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优化（2/2）

顾言琛和洛天晴坐在院子里的长椅上，看着孙子在落叶中蹒跚学步，笑得满脸皱纹。

“真好啊。”洛天晴轻声说。

“是啊，真好。”顾言琛握住她的手，两人的手都布满了皱纹，却紧紧地握在一起，仿佛要握到地老天荒。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温暖而宁静。

孙子三岁那年的夏天，顾言琛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对方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却又透着熟悉的沙哑：“是……顾言琛吗？我是苏明哲。”

顾言琛握着电话的手顿了顿。

这些年，苏明哲早已离开工厂，听说去了南方发展，两人几乎断了联系。

“有事？”他的语气平静，听不出波澜。

“我回咱们市了，”苏明哲在那头沉默了片刻，“听说你和洛天晴……过得挺好。”

“嗯。”顾言琛简单应了一声。

“想请你们吃顿饭，”苏明哲的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局促，“就当……老同学聚聚。”

挂了电话，顾言琛跟洛天晴提起这事。

洛天晴正在给孙子削苹果，闻言抬了抬眼：“他回来啦？也好，这么多年了，见一面吧。”

约定的饭馆在老城区，是他们年轻时常去的那家。

顾言琛和洛天晴到的时候，苏明哲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比以前胖了些，两鬓添了些白发，穿着体面的西装，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坐。”苏明哲站起来，给他们倒了茶，“没想到你们真的会来。”

“都是老熟人了，有什么不能见的。”洛天晴笑了笑，语气自然。

席间，苏明哲说起这些年的经历。

他在南方开了家小公司，前几年生意还行，去年因为决策失误，赔了不少钱，这次回来，是想看看能不能找点机会。

“以前……是我不懂事，总给你们添麻烦。”他端起酒杯，对着顾言琛和洛天晴举了举，“我敬你们一杯，算是赔个不是。”

顾言琛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过去的事，都过去了。”

洛天晴没喝酒，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回来也好，家里总归是安稳些。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力所能及的，你尽管开口。”

苏明哲眼里闪过一丝感激，叹了口气：“以前总觉得你们运气好，现在才明白，你们是真的踏实。不像我，总想着走捷径，最后什么都没捞着。”

吃完饭，苏明哲坚持要买单，顾言琛没争。

走出饭馆，苏明哲看着他们，忽然说：“我听说……厂子现在是你儿子在管？”

“嗯，年轻人有想法，让他试试。”顾言琛说。

“真好，”苏明哲笑了笑，“当年我总不服气，现在看来，你确实比我强。”

他顿了顿，“要是……要是我以后真混不下去了，去你厂里找个活儿干，行吗？”

“只要你肯踏实干，没问题。”顾言琛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