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响尾蛇吐口（1/2）

终于，他扛不住了。

“警官，我……我全交代了，钱也找到了，你们……”他声音发颤，几乎不成句。

戴华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双手交叉。

“交代了？你交代的，是你想让我们知道的。现在，我想听点别的。”

“响尾蛇”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迷茫和恐惧。

“高远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你失手了，钱也没了。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他当然知道。高远那个人，表面上斯斯文文，像个教书先生，可手段比谁都黑。断手断脚都是轻的。

“你这条命，现在攥在两个人手里。”戴华伸出两根手指，“一个是他，一个是……我。”

他收回一根手指，留下的一根直直指向“响尾蛇”的鼻子。

“落在他手里，你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可落在我们手里，性质就不一样了。”

“人赃并获，数额巨大，这案子要是这么结了，你猜你会去哪个农场？十年？还是十五年？”

“不，不要……”“响尾蛇”彻底崩溃了，身体从椅子上滑下去，几乎要跪倒在地，“警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想死，也不想去劳改……”

戴华冷眼看着他。

“想活命，想少吃几年牢饭，机会只有一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几个字：“帮我们，抓住高远。”

“响尾蛇”的哭嚎声戛然而止。他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满眼的恐惧，比刚才更甚。

出卖高远？

那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你觉得你还有得选？”戴华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要么，现在就跟我合作，当污点证人，争取宽大处理。几年后，你出来还是一条好汉。”

“要么，你就扛到底。我们照样能抓到高远，无非多费点事。而你，就在牢里待到头发白吧。哦，对了，说不定高远在里面还有人，你进去的日子……会很‘精彩’。”

最后一句话，像一根毒针，刺穿了“响尾蛇”最后的心理防线。

他见过那些在牢里被“照顾”的人，出来时已经不成人形。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我……我做！”他抬起头，涕泪横流的脸上满是绝望的决绝，“警官，我帮你！你说什么我都做！只求……只求给我一条活路！”

戴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很好。”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拉开门。

“张晨，进来。”

张晨快步走进。

“把钱拿出来，点九张，剩下的全部封存，作为证物。”戴华命令道。

“九张？”张晨一愣，那才几个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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