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过去的事情就忘了吧(1/2)
闻祁年依旧笑容很淡,“那你再给我养段时间,看会不会长胖点。”
“还有些你哥调教不好的地方,我看能不能帮忙调教调教。”
林听雨抱着孟浔的胳膊,撒娇,“才不要。”
孟浔牵着她上车,林听雨先坐到车里,孟浔背对着她,在跟闻祁年说些什么。
闻祁年正好能看见车里的林听雨。
她降下车窗,食指放在唇边,对着闻祁年做了个“嘘”的表情。
闻祁年挑了下眉,孟浔同步转身看向车里。
林听雨表情有一丝慌乱,她只好可怜兮兮的趴在车窗上,哀怨的看着孟浔。
以为是她等的不耐烦,孟浔安慰,“马上来。”
只简短的说了几句,孟浔拍了拍闻祁年的肩,而后转身上车。
林听雨漂亮的杏眸只轻轻瞥了一眼闻祁年,再漫不经心的朝他挥手,“祁年哥再见。”
闻祁年有一瞬间的失落,他想,小女孩的把戏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此后有相当一段长的时间,闻祁年没有再见到林听雨。
跟孟浔也是在饭局上遇到过,但都是聊些公司项目上的事,没有其他。
忽然有一天,闻祁年收到林听雨的一张照片—「祁年哥,项链是你的吗?」
他照顾林听雨的那段时间,徐蕊取的那条项链。
本来想哄她,后来没哄成,就放在了她的床柜上。
周妈收拾的时候,没注意怎么来的,只知道看起来就很贵重的盒子,便帮她收到了柜子里面。
林听翻找东西,才翻出这个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条粉钻项链,璀璨夺目。
孟浔送过她很多珠宝,但林听雨都没习惯带,收到了保险箱里。
她想来想去,好像见闻祁年放了个什么盒子在床柜上。
于是拍了张照片给闻祁年,不久后收到闻祁年回复:「送你的。」
林听雨:「太贵重了,不要。」
闻祁年:「不是跟五哥告状我把你养瘦了吗?当作补偿。」
林听雨:「……」
林听雨:「记这个做什么啊?」
闻祁年:「我记的地方多着。」
除了告状,还记得她为了让孟浔回来,耍的那些小手段。
林听雨知道他说什么,但只回:「不跟你玩了表情包」
闻祁年还是没忍住,问她:「最近在家不出门?」
林听雨:「偶尔去学校,也不全去。」
她马上考试了,但身体可能不好,家里有老师,她便不怎么去学校。
闻祁年:「也不用太努力,别累到了。」
林听雨总觉得他这话有些不对劲,但闻祁年是出自本意。
有孟浔在,她还努力什么,这辈子有人养了。
林听雨:「我不靠浔哥哥,我一样可以。」
闻祁年:「也不一定是五哥,不能是其他人?」
林听雨抿唇看了几眼,最后没有回复。
闻祁年没有再继续发信息,今天是他们俩加上好友以后,聊天字数最多的一次。
胸腔里有某些莫名的情愫在暗暗滋长,他必须控制。
后来她过生日,孟浔邀请了为数不多的人出席她的生日宴。
裴既明送了她限量版的包,然后他贱兮兮的问闻祁年送什么。
闻祁年侧眸,“你管我?”
