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被刺受伤(1/2)
元少奇的脚步顿了顿,随着心情也是顿了顿,父皇的寝宫他已来过了无数趟,可此时竟才发现他对这扇门竟有些抗拒,大概是因为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事事不如人意。
想得到皇位的两手空空,不想得到皇位的满载而归。
深吸了一口气,遂又深深地乎了出来。
“九皇子您请吧。”小太监为他打开了门,站在门口弓着腰,等待着元少奇进去。
元少奇抖了抖衣衫,前脚才迈进去,后面小太监已经识趣地关上了门。老皇帝就倚在龙榻上,身旁依旧是那个脸上有着狰狞刀疤的费渊,似乎两位老人相濡以沫。四周点燃着好闻得熏香,让人觉得安逸,有平心静气之功效,这还是四哥从西域求来送给他的,老皇帝也很欢喜这种熏香,一直在用。
元少奇苦笑,似乎自己真的哪一点都不如四哥。论学术不行,论体贴不行,论政治同样不行,自己这一辈子只想过得痛快舒心,可父皇却又偏要自己来继承这皇位。
“儿臣参见父皇。”元少奇抖了抖衣衫,往地上一跪,又是重重一磕,不知何时,或许自从父皇病重起,他见了父皇就不再只是一拜那么简单。每次都是重重地磕在地上,真的是自己舍不得,这种给他磕头的日子不知道还有多少。如果可以的话,他愿一直这样给他磕头。
“少奇你起来吧,来坐我身边。”老皇帝向着元少奇招了招手,拍了拍自己身旁龙榻上的空位,示意元少奇坐在那里。
“谢父皇。”
元少奇心中苦笑,慢慢的走到老皇帝的身边,坐在那里,近看他的脸庞,枯纹横生,苍白的憔悴,元少奇心中一阵黯然。
曾记得自己儿时,父皇意气风发,风华陶然,亲自带兵打仗,穿上盔甲的那一刻,如同那凌绝九天只上勇猛无畏的战士,光看就觉得让人身躯一震,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父皇穿盔甲的模样,自己也被震撼了许多年,直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
如今这个褪去风尘的老人,和民间平凡的老父亲别无二致,眉目间充满了慈爱而让人心疼。
老皇帝爬满了枯纹的双手紧紧地握住元少川的一只手,将他的整只右手握在掌中。老皇帝突叹了口气,看了看窗外的夜色,似意味深长,握着元少奇的手松了松。
“父皇的时日已然不多,只希望临走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能顺着我的意愿,少奇,你可明白?”
元少奇顿了顿才点了点头,思绪复杂,自从父皇病重之后喊他到老皇帝的寝宫之后,听着父皇告诉他他将是皇帝的时候,他的心情便犹如平湖中投入了一颗石子,再也平静不下来。
“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父皇看到你这样真的很高兴,你四哥我已经潜他去了寥城,他这人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样的人,做不得这个位置!”老皇帝感慨道,又长长的叹了口气,这也是他不让元少川继承皇位的最关键的原因所在。
“父皇……您放心吧,儿臣都明白。”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我今日唤你来就是跟你说这件事,今日的确是父皇的不是,但父皇也是有苦衷的啊!”老皇帝话刚说完,猛地捂住口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他摊开手掌赫然是一口发黑的血,血腥味从喉中传来。并未作声,手掌已伸到费渊的跟前擦拭干净。
“父皇……”
“不碍事的,你回去休息吧,父皇也要睡下了。”老皇帝又挥了挥手,便开始在费渊的搀扶下艰难缓缓地挪动着身子,元少奇正想上去帮忙扶他一把,老皇帝又接着道:“记住你的职责,你是君王。”
这段话又让元少奇陷入了沉思,停在半空的手顿了顿,又无奈地缩了回去。君王,是不能侍候别人的,从来只有别人为自己做事,听命于己。
夜色倾城,月光皎洁而深沉,树影微动沙沙作响,这偌大的深宫此刻寂静无比,只有这偶尔的风声与树叶声的碰撞,才彰显地不那么让人觉得清冷可怖。
回到殿中,元少奇简单洗漱一番,便不再想那么多,他只得认命,自己一向是个涣散且随波逐流的人,他换了睡衣倒头就睡。
翌日早起,元少奇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好久没有睡得这么香了,自己殿里的丫鬟太监已经开始忙碌,吃了早饭换了朝服就去上了早朝。
今日倒格外清闲,那么多天了,唯一一次没有喊他留下来独自谈话的早晨,他似乎颇有些不适应。
一路上又回到了自己的殿中,直接去了书房,想看看一些关于政治的书籍,所有的事情已成定局,该做得也都做全了,老皇帝也将四哥遣到了偏僻的寥城。
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做得决绝,根本由不得他半点,父皇已经为自己铺好了一切后路,用他最后的羽翼来护自己周全,着实令他感动。可四哥那边,他又不知如何应对。以后见了面又该怎么说?难道真的要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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