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庆祝的酒为你开好(1/2)
听蝉司只办大案,要案,危案。
恰好。
这次的案件,符合所有的要求。
没跑了!
娜仁托婭怕沈鎏不听,又重复了一句:“危险,不能去!”
不出她所料。
沈鎏果然没有听:“若听蝉司的调令我都拒绝,那就连参加大朝试的资格都没有了。”
娜仁托婭赶紧说道:“参加大朝试做什么你只要拿下芝禾轩……”
“我的身后空无一人。”
沈鎏笑著摇头:“即便拿下芝禾轩,也无异於孩童抱金行於闹世,统战价值是打出来的!”
娜仁托婭看向姜珩:“什么是统战价值”
“就是统一战线的意思。”
姜珩想了想:“我倒是支持克烬的想法,他背后七张举荐信藏头露尾,未必会是善类。拋出橄欖枝,也不过是想藉助克烬渗透芝禾轩而已。
若克烬得不到真正的实力,拿不到真正的权柄。
就算拿下芝禾轩,也无非是一个新的武安侯罢了。
只有克烬成为他们不可或缺的人,才有跟他们平起平坐的资格。”
“你!”
娜仁托婭气结:“你怎么还帮著他说话”
姜珩哑然:“不过……的確有些危险。”
“未必!”
沈鎏看向箱子:“听蝉司只听陛下调令,这个时候让我过去,想必这箱子里,並非帮我掌控芝禾轩之物。”
说罢。
直接打开了箱子。
看到箱子里面的东西时,在场眾人无不一惊。
因为里面,赫然装著一个……人!
不!
准確说是一个人形物体。
身体像是肉质,却唯独没有血色,像是精血尽失的尸体,却又没有尸体的死气。
“傀儡”
姜珩眼睛忽然一亮:“克烬,你快滴一滴血在它眉心。”
沈鎏点头:“好!”
说罢,便咬破手指,印在了傀儡没有五官的眉心。
下一刻,指尖便传来强大的吸力。
只是小小的一个伤口,居然有种將他全身血液吸走的架势。
好在这种强横吸力只持续了一瞬,沈鎏的血液就飞速朝傀儡躯体各部位涌了过去。
皮肤逐渐有了血色,变得和沈鎏一般无二。
原本如同滷蛋一样的脑袋,也逐渐长出五官和头髮。
竟跟沈鎏的样貌一模一样。
沈鎏:“臥槽!”
他属实被嚇了一跳,恐怖谷效应都出来了。
姜珩顿时一喜:“是通感傀!”
“什么是通感傀”
沈鎏好奇。
姜珩没解释,只是伸手冲傀儡胳肢窝里一顿挠。
沈鎏当场就刺挠了起来:“別整別整!”
傀儡也在箱子里蛄蛹得像条蛆:“別整別整!”
“哎呦我……”
沈鎏只觉自己大脑仿佛新增了一个分区,能够轻鬆操控另一具躯体,並且丝毫不受影响。
这种感觉,实在神奇得紧。
姜珩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是通感傀,据说是某位开国元老的炼傀秘术,自从他死后就失传了。效果你应该也清楚了,只要相隔不远,就能感知共享。
你本体能做的事情,它也能做,它燃料是你的血,用完之后它才会变回原样。
当然。
材料所限,它並非无所不能。
他身体的强度很高,天垣境以下很少有人能破。
但韧性,灵活度,很难让精於武道的人发挥出全部实力。
身份上唯一的破绽也在於此。”
“那法术呢”
沈鎏追问。
姜珩想了想:“法术应该不影响。”
沈鎏看著傀儡,若有所思:“我好像知道听蝉司叫我过去干什么了,咱们这位陛下,有点意思!阿珩,嫂嫂,我去听蝉司报导了!”
“哎!”
娜仁托婭还想阻拦:“你真要去啊”
沈鎏脚步顿了顿,笑著说道:“我得去!”
说罢,跟谢寒舟一前一后,大踏步朝外走去。
等上了马车,沈鎏才压低声音问道:“老谢!我刚才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是不是有话没说。”
谢寒舟把装著傀儡的箱子放下,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传令的小吏还说了一句话,刚才我没敢说。”
“什么话”
“说您去听蝉司,可以带一个护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