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宁川有无精症(1/2)
她爸像是才听到这话,满脸怒火地走过来,“你说什么,这贼骨头以前还打过你?”
那情真意切的愤怒几乎让甘静都要误以为上次蒲宁川打她的时候她忘了跟父母说。
蒲宁川心虚地往他爸身后躲了躲,“爸,您别生气,就是一点小摩擦,没有真的动手。”
甘孝安怒瞪着蒲宁川的父亲,“亲家,本来静静说要离婚,我和她妈还劝她要冷静,可看这样子,这婚是不离也不行了。
正好你们今天都在,咱们商量一下,让两个孩子把事情办了吧。
明明是你儿子自己的问题,转过头来却跟我丫头动手,再这样下去,我的丫头的命都要让你儿子打没了。”
就这么一句话,蒲宁川看着甘静的眼神几欲冒火。
甘静虽然也不愿意成全她爸妈的算计,但更鄙夷蒲宁川的自私,察觉到他的眼神,她终于肯正眼看他,“怎么,你把我打成这样,我不能跟外人说,跟我爸妈也不能说吗?”
这话无疑是承认她已经将蒲宁川患有无精症的事情告诉了父母,而蒲宁川当然也没办法当众质问什么。
他父母更是一头雾水,“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呢,都是一家人,互相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
蒲阳只说了这么一句话,甘静就可以确定,蒲宁川真的是爱面子爱到了骨子里,无精症的事情,他连父母都没告诉。
难怪公公婆婆这位两年催她催得越来越不客气,说话越来越难听,这又怎么不算是她替蒲宁川背了锅呢?
越想越觉得讽刺,她冷笑道:“这个你们应该去问他啊,看看你们的好儿子隐瞒了你们什么。”
甘静和她父母从来都没有在他们面前这么硬气过,蒲宁川的父亲蒲阳眼神复杂地看了甘静一眼,冷声招呼蒲宁川,“你跟我过来。”
蒲宁川不情不愿的跟过去,两边病**的病人极其家属都好奇地看着甘静,正好大夫来给隔壁床的病人做检查,甘静不想再像个猴子一样被人围观,忙凑过去问,“大夫,请问一下,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
那大夫回头瞅了一眼她床头的名牌,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手电筒,“我先看一下。”
手电筒对着耳朵看了好久,那大夫直叹气,“耳朵里面还肿得厉害,还有浓水,得挂水消炎,不然会转化成长期性的中耳炎,稍微遇到发烧进水都得发炎,时间久了会影响听力的。”
小县城的病房里从来都没什么秘密,甘静昨天一入院,今早大夫就听说了科室里有个遭遇家暴来住院的。
一看甘静的情况就清楚了,检查完后环顾一周,没看到疑似甘静丈夫的人,脸色又难看了几分,随即大声道:“你这耳朵已经很严重了,回去后注意不要感冒,耳朵不要进水,尤其不能再受重击,一旦鼓膜彻底穿孔,你再想拥有正常的听力就只能装电子耳蜗了。”
蒲宁川一家三口回来的时候就只听到大夫的这句话,蒲宁川父母听到这话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甘静则轻轻抚摸着自己左耳认真回答那气鼓鼓的女大夫,“我知道了郭大夫,我会小心的。”
大夫面不改色的拿了她的输液管,只留下一个留置针头离开。
甘静冷静地看着蒲宁川,“找个地方聊聊?”
蒲宁川阴着脸不说话,还是她婆婆开口,“是得聊聊,正好点滴挂完了,去医院对面那家茶楼吧,边吃边聊,也省了病号饭。”
于是,时隔一月,甘静又坐在了那叫“廿一”的茶楼。
考虑到他们人多,聊的事情又涉及隐私,蒲阳一进店就定了一个包间。
夏天的宁川不是很冷,甘静只在病号服外面套了一件长款风衣,平日里的精致妆容也被憔悴的病容取代,漂亮的大波浪被抓夹随意的夹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格外的憔悴。
本来只负责倒水上干果的服务员看到她这样子,还特地给她拉开了椅子,贴心地问她,“需要给您拿个毯子吗?”
“不用了,谢谢。”
甘静婉拒了服务员的好意,蒲阳也叮嘱服务员,“我们先坐会儿,不急着上菜,点菜的时候我会叫你们,没事不要来打扰我们。”
服务员客客气气地应下,门一关,蒲阳便冷了脸,“静静啊,你和宁川之间的问题他已经跟我说了,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事嘛?
弱精症只是生孩子的几率小一些,又不是完全没有。
再说了,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试管、治疗手段多得很,为这么个事情吵成这样多伤感情啊?”
“弱精?”
甘静不自觉地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他是这么跟你们说的?”
“甘静,你适可而止啊!”
蒲宁川涨红着脸警告她,“事情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看到了吗,这就是他的态度。”
甘静越过蒲宁川直接对上蒲阳夫妇,“而且,弱精症和无精症虽然只差了一个字,可症状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当然,这其实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婚检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有无精症,却隐瞒了这个事情,我完全可以告他骗婚。
而且这些年你们家里是怎么逼我,内涵我是不下蛋的鸡你们没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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