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尘埃落定,归意已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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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缕代表着最后煞气的青烟,彻底消散在晨光熹微的空气中时,病房内陷入了一种极致的安静。
许南辰扶着床沿,稳住身形,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巨大的消耗让他眼前阵阵发黑,但他只是闭上眼,调息了片刻,便强行压下了那股翻涌的虚弱感。
**,邓老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浑浊尽去,只剩下洞穿岁月的清明和沉淀下来的睿智。
他活动了一下脖颈,感受着那五十年来从未有过的轻松,仿佛卸下了一座无形的山。
脑海中再无半分滞涩,思维如电,清爽通透。
他看向许南辰,这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年轻人,眼神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震撼,更有如对子侄般的疼惜。
“小许。”邓老开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洪亮,而是变得中气十足,沉稳如钟。
观察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张援朝和李振国一个箭步冲了进来,傅云博和王主任紧随其后。
他们刚才在屏幕上亲眼见证了那蓝色阴影的消失,那种冲击力,不亚于亲眼看到神明降世。
“邓老!”张援朝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眶瞬间就红了。
李振国更是激动得说不出话,只是对着许南辰,郑重地,深深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行了,哭什么丧,我还没死呢。”邓老瞪了张援朝一眼,那股不怒自威的军神气势,又回来了。他挣扎着想要下床。
“您别动!”王主任一个激灵,连忙上前,声音都变了调:“邓老,您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治疗,身体还需要适应,千万不能乱动!”
他此刻看许南辰的眼神,已经不能用敬畏来形容,那是一种近乎于面对信仰的虔诚。
他从事脑外科几十年,毕生所学,在刚才那匪夷所思的一幕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窗户纸。
“我自己的身体,我清楚。”邓老摆了摆手,目光却一直落在许南辰身上。
“小许,你过来。”许南辰走了过去。
邓老伸出那只曾经指挥过千军万马的手,紧紧抓住了许南辰的手腕。入手一片冰凉,邓老的心猛地一沉。
“你这孩子,不要命了?”他能感觉到,许南辰此刻体内气血亏空到了何种地步。
“您没事就好。”许南辰的回答依旧简单。
“我没事了,好得很。”邓老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他并掌成刀,在自己的另一只手腕上,用力一划。
一道血口出现,殷红的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邓老!”众人大惊失色。
然而,那血液却没有滴落,而是被邓老用一股巧劲,引成一条血线,直接点在了许南辰的嘴唇上。
那血液带着一股灼热的生命力,入口的瞬间,化作一股暖流,迅速涌向许南辰的四肢百骸。
他那原本冰冷的身体,瞬间恢复了一丝暖意,苍白的脸色也多了一抹血色。
“这是我的心头血,带着我新生的气机。”邓老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你救我一命,我还你一分元气。咱们俩,扯平了。”
这番举动,与其说是报答,不如说是一位长辈,用最直接最真挚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心疼。
许南辰愣住了,他没想到邓老会如此。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低声说了一句:“您不必如此。”
“必须如此。”邓老松开手,伤口已经在他自身的强大气血下,迅速止血愈合。
“我龙战野,不欠人情,尤其是你的。”
他转头看向张援朝:“马上安排最好的静养室,让小许休息。这几天,谁也不准去打扰他,天大的事,也给我滚一边去。”
“是!”张援朝立正应道。
接下来的三天,许南辰几乎是在沉睡中度过的。
那场治疗对他心神和气机的消耗,实在是太大了。
邓老那一口心头血,虽然帮他稳住了根基,但亏空的部分,仍需要时间来慢慢弥补。
而京城早已因为西山发生的神迹,彻底沸腾。
邓老痊愈的消息,如同一场十二级的台风,瞬间席卷了所有相关的圈子。
无数人为此欢欣鼓舞,也有无数人为此彻夜难眠。
尤其是齐家。
那座守卫森严的四合院内,气氛压抑得能滴出水来。
名贵的瓷器碎了一地,头发花白的老者,也就是那位高主任的幕后支持者,齐家的掌舵人齐振云,脸色铁青地坐在太师椅上。
“废物,一群废物!”他嘶吼着,将手里的茶杯也狠狠摔在地上。
“这么周密的计划,竟然被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毛头小子给破了,现在龙战野活过来了,我们齐家怎么办?”
p;“那个许南辰,查清楚了没有?他到底是什么来头?”齐振云眼中凶光毕露。
“查了。”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战战兢兢地回答:“履历很简单,海城医科大学毕业,在海城第一医院当医生。”
“除了医术有些邪门之外,没有任何背景。我们实在想不通,他为什么能搭上张援朝那条线。”
“没有背景?”齐振云冷笑。
“现在,龙战野就是他最大的背景,动他?谁敢!”
他颓然地靠在椅背上,他知道,大势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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