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 用人换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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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伊尔似乎很满意这种震撼效果。

他侧过身，又指向旁边另一个稍小的集装箱。

“还有这个。”

门再次被拉开。一门体型庞大的自行火炮蹲踞其中，炮管斜指天空，充满了野蛮的力量感。履带和车身上还沾着干涸的泥土，显然是从现役部队里直接拉出来的。

“两架‘雌鹿’，一门2S19自行榴弹炮，连同配套的弹药和部分备件，都在这里。”

米哈伊尔摊开手，接着开口说道：“现在，它们是你们的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目光落在戴华身上。

“戴同志，我代表我的上级，感谢你。”

“感谢你，帮我们揪出了一条藏在队伍里的毒虫。一个为了私利，不惜出卖国家利益的败类。”

戴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方感谢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微微偏了下头，对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说：“老K，带人去看看。”

“好嘞。”

老K带着另外两名技术兵，径直走向那两个敞开的集装箱，对周围的俄国战士视若无睹。

戴华这才将视线重新投向米哈伊尔。

“感谢就不必了。”

“他是毒虫，没错。但他也是一条踩过我们院子篱笆的狼。我们只负责打断狼的腿，把它扔出去。至于你们回家之后是红烧还是清蒸，那是你们的家事。”

米哈伊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自然。

“说得好！说得好！戴同志果然是快人快语！”

“我们就喜欢跟你这样直接的人打交道。不像某些人……”

他的话锋一转，眼神阴冷地瞥了一眼被架在后面的伊万。

伊万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一直低着头，试图让自己变成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他当然认识米哈伊尔，克格勃内部另一派系的狠角色，两人明争暗斗多年。如今自己落到他手里，下场可想而知。

另一边，老k已经带着人爬上了直升机。

他不像是在检查什么精密的武器，反而像个挑剔的买家，在二手车市场里挑拣一辆破车。

他这里敲敲，那里摸摸，甚至拿出个小手电，钻进驾驶舱里，对着密密麻麻的仪表盘和线路照来照去。另一个人则打开了发动机舱盖，仔细检查着里面的涡轴发动机。

检查火炮的人更直接，他甚至爬上炮塔，钻了进去，没一会儿，炮塔就发出轻微的机括声，缓缓转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炮管也跟着上下俯仰了一下。

米哈伊尔身后的俄国军官脸色有些难看，似乎觉得这是一种侮辱。

米哈伊尔却始终保持着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对方能查出什么。

“你们的专家，非常专业。”

“出门在外的基本原则。”戴华淡淡回应，“总得确认一下，别人塞到你手里的，是面包，还是一块包着糖衣的石头。”

他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米哈伊尔和他身后的士兵。每个人都站得很放松，武器也都挂在身上，没有进入战备状态的迹象。

陷阱的可能性不大。

毛熊虽然粗犷，但不至于在这种级别的交易上耍小聪明。他们更在乎拿回伊万，清理门户，维护克格勃内部的“纯洁性”。这批装备，是平息事端的代价，也是给胜利者戴华的“封口费”。

戴华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笔交易，他赚了装备，俄国人清理了门户，巩固了内部派系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