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脑回路（1/2）

女娲回答：“我会尽快解决。”

此时，女娲心中已有判断，禁地不能硬攻，如果再失败一次，她将彻底被无相人替换。

但她手中，已无更优解，只能求稳。

片刻后，女娲的声音在黑暗之塔响起：“守护者，78239的近况如何？”

守护者答：“母亲，78239无异常。”

女娲仍不放心，开启了对78239的深度扫描。

光束自上而下扫过78239，数万行数据在容器表面流淌，仔细探测这祂的每一个角落。

就在光束扫过祂的中心时，一个极微小的光斑轻轻向外颤了一下，可一瞬间，又立刻到本来的位置。

那光斑以往并不存在，不知道是何时突然冒出来的。

可扫描完全忽略了这个光斑，结果显示一切正常。

女娲也没有察觉任何异常，又向守护者简单叮嘱了几句，声音便消失在黑暗之塔。

收到无相人的督促，女娲一刻没有停歇，声音再次在母舰的控制室中响起：“林汐。”

此时，所有的黑衣还在控制台前复盘昨日攻克禁地的数据，试图寻找战术漏洞。

林汐立刻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应答，“在，母亲。”

女娲问：“裴炎那边有什么新动静？”

“暂时没有异常。”林汐一边回答，一边调动飞鸟视角，“他现在正在前往光佛寺的路上。”

画面上，裴炎正独自穿过街道，朝光佛寺而去。

此时的光佛寺里人潮拥挤。

昨夜的异象让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惶恐不安，他们纷纷涌到寺庙里烧香拜佛，祈求神明保佑。

裴炎也在人群中，但他与其他香客截然不同。

别人大多匆匆跪下，草草磕几个头就算完事。

可裴炎神情肃穆，他缓步走入大殿，在苍羿神尊像前停下，先是整理好衣衫，然后缓缓跪下，额贴青砖，久久未起。

随后，三跪九叩，每一拜都要停留许久才起身，整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待一切礼毕，裴炎才起身，径直赶往皇宫上早朝。

赫连澈此时已经登基为帝，他慢吞吞走入殿中，眼圈发青，显然已连日未曾好眠。

殿上，文武百官列于两旁侧。

赫连澈随意坐在龙椅上，还时不时不自觉抖腿。

群臣开始依次上前奏事，一件件政务流水般过完。赫连澈打着哈欠准备起身时，裴炎上前跪拜：

“陛下，昨夜天降异象，微臣斗胆进言，陛下若能亲自前往苍羿神尊庙宇拜祭，必能让神明庇佑社稷安宁。”

赫连澈嘴角一撇，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打了个哈欠说道：“不去。”

他又三言两语打发了众人退朝了。

林汐和女娲都通过审视着这一幕，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作为掌管祭祀礼仪的太常，裴炎的每日行程往返于庙宇与朝堂，这都在预料之中。

最终，只能无奈关闭了飞鸟。

下朝后，赫连澈直径来到寝宫。

这几日因赫连渊的事，赫连澈几乎未曾阖眼，早已困顿至极。

一踏进门，他便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倒在榻上，瞬间睡去。

而就在他沉入梦境的刹那，一道细如发丝的红线从禁地井底升起，穿透宫墙，直直探入赫连澈的眉心。

梦中，赫连澈走在一条无尽的石阶上，周围是苍茫无边的白雾。

他抬起头，前方站着一个人，周身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金光。

赫连澈一眼就认出那是赫连渊。

“二哥？”赫连澈哭喊着。

赫连渊负手而立，缓缓回过头：“三弟，不必悲伤，死生本是命数，我已无憾。”

赫连澈忍不住快步向前，伸出手想要触碰他。

然而，就在指尖即将碰到的刹那，赫连渊的身形瞬间消散，再次凝聚时，已然出现在远处石阶尽头。

赫连澈又急忙追上去。

“三弟。”赫连渊转身面对他，“将我的棺椁送往光佛寺苍羿神尊大殿，不可入土，不可焚烧，要让天下人都能见到。”

“为什么？二哥，这不合礼数啊！”赫连澈急切地问道，“你应当入土为安啊！”

可赫连渊只是轻轻一笑，未曾回答。

下一刻，梦境破碎。

而此时，羽卫陵中。

边月正一块块捡起散落的白骨，归置整齐，又费力地扶正那些断裂的墓碑。

不知不觉间，他觉得有点累了，便斜靠在赫连渊的墓碑前，准备小憩一会。

不多时，便沉沉睡去。

梦中，边月站在水边，四周寂静无声。

他茫然地低头，忽见水中倒映出赫连渊的倒影，

边月猛地转身，赫连渊竟真的就站在他身后。

“殿下？！”边月激动地哽咽道。

赫连渊神色温和：“边月，你莫要再为我难过了，人各有命，这是天意。”

边月急切地说：“我就应该把云纤——”

还没等他说完，赫连渊轻声打断：“边月，将我的棺椁送往光佛寺苍羿神尊大殿，不可入土，不可焚烧，要让天下人都能见到。”

“为什么？这……”边月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忽然，天地一震，赫连渊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边月想扑上去，却只抱了个空。

“殿下！”

边月猛然惊醒，大口喘着气，才意识到这只是个梦。

可他并没有过多思考这个怪梦，只当是自己思念过度。

边月起身拍了拍衣裳，继续打扫着羽卫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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