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章神之一手,沙场点兵(1/2)
西山特护中心的病房,此刻安静得能听见每个人的心跳。
这里聚集了华夏军医界的泰山北斗,但此时,他们都成了最虔诚的学生,目光聚焦在那个走进病房的年轻人身上。
许南辰换上无菌服,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平日里的那份淡然多了一丝专注,如同即将走上战场的将军,平静的眼神下,是运筹帷幄的绝对自信。
傅云博站在观察室的玻璃前,手里紧紧攥着一支特制的录音笔,另一只手拿着的笔记本已经翻开了新的一页。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记录一次治疗,而是在见证一部医学神话的诞生。他的呼吸都放轻了,生怕惊扰了病房内那神圣的仪式。
许南辰没有立刻施针。
他走到病床边,先是看了一眼监护仪上平稳得近乎完美的数据,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邓老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
“邓老,接下来的一个小时,身体可能会出现一些应激反应,比如心悸、燥热、甚至是轻微的刺痛。这是气血开始重新贯通的正常现象,您不必惊慌,守住心神即可。”
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邓老的耳中,也传到了观察室每一个人的耳中。
邓老虚弱地点了点头,那双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里,写满了信任。
许南辰不再多言,他转身走向早已准备好的器械台。
那是一个铺着无菌布的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个古朴的木盒。
木盒打开,里面是用深色绸缎包裹着的一排银针。
这些银针长短、粗细各不相同,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清辉,不似凡铁。
王主任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些银针,他作为脑外科的权威,对各种手术器械了如指掌,却从未见过如此古朴,甚至带点艺术品气质的针具。
许南辰的手指,轻轻拂过一排银针,最终,他取出了一根最细最短的,约莫一寸长,细如毫发。
他的手,稳得像一座山。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只见许南辰走到邓老头部的右侧,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点在邓老耳后的一个位置,那里,正是五十年前弹片射入的地方。
他的右手捏着那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没有丝毫犹豫,垂直刺入。
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
针入皮肉,却不见一丝血迹。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向前探了探身子。
“这是听会穴?”一位精通一些中医理论的神经内科专家,不确定地低语。
然而,许南辰的下一针,就颠覆了他的认知。
他取出一根三寸长的银针,手腕一抖,那根长针便刺入了邓老左脚的涌泉穴。
一上一下,一头一脚。
这在任何中医理论中,都是毫无关联,甚至可以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穴位。
“胡闹!这简直是胡闹!”王主任身边的一个副手,终于忍不住低声吼了出来:“头部的病灶,针刺脚底,这是什么道理?”
王主任没有说话,他的脸色很难看,但眼神却死死地盯着监护仪。
他已经不敢再凭自己的经验去判断了,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异类。
许南辰对外界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的病人,和手中即将落下的银针。
第三针,右手合谷。
第四针,左腿足三里。
第五针,背部命门。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时而快如惊鸿,时而缓若流水。
每一针的落下,都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仿佛不是在治病,而是在一副人体的画卷上,挥毫泼墨。
傅云博在外面,已经完全呆住了。
他原本还想记录下穴位的名称和顺序,可许南辰的施针手法完全打破了常规。
有些穴位他认识,有些他闻所未闻,更诡异的是,那些针刺的顺序,毫无逻辑可言,就像一个醉汉在沙盘上随意点兵,杂乱无章。
“许院,这怎么记啊?”傅云博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烧坏了,他凑到旁边的张援朝耳边,急得快哭了。
“这完全不符合经络理论啊!”
张援朝也看不懂,但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拍了拍傅云博的肩膀,沉声道:“别用你的脑子去记,用你的眼睛去看,用心去感受。记不住穴位,就记下他落针时的神态,记下病人每一丝的变化!”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监护仪突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滴滴滴!”
所有人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
“心率失常,血压急速下降!”王主任一个箭步冲到屏幕前,声音因为紧张而变得尖利:“是室性心动过速,快,准备除颤仪和利多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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