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配(2/2)
与春妮姐在树下告别,谢莺见远处的槐树下低处还有几串,正打算一并摘了,就听见柳婶轻咳一声。
“莺丫头,过来,”柳婶在一旁笑眯眯地招手,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婶子问你个事儿。”
谢莺理了理衣裳,走过去在她身旁站定,以眼神询问。
柳婶压低了声音,目光四下扫了一圈,才凑近道:“你看你兄长,如今年纪也不小了,模样端正本事又好,就这么一个人过着,着实可惜了些。西村那边有个姓赵的寡妇,人勤快性子也软,就是命苦了些,刚嫁过去半年男人就没了,要是能说给你兄长,家里多个人照应也能多疼你几分,岂不是好事?”
柳婶没说的是,这赵寡妇指不定克夫呢,要不然以前她男人好端端的,怎地刚成婚半年就去了。
和这谢猎户嘛..倒是绝配。
不过这话她倒是不敢当着谢莺的面说出来。赵寡妇的娘家也催着赵寡妇再嫁呢,再看谢莺,这些年出落得亭亭玉立,可见谢猎户家底儿是足的,这桩好事要成了,她也能从中得些好处不是。
思及此,柳婶的态度又热络了几分,拉着谢莺的手说起那赵寡妇的好来,眼尾笑得炸花,仿佛已替人做成了一桩美事。
谢莺脸上的笑慢慢收了,她握紧了手里的篮子,听着柳婶的话心里不是滋味,她岂能听不出柳婶话里的意思,无非就是觉得那寡妇克夫。可她谢莺这些年活得不是好好吗?怎地总是传这些莫须有的话!
她摆摆手,板着小脸飞快打出手势,“不要——
“谢琢很好,不需要。”
她动作有些急,比划的幅度也大,袖口带风。一方面是因为见不得别人说谢琢不好,另一方面,听人给谢琢说亲,她心里不知为何总不舒坦。
柳婶虽有些看不懂她比划的意思,但谢莺脸上的不情愿和那份明显的抗拒确实看明白了,她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孩子,倒像是怕有人分了你兄长似的。多一个嫂子,不是多一个人疼你吗?”
她说着又想起什么,语气里添了几分八卦的意味:“要我说,其实婉丫头也不错,可惜你兄长一直没那个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