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天机(下)(2/2)
“你就那么确定是你所说的那个夜霖姐姐?万一是别人的圈套怎么办?”
“不可能的,玄天星刃只有夜霖姐姐才有,你就别担心啦。”
片刻后,客栈门口。
“殿下!”夜里执勤的火宗弟子纷纷对逆神、逆心行礼道。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逆神颇感诧异道。
“回殿下,宗主交待过了,要我们务必保证两位殿下的安全。”为首的火宗弟子毕恭毕敬道。
逆神一愣,正自惊讶时……
“哥哥走啦!”逆心一把就将逆神给走了。
“喂,你慢点。”一出客栈,逆神顿时感到一阵奇冷,阿克图斯的夜晚本就是冷得出名,尤其在所谓的鱼妖出现之后。
“慢什么慢啊,你倒是给我快点。”逆心有些焦急地催促道。
就在逆心拉着逆神往村口方向远去时,客栈内,有火宗弟子敲开了焰凝的房门。
“宗主,两位殿下出去了。”
“出去了?”焰凝面色一凝,随即追问道:“知不知道他们去哪儿?”
“这个…….属下不敢问。”火宗弟子面显难色道。
哧,突然,客栈外传来一声剑吟,随即有人扑通倒地。
而另一边,渔村外,数道人影横列前方挡住了逆神、逆心的去路。
电光闪烁,雷霆隐隐,那是曾经出现在法迪恩外的雷霆公会之人。
“小欣,我说什么来着,你还不信。”逆神目光异样地盯着左侧某个方位,压低声音道。
“你闭嘴。”逆心低声一哼,随即也往同一个方向望了过去,大声喊道:“夜霖姐姐,你要再不出来,心儿可就要死在这里了。”
对面,身上雷霆之力最盛的那人面色一沉,踏前一步冷声道:“在我等面前耍弄这种伎俩,有用吗?”
逆神反手将逆心拉过,步步后退的同时,故意低声道:“走吧,你这夜霖姐姐不会管我们的。”
逆心有些生气了,一把将逆神的手给甩了开去,接着又大声喊道:“夜霖姐姐…….。”
可是,就在这时,雷电闪烁,能量涌动,对方出手了。
“交出弑神剑,我饶你们不…….。”
话音未落,出手之人突然间身形一顿,紧接着,数步暴退,当场咳血。
“什么人?”顿时,雷霆公会的其他几人尽皆失色怒喝,灵阶气机瞬间外放,强者力量尽显无疑。
不过,山外青山楼外楼,强中自有强中手,就在数道灵阶气机同时朝着逆神、逆心波动压制而来时,另一股更为强盛的气机弥漫而现,仅在一个对撞间便将所有雷霆之人震翻在地。
紧接着,虚空波动,能量浩**,一道婉约身影自茫茫黑夜之中踏空而现。
凌夜,如霖,那便是她夜霖一名的由来。
“夜霖姐姐。”逆心欢呼雀跃,几步上就扑到了夜霖怀中。
夜霖无奈摇头,近一年不见,眼前这丫头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变。
“你……你到底什么人?”远处,雷霆公会的人相继从地上爬起,其中为首那人惊怒交集道。
听到声音,夜霖脸上微笑顿时一凝,继而,眸隐杀气,一刃挥出…….
……
天城,神罚之殿,无夜正闭目沉思。
神罚无夜,圣阶最强,七百多年来,这是光之同盟广为流传的说法。
但此时此刻,身为圣阶的最强之人,无夜感到了一丝彷徨。
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无夜自己知道,自从弑神剑重出仙界之后,一直以来,他始终感到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制着自己。
尤其是最近,天城被愤怒联合屡屡攻破,他更是有种错觉——某种危机正逐步逼近。
“来人!”突然,无夜睁开双眼,厉声大喊道。
电光闪烁,有人凭空出现在殿堂之外。
“主人有何吩咐?”
“去,将派去夺取弑神剑的人全都给我调回来。”
“这……..,主人不等了?”
“等?你真以为我们能等到机会吗?”
“若是真地无机可趁,主人为何不直接派几名高手,杀人夺剑?”
听到这话,无夜徐徐起身,杀人夺剑,他身为神罚名义上的主人,又岂能没有如此想过?
“在我去冢天之前,曾经找浅渊鬼影子占星卜术算了一卦。”埋头沉默良久,无夜声音低沉道。
“那卦象如何?”
“人不可杀,剑不可夺!”无夜面色黯淡,徐徐说道。
……
汪洋之上,一人独立帆船之边,遥望远方那水天相接的地方,眼神中一阵迷茫。
“圣王殿下,他来了。”船至一岛之岸时,一身朴素装扮的渔民上前躬身道。
圣王,圣阶之王,当今天下也唯有一人敢以此自称,此人也便是曾经在冰封王座外力抗潜龙的那名骑士——浅渊三大渊主之一,冥妄。
冥妄闻言转身,只见海岛深处正有一道通体萦绕死气的人在往这边走来。
“戾刀参见圣王殿下。”一步百米,那人眨眼间便来到了冥妄的身前,单膝着地倒。
冥妄默然注视着眼前这死气依旧的年轻人,良久不语。
时机未到,冥妄本不想打扰他的宁静,但同时,冥妄觉得眼下的仙界格局对他来说是一种难得的契机。
“想离开这封魔之地吗?”沉默许久,冥妄终究忍不住开口道。
“想自然是想,可是…….。”
“可是你依然放不下心中执念,是吗?”冥妄打断道。
年轻人目光一黯,低声自语道:“我…….我…….。”
“我给你一个自己做主的机会,或打破心魔再世为人,或一步不慎万劫不复,抑或,永困此岛,甘愿被风尘所埋没其中。”
听得此语,年轻人眼中出现了丝丝茫然之色,他没有听懂冥妄的话。
“知道元素洞穴吗?”见其神色,冥妄又道。
年轻人点头,眼中迷茫更甚。
“去元素洞穴,找一个叫天机子的人,他会给你答案。”犹豫中,冥妄终究是语气决绝道,至于是福是祸,只怕连他也唯有听天由命了。
天机子,一听到这三个字,年轻人不禁两眼放光,时隔万载,那个人竟然还存活于世?如果真是这样,那他或许真地还有一线希望,但他不知道的是,命途多变,天机难测,纵然那人号称天机子,可古往今来,谁又能真正意义上地,勘破天机?(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