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开完二档开三档？（1/2）

“你认识张垚？”

傅长歌也是一愣，转头问道。

傅长歌并不是一个八卦的人，加之上京特调局把梵净山上发生的事情设定成了机密内容，严禁外传，因此他还不知道，这位叱咤风云的高傲同事竟然还和张垚认识。

“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呢，这辈子，我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他的。”顾天人阴沉着嗓音说道。

傅长歌怔怔地看着顾天人的眼神，他很难形容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眼神——

憎恨？愤怒？恐惧？崇拜？战意？……

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

顾天人在直升机中站着沉默了好几秒，这才忽然松弛下来，说道：

“算了，先去金陵再说吧。”

说完，他一下子坐了下来，重新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石子零零碎碎地从墙上的大坑里落下。

夔牛缓缓滑落到地上，挣扎了好几次，终于踉踉跄跄地爬了起来。

辰龙和寅虎还完全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懵懂地站在原地左顾右盼。

夔牛摇摇晃晃地向前方走来，双臂似乎已经失去了和身体的联系，晃悠在半空中，毫无力量感。

夔牛的脸上流露出痛苦之色，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两个胳膊已经断了，鲜血顺着鼻孔和嘴角流下，但他并不后悔。

他很清楚，如果刚才不是他在感觉到危险的一瞬间用双臂挡在身前，那此刻，粉碎的恐怕就不是他的手臂骨，而是他的胸腔。

“三、三阶……你到底是谁？”夔牛的声音变得沙哑。

张垚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轻轻地看了他一眼：

“你这二阶九级还真是水，嗑药了吧？”

张垚这句话并不是单纯地嘲讽，从夔牛出现的那一刻，他就很清晰地感知到了夔牛身上的灵气虚浮，似乎根基不稳。

而刚才的那一掌，更是让他确信了这一点——

张垚只是随意一掌，并没有运用任何的技能和神通，如果是境界扎实的二阶九级，是绝对不会如此不堪一击的。

前世，他曾经听说过有一些特殊药剂能够迅速提高境界，他只是没想到，这种药竟然这么早就出现了。

他更好奇，这个神秘的十二生肖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历，居然连这种药剂都能搞到手。

当听到张垚问题的前一刻，夔牛的瞳孔瞬间骤缩，他自己当然很清楚自己的境界是怎么来的，却只是没想到，会被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瞬间戳破。

“和我走吧，让特调局去查查你们这帮人的底细，我也给你个机会，站着出去，还是躺着出去？”

见夔牛不回答，张垚又玩味地问道。

闻言，夔牛面具后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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