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没停下的仪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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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华缓缓伸出手，翻开了那本笔记，翻到了印着那个诡异符号的一页。

“并且这个阵法的阵眼，就在审讯室……”

张明现在就在审讯室！

“他妈的！”

“走！去审讯室！”

杜兆国转身就往外冲。“王建国，叫人！把通往审讯室所有通道全部封死！所有人，带枪！”

“是！杜局！”

办公室里只剩下戴华。

他没有动，目光死死钉在那本摊开的书上。

每一下，都像死神的脚步声。

戴华的眉头越皱越紧。

不对，还是有哪里不对。

张明算计了一切，他甚至算到了自己会被捕，算到了尸体会集中到奉城，算到了他们会为了撬开他的嘴而彻夜审讯。

可是……太完美了。

一个将棋局布置到这种程度的人，会允许最后关头出现变数吗？

比如，警察突然冲进去，一枪打爆他的头？物理上的死亡，难道不会中断仪式？

戴华的视线，落回了那个诡异的阵法图上。五具尸体，代表着五个阵眼。而阵法中央，是一个小得多，也复杂得多的符号。

这个符号，代表着什么？

不对！

阵法中央那个小小的符号，不是主祭者。

是祭品！

是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祭品！

张明他……要求死！

“糟了！”

戴华猛地从椅子上弹起，冲出办公室。不能让杜兆国开枪，一旦开枪，什么事情都说不清楚了！

走廊里，回**着杜兆国暴怒的吼声。

“三队！封锁通往地下停尸房的所有通道！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都不准飞进去！”

“二队！跟我来！清空审讯室楼层！所有无关人员全部驱离！”

“都他妈给老子跑起来！快！”

挡在路上的人员被粗暴地推到两边，厚重的防火门被一脚踹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整条走廊的气氛肃杀到了极点。

“杜局！到了！”

王建国气喘吁吁地指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金属门。

杜兆国血红着双眼，一把从腰间拔出配枪，枪口直指前方。金属撞击的清脆声响，在死寂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破门组准备！”他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困兽嘶吼，“我数三声！给我撞开！”

“三！”

“二！”

就在他即将吼出最后一个数字时，一个身影从楼梯口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带着哭腔的嘶吼划破了紧张的空气。

“不要！”

戴华！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惨白如纸，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死死挡在了杜兆国和审讯室那扇冰冷的门之间。

“小戴？你他妈疯了！”杜兆国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给老子滚开！”

“不能开枪！”戴华胸口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杜兆国的眼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杜局！这是个套！我们都上当了！”

“我不管他妈的什么套！”杜兆国一把抓住戴华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墙上，后背撞上坚硬墙壁的闷响让周围的警员都心头一颤。

“他杀了七个人！他把我们当猴耍！现在，老子要亲手毙了他！”

“你毙了他，就正中他下怀！”戴华被撞得头晕眼花，却依旧死死抓住杜兆国持枪的手腕，“他的仪式，最后一步……就是死！他要借你的手‘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