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相同忧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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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是灵茶,淡香四溢饱含灵气,苏清流结过品了一口,周身舒畅。
“当着人前,就按宗门的规矩叫吧,若在人后你实在嫌弃别扭,便叫我名字也行。”
秦之承挠了挠头,“可是恩人,你……叫啥啊!”
苏清流一怔,仔细想来还真是,哪怕到得现在,秦之承也不知道他的名字。
“苏清流,杀苏令的那个苏,清净流长的清流。”苏清流自我调侃了一把。
不过秦之承倒是不在乎这个,只管笑了笑,“那我以后叫你流哥儿好了,在小村的时候,我见村里人都这么称呼同辈儿。”
“称呼流哥儿?”苏清流没太懂他的意思。
秦之承很嫌弃的瞥了他一眼,“那还能全叫流哥儿了?我的意思是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儿。”
闻言,苏清流哑然失笑,“随意,看你心情叫吧。”
秦之承又为他倒了一杯茶,本来似乎还想说笑几句,但忽然间好似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沉,犹豫问道:“流哥儿,我有个事不知道……”
“你是想问掌座对你说的那些话,在我看来是什么意思吧?”
“你咋知道?!”秦之承瞪大了眼睛。
“我只是昏迷,又不是死了,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些。”
苏清流并没有扯谎,他虽然肉身受创极重,但别忘了,他还有着拘魂师的身份,在元魂强大的前提下,昏迷的程度,自然便没有江流远和秦之承想象的那么深。
所以这两天里,与其说他是昏迷在床,倒不如说是伤势所限行动不便,脑子其实还勉强算得上是清醒的。
“那你觉得,掌座他到底什么意思?”秦之承急忙询问,至于苏清流说的是不是真的,他不愿多想也觉得压根就没必要去想。
苏清流看了他一眼,“你为何对此事如此看重?”
“我、我这…我当然得看重啊,我以后还直望着他呢!”秦之承有些语塞,甚至眼神都微现闪躲。
苏清流便拧了拧眉,其实说实话,他仍旧一直想问秦之承究竟瞒着自己什么,毕竟,他至少跟姜狌之间就存在着某种秘密,只不过苏清流又觉得,既然秦之承不想说,便是强行逼问又有何用,他就会说真话吗?
反正截至目前为止,秦之承对自己并无任何不善之心,甚至反而对自己信赖有加如视兄长,那便等他自己什么时候想通了再说去吧……
念及此处,苏清流便笑了笑,“你不必如此敏感的,在我看来,江流远无非就是想提醒你,进入缥缈山之后,你便是缥缈山的人了,之前不管什么身份什么立场,都该彻底抛弃。说白了,就是要把缥缈山摆在首位,不能让过往的恩怨是非牵扯到宗门利益。毕竟,你现在可是他徒弟,是将来有可能掌管这一方巨宗的亲传弟子!”
“可我还是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跟我说这些啊,难道……”
秦之承的表情渐趋凝重,沉吟片刻后将声音压得极低,“难道他知道我其实是妖族之人?!”
这的确是一个足以让秦之承担惊受怕的问题,但在苏清流看来,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原因很简单,堂堂巨宗,亲传弟子,人家要是连你的底细都不查,说的过去?
而既然必须得查,那么想必以巨宗实力,便应该没有查不到的事情,至少对于秦之承这种小人物来说,应是如此。
所以苏清流觉得江流远可能的确是已经知道秦之承的底细了,这包括他曾在异牛族效力、曾在妖族小村暂居、曾惨为人彘、甚至,曾是吕雄安的金侯世子!
故而江流远才会对秦之承说那些话,而其目的自然便是要给他点个醒儿,昨日种种昨日死,若他不能以一个端正且唯一的态度来看待自己现在的身份,那他在缥缈山的日子,毫无疑问也就不会太长。
当然了,此次之外应该还有另一重晦暗的意思,苏清流并没有跟秦之承直说,那便是江流远在提醒他应当“心归缥缈”的同时,也在提醒他,未来,缥缈山很可能会与妖族一战!
这应该便是江流远未曾为秦之承解惑的“对立面”一事了,而江流远之所以会在事发、甚至未必会事发之前就跟秦之承说这些,苏清流觉得,他那天的那场分析,极有可能便是催成江流远和秦之承这次对话的原因之一。
若散修与巨宗之间的冲突真是妖族在背后推动,那么哪怕巨宗不想,将来也必定要于妖族展开碰撞,届时秦之承,究竟是会“变回”妖族之人、堂堂金侯之子,还是会不负众望,坚定着他的宗门身份,这对于江流远而言,无疑是个需要未雨绸缪的大事。
毕竟,秦之承既是奇人异士拥有无上天资,又是至宝加身的天命之人。虽然,他现在尚处于“襁褓”之中,但可以预见的是,未来他却势必会达到足以影响世界格局的重量级别,所以毫无疑问,在这方面江流远和苏清流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他们需要确保秦之承始终处于一种“正确”的立场和身份上,而如果秦之承做不到这一点,甚至反其道而行之,他们便都有可能以强硬手段…斩除这份“祸根”!
这绝不是利用秦之承,更不是心狠手辣冷血无情,而是这桩因果实在太大,一旦有差苏清流和江流远都承担不起,因为这有可能会牵扯到全天下亿万生灵的命运,因为乱世出英雄的同时,也易出覆世之人,而秦之承的身上,便是同时拥有这两种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