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地狱（1/2）
“就这样？”
“嗯，就这样。”
许越珊讲得云淡风轻。
什么“分手之后再见面也是朋友。”
什么“大家都是一个学校的他也不想搞得太难看。”
什么“点了点头就各自离开了。”
周天秦对许越珊讲的话一个字都不信。
“你知道李祁是什么人吗？他能这么轻易放手？”
许越珊当时还没从周天秦这句话中窥出他命运馈赠的隐藏价码，只是一边夹菜，一边睨他一眼：“他什么人？”
周天秦放下筷子，斟酌道：“这么说吧，我爸想和他爸吃顿饭得排号，还不一定排得上。”
“所以呢？”许越珊给周天秦夹了一筷子，“我又不想和他爸吃饭。”
周天秦一时语噎。
许越珊却没说谎。
从知道李祁家世的那天，许越珊就一直在思考。
该怎么选？
人生有时候，选择比努力重要。
可选了更有权势的就一定好吗？
她不是没有选过李祁。
可他的表现就是不让她满意。
周天秦说他爸要排队和李祁他爸吃饭，那是因为他手上有能够在吃饭时引出来的项目、资金、资源。
她呢？
她有什么？
没有可以置换的东西就想去接触别人最核心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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