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2007年4月26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少说假话,实在不行不说话。尽量。
自制仍是不够。
二十六岁,这实在是个老大不小的年纪了。其实很想有个关系亲密的异性供我拥抱。但走在大街上,看到的人我一个也不想拥抱,电视电影里的俊男也不想,小说里的也不想,已经认识的人也不想。无论是故事里的,还是见识里的,无论在人们眼里多么美好的,无论我觉得多么美好的,情情爱爱,我无法套用在我自己身上。那些是那些,我是我。但我心中的确想有那么一个人,我会对他做种种,他会对我做种种,如此种种,彼此欢喜。但我现在又是如此的宅,足不出户,能几天不说话,能半月不出门,宅到自闭了都。所以注定心想事不成,活该啊活该。
如果我是个男人,我想我仍不介意找个男人做亲密爱人;但现在我是女人,若要把范围扩大到我本身的这一半,却让我感到不适。这大抵是我生来做女人的习惯视角作怪造成的偏见,即使将性向模糊化也不能消除其影响。若我生来是男人,到如今的境况,我大概会想如果自己是女人也会爱女人,爱男人理论上说得通心里却感不适了。但无论如何,范围再大不撒网也不济事不是吗?所以做此讨论殊无必要。
不运动,生活不规律,饮食作息尤不规律,手无缚鸡之力,我弱得很。收拾个东西都弄得我腰痛得很。现在写写字就手抽筋了。
停笔-
2010年8月3日,星期二
今天继续整理了下东西。找到那张民生52的卡搁哪了。试图把红色随身听的录音功能修好,结果无功不说,还把播放功能搞坏了,并弄坏了一个磁带。
继续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毛病:事情不分大小、轻重、主次,一旦放到心上,就纠缠到底,不清不休。这在有些时候的确表现为执著、钻研,问题是我老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上浪费时间。
晚上彭四古飞信发来消息,提到天气很热,问我怎样,我答曰确实很热更不愿出门了,他说让我闭门修炼吧明年成精出现-
2010年8月4日,星期三
早上7:09未接来电,当时睡地迷迷糊糊听见似乎就响了一声,以为是那种响一声就挂的骗子电话,又睡过去了。
醒后发现似乎是高中木老师(木三夕),诧异,发短信给王子雨确认,然后回电话给木老师,得知其人在北京,不过今天就要走了。因其同学高升,众(4?)位老同学来京向高升的表示祝贺。其老同学是武警的,现在升少将了。他们住在工人体育馆那边武警的招待所,我去电时正下楼到就近的售票口看能不能买到票。若买到的是下午的能赶上见一面,若买的票时间紧赶不上就算了下次来京再说。因其问到韦森,我就发了短信把事跟韦森说了下。韦森很久才回电,说他出差在河前,最快也得晚上七点才回到北京,他会给木老师打个电话。我隔了会儿又给木老师去电确认是否买到票及时间,得知他们在楼下点上没买到票,人在北京站,因其中一人得从北京站走,已经买到了,其他人再去北京西站买,确认时间后给我回电。下午木老师来电,说没买到火车票,他们去了长途汽车站(说距市里要两小时)买了汽车票,8点钟的,他们相约先一块喝酒去。说没想到会买不到票,早知道就提前做好再住一晚的打算了。问了我下生活还行不,怎么住的,找没找对象。PS:当时雨下得很大。汽车票是8点的,要明天下午(or上午?应该是上午吧)才到县里。而他来时坐的动车5小时就到了。说地儿又远,雨又大,等下次来京再见一下。问有无回老家,得知无,说回去的话去他那儿。
补记几件看手机里尚保留着的几条旧短信想起来的事:
2010年1月28日叶来京见了面;
2010年2月13收到白叔短信进行联系;
2010年3月13日去邮局给二叔汇了一千块钱,发短信告诉他邮局的人说大概三到五天到注意查收,2010年3月18日收到中国邮政关于该笔汇款已兑付二叔的短信提醒;
2010年5月9日母亲节发祝福短信给叶,叶说到北京时来看我,并让考虑一下个人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