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抬手改天换地,一字诛尽人间恶!(2/2)
八千名士兵举起步枪,发出野兽般的狂呼。贪婪和杀戮的欲望在这片营地上空盘旋。
距离营地两公里外,一座陡峭的山崖上。
何雨柱静静地站在崖顶。夜风吹拂着他的短发,他居高临下地俯瞰着那片沸腾的营地,像在看一群已经死去的蚂蚁。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这片土地……”
何雨柱缓缓抬起双手,虚按向营地的方向。
“那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空间核心权柄——“地形改造”与“规则设定”,全面催动!
“轰——”
营地内,狂呼的士兵们突然停了下来。
营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感觉到,脚下的坦克在晃。
不是引擎的震动。而是大地在震颤。
这种震颤极其诡异,不是地震那种剧烈的摇晃,而是一种有规律的、仿佛地下有一头远古巨兽正在缓慢呼吸的律动。
“怎么回事?地质局没说有地震啊!”营长猛地抓紧炮塔舱盖。
下一秒,灾难降临。
没有任何预兆,装甲营脚下那片坚硬的红土地,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承载力。
“地形改造·局部液化”!
方圆数平方公里的土地,在零点一秒内,化作了沸腾的泥石流!
“啊——!”
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泥土吞噬。八十辆重达数十吨的坦克,像掉进沼泽的铁秤砣,连开炮的机会都没有,瞬间沉没。
八千名士兵疯狂地挣扎、哀嚎,试图抓住任何可以借力的东西。但这片泥潭就是一个巨大的深渊漩涡。泥浆灌进他们的嘴里、鼻腔里,将他们生生拖入地下。
两分钟。
仅仅两分钟。
引擎的轰鸣声、野兽般的狂呼声、绝望的惨叫声,全部消失了。
开阔地不见了。原地只留下一个深达百米、占地数十平方公里的巨大天坑。天坑底部,暗红色的岩石裸露在外。
何雨柱站在崖顶,右手食指凌空虚画。
“物质重组”。
天坑底部的岩石随着他的指尖滑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岩石被强行挤压、凸起,最终形成了一个占地数万平方米、硕大无比的汉字。
——“诛”!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收回手。他没有多看一眼那座埋葬了八千人的坟墓,转身踏入虚空通道,消失在夜色中。
……
清晨六点,雅加达。
政变指挥部内,苏哈托正端着一杯咖啡,焦急地等待着加里曼丹岛的捷报。
“报告!”
一名通讯参谋连滚带爬地冲进指挥部,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他手里死死捏着一份绝密侦察报告,浑身抖得像筛糠。
“将军……坤甸前线……没了……”
苏哈托眉头一皱:“什么叫没了?华人社区抵抗很激烈?”
“不……不是……”参谋牙齿打颤,将报告递了过去,“是我们的第三装甲营,还有配属的两个步兵团……八千人,连人带坦克,全没了!”
苏哈托一把抢过报告,目光扫过上面的侦察机航拍照片。
“啪。”
咖啡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苏哈托如坠冰窟,一股凉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照片上,没有营地,没有军队。只有一个深不见底的恐怖天坑。
而在天坑的最底部,那个由岩石隆起形成的、巨大而狰狞的汉字,像一只死神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虽然他不认识汉字,但他能感受到那个字里透出的、毁天灭地的杀意。
苏哈托跌坐在椅子上,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唤醒了一个什么样的怪物。而这场单方面的屠杀,才刚刚开始。
加里曼丹岛,坤甸市郊。
清晨五点二十分。
三架UH-1“休伊”直升机从坤甸军用机场紧急升空,螺旋桨切开潮湿的热带空气,以最大速度扑向第三装甲营最后已知坐标。
中间那架直升机里,坐着苏哈托钦点的两名CIA特工——克拉克和惠特尼。
克拉克四十出头,参加过朝鲜战场,手上的疤痕比脸上的皱纹还多。惠特尼年轻些,哈佛出身,负责技术分析。两人各怀心事,但有一个共识:八千人不可能凭空消失,侦察报告一定搞错了。
“可能是大规模山体滑坡。”惠特尼盯着膝盖上的地图,语速很快,“加里曼丹雨季土质松软,如果装甲营扎营地点选得不好——”
“闭嘴。”克拉克打断他,“到了就知道了。”
直升机飞行了十七分钟。
领航员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一丝不确定:“长官……前方一公里,就是目标区域。但是……地形对不上。”
“什么叫对不上?”克拉克探头看向舷窗。
晨光中,加里曼丹岛的丛林郁郁葱葱,绿得发黑。但在那片绿色正中央,出现了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一个巨大的圆形缺口。
像是有人拿一把直径数公里的勺子,直接挖走了一整块大地。
“下降到一百米!打开探照灯!”克拉克吼道。
三束白色光柱刺穿晨雾,照向天坑内部。
头五秒,克拉克还在试图寻找坦克残骸和人员遗体。任何灾难——山体滑坡、地震、甚至火山,都会留下碎片。金属、布料、骨骼,总有东西。
但光柱扫过的坑壁光滑如镜,呈现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没有碎片。没有残骸。没有任何证据表明两个小时前这里还站着八千个活人和八十辆坦克。
他们被连人带铁,融进了脚下的大地。
“天哪……”惠特尼的声音开始发颤,“克拉克,你看坑底……”
探照灯聚焦坑底。
三束光合在一处,照亮了那个东西。
坑底的岩层被某种力量强行挤压、隆起,形成了一个占地数万平方米的巨型文字。笔画棱角分明,每一道转折都像是用千吨液压机在花岗岩上硬生生捏出来的。字体的凹槽中残留着暗红色的铁锈——那是被压碎的坦克装甲融入岩石后留下的颜色。
惠特尼不认识汉字。
但他不需要认识。
那个字太大了,大到从一百米高空俯瞰仍能感受到它每一笔每一划中蕴藏的、毁天灭地的杀意。
惠特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响。他死死抓住舱壁,指甲嵌进铝合金蒙皮,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