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佛本是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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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长生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巨石，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千层巨浪！

拜师，是传承。

加入一个势力，那便是，归属！

不痴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再次上前一步，厉声喝道：“陈长生！你不要得寸进尺！清韵师妹她……”

“住口！”

这一次，不等陈长生开口，清韵已经猛地回头，对着不痴呵斥！

“不痴师兄！我的事，不用你管！”

她转回头，看着陈长生，那双因为悲痛而显得空洞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光芒。

她没有立刻答应。

她只是看着他，认真地问道：“道主，敢问，长生道，是何道？”

“是如血刃门那般的魔道？还是如业火那般，欲要颠覆天下的邪道？”

这个问题，问住了在场的所有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长生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长生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因仇恨而盲目，不因希望而冲动。

这个女子，心性之坚韧，远超他的想象。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在你眼中，何为正？何为邪？”

清韵愣了一下，随即答道：“惩恶扬善，心怀慈悲，为正。滥杀无辜，荼毒生灵，为邪。”

“说得好。”陈长生点了点头。

“那我再问你，若有一日，天下大乱，邪魔当道，正道羸弱，苍生皆苦。此时，若非以雷霆手段，行杀伐之事，便不足以扫平寰宇，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那，这杀伐，是正，还是邪？”

“这……”清韵被问住了。

陈长生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的声音，陡然变得宏大而庄严，如同天道之音，响彻在每一个人的识海深处！

“我长生道，便是为此而立！”

“我长生道的道，是杀伐之道！亦是，守护之道！”

他看着清韵，也看着在场的所有佛门高僧，一字一顿地说道：

“业火降世，其势滔天，其心难测。我长生道，第一个目标，便是要将这股足以倾覆武林的势力，连根拔起！”

“但，”他的话锋一转，变得冰冷而霸道，“我长生道行事，只遵我一人之令！顺我者，可活，可得机缘，可随我共探武道之巅！”

“逆我者，便是与我长生道为敌！与我陈长生为敌！无论是谁，无论是何门何派，我必将其，彻底抹去！”

“我之门人，行事或许会霸道，会不择手段，会受到世人指责，甚至，会与整个天下武林为敌。”

他最后看着清韵，平静地问道：

“现在，你可明白了？”

“这样的长生道，你，还敢入吗？”

整个禅房，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陈长生这番堪称“大逆不道”的宣言，震惊得无以复加！

他竟是要，以一己之力，对抗业火，更不惜，与天下为敌？！

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气魄！

清韵听完，笑了。

那是在经历了灭门之痛后，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容。

她不再有任何犹豫。

她对着陈长生，缓缓地，郑重地，双膝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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