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力反而下降了?(1/2)
几天前姐妹几个就知道了路引章的手术时间,这会儿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弹出来,全是在问路引章怎么样了的。
冯娇噼里啪啦打字,“刚进手术室,一个半小时后出来。
有结果后我告诉你们,都先专心工作,别再让人抓小辫子了。”
群里于是安静了下来,冯娇在手术室外走来走去,屁股上长了钉子似的一刻也坐不住。
严微凑到她身边小声道:“冯小姐,路小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的确是反流性食管炎,后背的骨头当时伤得就不重,这几年过去早已经恢复。
鼓膜修复术对这边的大夫而言是最基础的技能,您不用担心的。”
有贺乔屿在,路引章住的又是VIP病房,除了第一天之外,严微这位陪诊发挥作用的机会不多,但私人助理的作用却发挥的极大。
贺乔屿除了照顾路引章之外,医院里除了需要患者本人到场的事情,路引章和贺乔屿几乎都不用操心。
连带着路引章和冯娇跟严微也像是合伙伙伴一样一直保持着客客气气的状态,这还是严微第一次私底下跟冯娇说话。
冯娇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路引章身上,听到严微的话,愣愣地看着她表情有些僵硬,“在我们来这里之前你知道什么叫传导性耳聋,什么叫鼓膜修补术吗?”
严微不明所以,但还是很敬业地笑道:“在招待路小姐之前我还真不知道这些专业的医学用语,冯小姐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冯娇怔怔望着“手术中”那三个字,“我们住的是医院最好的VIP病房,用的药和检查的设备也都是最好的,但其实到现在也才花了不到五万块钱而已。
之前跟小周护士打听了一下,如果自己排队挂号,住普通病房,用常规的治疗手段,再用医保报销一部分,其实自己需要花的也就八千多一点。
而且我问过当地的大夫,这个手术在我们省医院就能做,能报销的比这边更多,连路费都能省了。
她家不差这八千多块钱,离省医院也就不到一个小时的车程。
我在想,这个病这么容易就能治好当然是一件好事,可就是这么容易能治好的一个小病却折磨了她将近二十年。
不仅让她整个学生时代都被人孤立、排挤,还在工作后又给了她致命一击,如今却这么轻易的治好了,那她过去为这只耳朵受的委屈算什么呢?”
冯娇和路引章虽然是同班同学,但上学时她和路引章的关系其实一般。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现在想起学生时代的经历,才能以旁观者的身份更加清晰的感受到同学和老师对路引章那种看似无意,又无时无刻不存在的隐形的欺负,她心疼路引章,更为路引章感到不值。
严微毕竟不是专业的陪诊,也不知道路引章之前经历过什么,只是无力的安慰了一句,“起码路小姐现在可以用自己的能力摆脱这只耳朵带来的困扰了,我们应该为她感到庆幸的,不是吗?”
冯娇无力的冲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两个人没再说话,呆呆地站在手术室外等着路引章出来。
好在手术很顺利,中间没出任何岔子,甚至结束的时间比大夫告诉他们的还要早一些。
而贺乔屿也赶在路引章出来之前拿着她喜欢的白玫瑰和红山茶出现在了手术室外,他特地调整了一下病房里床头柜的位置,路引章一睁眼就看到了漂亮的花束。
花儿没有像是寻常的捧花那样整整齐齐地包起来,红玫瑰和白玫瑰凌乱的交错着,中间还夹杂着一种叫不出名字的绿色小花儿,有一种凌乱而自然的美感,就是乍一看好像是把苗条版的西兰花插里面了似的。
路引章脑子还没彻底清醒,眼里的欣喜就藏不住地跑了出来。
“那是后山花吗?”
宁川一中的后山上有一种表面上是白色,上学时轮到她值日就会去后山上采一些来插在教室的窗台上,因为没有名字,他们就管那花叫后山花。
毕业后多年,她被繁杂的工作和家里的琐事搞得筋疲力竭,再没了那种插花赏雨的雅兴,可在相隔两千公里外的地方看到熟悉的花,她的开心跃然脸上。
可贺乔屿和一旁的冯娇却都吓了一跳,因为路引章的声音太大了,就像是在扯着嗓子喊一样。
好在贺乔屿很快控制住了表情,轻笑道:“应该是,我在花店里看到,感觉你会喜欢,就让他们插了一些。”
他说着从花束里抽出了一支递到路引章面前,“你看看,是我们一起去采过的那个后山花吗?”
路引章怔怔地看着那绿色的小花儿好久才点头,“是后山花。”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贺乔屿,又看看桌上的花束,“好漂亮的白玫瑰和红山茶,宁省种不出玫瑰和山茶,你在下一个工作地种一棵白玫瑰和一棵红山茶可以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