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1999年7月4日(1/2)
1999年7月4日,星期日,晴
做鹰,固然意味着要面对更狂的风更猛的雨,可也意味着更多的自由更广阔的飞翔天地。
现实,不是一声“芝麻开门”后让人吃喝不尽的财宝便出现在眼前的神话,更不是一个“阿弥陀佛,我佛慈悲”的看破红尘所能诠释的。
实干,实干,好一个“实干”了得!-
1999年7月5日,星期一,阴
大多数时候,我觉得我的日记无法写下去,因为生活远远不是简单到我的笔所能记述的,很多事也不是我的头脑所能评价得了的,是是非非有时候是如此的混迹难辨。
再复杂的小说的复杂也毕竟只限在它的篇幅之间,可生活呢?所有的一切都未可知,像空气,人们永远不可能真正弄明白它浮动的方向-
爸爸和妈妈正在大谈怎样对付大队干部公社干部。
妈妈向爸爸讲述今天队里开会时的情况。妈没去。小队干部向大队干部公社干部说我家的情况:只打了两三袋麦,打面打了一袋,剩一袋多,交不起公粮;老婆子有病,老头子跑几个钱,还有一个学生要用……
关于粮食,我知道,是打得不多,我开学还得给我转;钱,若还了账,还有一点,留着作我的学费的。
爸妈已在设想公社大队来催公粮时的情景,并演练对付方法了。
妈说,我就躺**,就说:要粮食,不是没有,有一袋多粮食,你们想要就掂走吧!……
爸补充:给他赖,他们也咋着不了谁。
妈说,……
爸说,……咱哪队也不算,游民……
妈说,……
爸说,其实年成好也管给他赖,就说打的粮食还账了。(得寸进尺吗?)
……
曾几何时,爸妈成了老头子,老婆子,又曾几何时,他们学会了欺骗,开始想方设法对付外界的种种,甚至耍赖、撒泼……
他们是不对的,可我苦涩的喉咙怎么也发不出一个“错”字冠在他们头上……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为了供我上学……
我终于明白,原来“砸锅卖铁要饭也供你”并不仅是随口说说的一句表决心的话而已。
家里的境况,并不像爸妈尽力展现给我,让我放心的那么乐观。
我实在是被父母宠过了头,才会如此的不知进取,只把进取挂在口头疏于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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