裴既明“啧”一声,“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能送什么?你除了送钱还能想到什么,金额不等而已。”
闻祁年在圈子里都出名了,谁过生日都是红包,红包,红包。
里面不是现金就是支票。
“不用,祁年哥不用送礼物,前段时间多亏他照顾我。”
闻祁年含笑接话,“对啊,都照顾瘦了。”
这还没完呢,林听雨轻吸了口气。
闻祁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封递给林听雨,“你既明哥没猜错,的确是给钱。”
裴既明依然贱贱的,“我看看多大的红包。”
闻祁年抬手,冷扫了他一眼。
裴既明嘀咕,“这么薄,支票呗。”
闻祁年把红封塞进林听雨斜挎着的小包包里,低声说了句,“生日快乐。”
孟浔这时接完电话进来,林听雨慌乱的把红封全按进包里。
为什么心虚,她自己也不知道。
晚上她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红封里拆出来的黑卡。
她翻来覆去的想了许久,给闻祁年发去信息:「怎么给我卡?」
闻祁年很快回复:「没有限额,想买什么都可以。」
林听雨犹豫了半天,问:「为什么?」
她有些忐忑,猜不出闻祁年的意图,只是过个生日而已,没有必要这么大手笔。
孟浔给她没有限额的卡,那是因为他是兄长,林听雨拿的心安理得。
可闻祁年…
闻祁年:「照顾你也挺有意思的,况且你已经成年了。」
成年了,可以自己掌握一笔不菲的财产,但闻祁年给的太多了。
林听雨:「我不能要,上次那条项链还在,一起还给你。」
闻祁年:「没有别的意思,你先留着。」
他又回:「不用担心没有人会不要你,不管你,五哥也不是你的全部。」
这些东西,可以给你兜底。
闻祁年出于什么目的给这张卡,林听雨却不知道。
其实,除了给她兜底用,其他的,可能闻祁年也不清楚,他觉得自己是疯了。
林听雨想着什么时候可以把闻祁年送的东西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还回去。
突然有天早上,孟浔似是无意中问起,“过生日的时候,你祁年哥给了你多少钱?”
林听雨有些懵懵的,她不知道该说多少。
也不知为什么孟浔会突然问这个。
孟浔低眸看着笑,“怎么,花完了?”
这句话给了林听雨灵感,她语气刁蛮任性:“祁年哥给我的,你为什么要打听?我不能有私房钱吗?钱花哪里,要给你报备吗?”
孟浔伸手揉了一把她的发,“这么能说?我只是随口问问。”
林听雨满脸写着“不高兴”三个大字。
孟浔没再追问,这一茬算过去了。
此后,闻祁年没再见到林听雨,旁敲侧击的从裴既明那里打听来,林听雨被老太太接到老宅去住一段时间。
裴既明很是惊诧于林听雨在孟家的得宠能力。
孟浔宠着也就算了,还有个老太太。
而且孟家老太太也是爱护得紧,没事儿就要接过去住一段时间。
裴既明有时候甚至好死不死的反问闻祁年,“你说什么样的人家能娶到听雨妹妹?”
他自说自话:“我看整个海城就你们闻家能配得上,少彦弟弟就不错,年龄相仿有共同语言,他脾气也好,听雨妹妹不会被欺负。”
闻祁年看他的眼神,就跟看白痴一样。
只是裴既明自己没发现,除了感觉忽然间有点冷…
闻祁年很长时间没见到林听雨,再次碰面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他从小的一位玩伴章叙,刚从国外回来,是位极其优秀的心理医生。
章叙在闻氏旗下的一处高端写字楼里,开设了工作室。
闻祁年跟他约了饭局,可到晚上六点的时候,章叙打电话说不方便,工作室来了一位病人。
闻祁年约好的地点正好章叙工作室附近,他说没关系,可以来等章叙。
大约十五分钟后,他到了章叙工作地点,可能快到晚上,工作室前台只有一位行政小姐姐在。
见到闻祁年,行政小姐姐脸一下子就红了,怎么老板的朋友这么帅,要不是老板提前交代会有朋友过来,小姐姐都会以为是哪位明星。
闻祁年被小姐姐引进一处会议室,问他喝什么,闻祁年嗓音淡淡的,“白水,谢谢。”
行政小姐姐已经晕菜了,耳朵似乎都怀孕了。
“我们还有其他喝的,普洱茶,贡茶,太平猴魁您需不需要…”
闻祁年唇角微扬,依旧淡然,“不用了,我不习惯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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