弯又是满是烟火气的弄堂,把陶真看得眼花缭乱。

他每看到一个新鲜玩意儿,都会停下脚步研究一番。

他一路上和洛音、洛依说说笑笑,兴致勃勃地问东问西,完全把自己身上的怪事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时,前方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

三人挤过去一看,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一辆桑塔纳车前,后备厢塞满了红玫瑰,男子单膝跪地,手里捧着戒指盒,深情地唱着:

“我早已为你种下,999朵玫瑰.....”

然后男子高声道:“刘艳芬,我爱你一辈子,你愿意嫁给我吗?”

洛音盯着那满车的玫瑰,皱起了眉头,他不解为什么要用会凋零的东西来表达永恒?

这时女子捂着嘴巴,眼泪夺眶而出,激动地点头:“我愿意!我愿意!”

围观群众纷纷鼓掌:“好浪漫啊!”

洛音看着这一幕,抿了抿嘴,这一切对他来说,新鲜极了。

他们三人又打算去吃点东西,快到餐厅时,路过一条窄巷子,桂花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着。

洛依停下脚步,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口对洛音说了一句:“这个花的味道……好香,只可惜......我们那里没有。”

洛音听到这话,想起刚才求婚的那一幕,便故意放慢脚步。

他目送洛依走远几步,才悄然弯下腰,从地上拾起一朵飘落的桂花,小心翼翼地放进衣兜里。

不一会,他们走进一家高档餐厅,里面灯光昏暗,四周食客都穿着时髦。

角落里,一个长发歌手半倚在高脚凳上,懒洋洋地拨弄着吉他弦,哼唱着英文歌。

餐厅中央是一个舞池,几对情侣正拥抱着慢慢摇摆。

三人围坐在一桌,不多时,菜一道接一道地端上来,桌上摆得满满当当。

陶真一边吃一边热情地用公筷给洛依和洛音夹菜:“来,尝尝这个东坡肘子,超级好吃!这可是按照苏东坡的做法做的,我在成都就老吃!”

洛依在脑中快速搜索着关于苏东坡的信息,疑惑地问:“就是那个写诗的?”

陶真点点头,忽然认真起来:“对,是苏轼。哦!我最喜欢他那首《水调歌头》。”

他又放下筷子,摇头晃脑地背诵着,一副文青模样,“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洛依虽然脑中植入了地球语言系统,每个字都认识,但串联起来,却无法理解它要传达的是什么。

人的离别和……月亮的圆缺有关?地球人是不是对天体运行规律有什么误解?

陶真看着她困惑的样子,笑着解释:“这里说的世事无常,人与人之间的相聚和别离,就像天上的月亮一样,有圆满的时候,也有缺失的时候。怎么样,写得巴适吧?”

原来如此。

这是比喻,这是修辞。

洛依从未想过可以用天体的运行来比拟人的情感离合。

她一直以为地球的语言是混沌的,尤其是汉语最为晦涩难懂。

比如“差点没被老虎给咬死”和“差点被老虎给咬死”,听上去相反,但意思却都代表——没有被老虎给咬死。

刚植入地球语言时,洛依为此头疼得要命,觉得这简直就是逻辑的噩梦。

这在猎户语里是绝对不能出现的。在猎户,每句话都只有唯一的含义,没有任何歧义。

可现在,她好像明白了。

这里的文字不是混沌,而是允许每个人都可以依照自己的经历去解读它,赋予它不同的情感。

这正是地球语言的魅力所在吧。

洛依随着陶真的解释,眼神悄悄变了,忽然笑了笑,轻声道:“是的。”

洛音察觉到洛依的触动,便起身朝驻唱歌手走去,低声说了几句话。

那人点点头,主动让开了位置。

洛音接过吉他,坐上高脚凳,一脚踏地,一脚踩在凳杆上,轻轻拨动琴弦,开口唱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嗓音一出,周围的食客纷纷停下筷子,目光都被吸引过来。

周围开始窃窃私语:

“哇,这是谁呀?”

“比张学友唱得还好听!”

陶真更是听得目瞪口呆,一直小声道,“哇,罗哥,简直太帅了,这是什么神仙嗓子,太有磁性了!”

洛依也听得入神。

一曲毕,四周静悄悄的,所有人的视线都黏在洛音身上。

洛音抬起头,目光直直落在洛依身上,朝她轻轻笑了笑。

他穿过拥挤的桌椅,走到洛依面前。

人们的目光随着洛音在移动,也落在洛依身上。

洛音将她领入舞池中央,一只手轻搭在她的腰际,另一只手牵着她的手,带着她缓缓转圈。

洛依的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洛音的脸。

洛音发觉她的注视,凑到她耳边,低声道,“你怎么一直在看我?”

她正要开口,话还没出口,洛音便双手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了下来。

周围随即响起善意的起哄声和掌声。

他们又在众人的欢呼声中慢慢分开,待他们回到座位上,陶真继续天南海北地聊着。

洛音和洛依也说不上为什么,竟然很喜欢听他讲各种奇闻趣事。直到餐厅打烊,他们才匆忙结账,送陶真到火车站。

陶真坚持要他们的联系地址和餐厅的收据,说要把钱寄还给他们。

两人都拗不过陶真,洛音随口编了个地址,洛依也只好把收据递了过去。

几天后,在成都火车站。

列车刚一停稳,站台上便响起一阵喧哗。

陶真走下车,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她站在人群前,身旁围着一群记者。

“儿啊,总算回来了!”母亲快步迎上来。

陶真还没来得及回答,身边的记者已经蜂拥而上。

“陶先生,你能描述一下怎么突然出现在上海的吗?”

“有人说你是被外星人绑架了,你怎么看?”

话筒几乎要戳到陶真脸上。他被围得水泄不通,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后面也被堵死了。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陶真被逼急了,“我就是在家里睡了一觉,醒来就在上海了!其他的我真的啥都不晓得!”

“那你有遇到什么可疑的人了吗?”一个记者紧追不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