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997年4月25日(2/2)
《无题二》
悠悠校园生非愁,
漫漫四季同窗“仇”。
书声不留落叶秋,
一心只把成绩求。
【注:写于1997年4月27日下午,有感而作。】
1997年4月28日(农历3月22日),星期一,晴
根据今天考试的感受,我作了一首诗。
《考试小感》
望着考卷隔世恍,
不晓漫风向何方。
此公似有熟面交,
欲寻究竟身已飘——
下午,一位同学弄了一些杨槐枝,我摘了一些杨槐花放在手绢里,好香。
这两天真热。我穿着短袖衫还汗顺着脸向下淌。
太热了,我就出去了,看见北雨正在拿个本子写什么。听她说,原来这杨槐花是她“够”的。
今天晚上我和春画没有上晚自习,因为班里太闷。我们在操场背政治。下课的时候,我便学贴墙。上课了,夏娟和土菲也去了,我又学“耍车滚轮子”,正好碰上班主任进学校。我们又跑步,又碰上他被他妻子带着出学校,真倒霉!上班时,又碰见语文老师,班里挺乱,便上寝室,刷牙的时候,又碰见体育老师。唉,真倒霉透顶了!
晚上,我正在写字,一只蛾子忽然飞向我的眼睛。难道因为人的眼睛能反射光,飞蛾的感光性?(我点着蜡烛)我百思不得其解。
1997年4月29日(农历3月23日),星期二,晴
考完试,回来的时候,在路上看见养蜂的,便想起姥姥庄儿的养蜂的老头,接着便想起姥姥,心里不禁一阵难过……
渐渐一切随着我的车子的前进而后退了。我看见路边的小杨树,便想:家里的小树苗也该长得很盛了吧?结果呢?回到家一看,不尽如人意。
1997年4月30日(农历3月24日),星期三,晴
看着爸爸以前插的柳枝上的绿叶,我有些感慨:原来我还以为它会死呢!
一个要饭的大娘来了。大约四五十岁,头发黑里带白,梳得很整齐,身上蓝布褂子,黑布裤子,很整齐。手里拿着一个皮包,一个袋子,正吃着饭,满脸的不在乎,不像个讨饭的,倒像……唉,不说吧,反正出来讨饭就够可怜的了。我拿着馍正准备出去给她,却听见她在外面吆喝:“大妹子,给俺点东西!“讨债似的,我赌气把馍放下,又把门关上了。过了一会儿,又听见她的声音:”大妹子,把门关上干啥?到底给不给?也不吭气儿!“我的心里忽然升起几丝悲哀,想哭。
她走了,留下了我对这个世界莫名的厌恶。
《对乞词》
知否?知否?粒粒作餐粮,几分汗水几分苦?南山种瓜得瓜,北山种豆得豆,滴滴汗水皆有酬。尔若年迈无力,怜人求;而今身弱难留,为何枉活行乞卖愁?
【注:写于1997年4月30日,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