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如果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2/2）

她没有眨眼，第二滴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桌面上。

一天之内，她失去了父亲，又看着徐攸年和楼三姑为了封锁危机而牺牲。

前世她独自扛过这些，这一世身边有了这么多人，还是没能留住。

永生实验室。

这五个字在她的脑海里来回碾压。

她把手收回来，手指搭在桌边。

指甲抠进折叠桌边缘的塑料接缝里，用力到塑料边缘变形。

屏幕的倒影映在她的脸上。

她拉过旁边的通讯终端，按下通话键。

“杨老，爆炸已封锁，毒气未泄露。”

苏琦玉嗓音干涩发紧。

“我要申请加入海外清缴计划。”

她松开通话键，转头看向帐篷外。

风把帐篷的门帘吹得猎猎作响。

苏琦玉站起身，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盖合上。

苏琦玉站起身，把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盖合上。

通讯终端里只剩下电流杂音。

杨老在那头停了半分钟，回了一个字。

“好。”

帐篷外的风停了。

楼书言掀开门帘走进来，军靴上沾着西郊化肥厂的泥土。

他看着桌上合拢的电脑，走过去，手搭在苏琦玉的肩膀上。

男人的嗓音哑得厉害，眼眶通红。

“三姑不在了。”

苏琦玉的呼吸停了一瞬，鼻尖泛起浓重的酸涩。

她偏过头，看着他军装上蹭破的布料，还有上面沾染的灰烬与血迹。

“嗯。”

她伸出手用力抱住他。

没有放声痛哭，只是肩膀在止不住地发抖。

*

三天后，四九城公墓。

天空阴沉，没有风。

三排黑色的墓碑立在石阶上方。

江木的墓碑在左侧，上面刻着江木的名字。

楼娇和徐攸年的墓碑并排立在右侧。

整个公墓被军方接管。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穿着常服的军人站得笔挺，枪托拄在地上。

前来吊唁的人排到了公墓山脚下。

楼老爷子穿着黑色中山装，站在楼娇的墓碑前。

他手里拄着拐杖，拐杖底端的橡胶垫陷进泥土里。

原本挺直的背脊弯了下去，头发全白。

这几天时间，他老了十岁。

苏琦玉穿着黑色的风衣，走到楼老爷子身边。

“楼爷爷。”

楼老爷子偏头看了她一眼，布满老年斑的手抬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

“丫头，我没事。”

苏琦玉看着老人苍老的模样，心底泛起酸楚。

“三姑和徐四叔是为了四九城几十万百姓牺牲的。”

她嗓音微哑。

“他们是大义，也是真正的英雄。”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块黑色手环，戴在楼老爷子的手腕上。

“这是我一直在测试的智能手环，本想当做见面礼早点给您。”

苏琦玉看着老人的眼睛。

“它能实时查探您的身体状态，三姑不在，您要保重身体。”

老人看着手腕上的手环，眼眶泛红。

宋慈站在一旁，伸手，将苏琦玉揽在怀里，掩住失控的情绪。

苏琦玉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在最外围的徐之许身上。

徐之许穿着黑西装，胸口别着白花。

他站在人群边缘，低着头，双手垂在身侧。

那平日单纯的眸子此刻附上了茫然与悲痛，以及不敢相信。

今日之后，徐家彻底被踢出四九城的四大世家圈层。

徐攸年用命换来了徐之许的安全，但徐家旁支或核心被押解入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