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快穿:团宠神果又被老婆宠啦! > 第99章 太子殿下日日在哄人!(三十一)

第99章 太子殿下日日在哄人!(三十一)(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盖头?

沈时岸喉结滚动,心跳如擂。

他从未想过许忆春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那抹红纱下的身影,美得近乎虚幻。

皇上和皇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喜。

许缘华则含笑不语,仿佛早已知晓。

礼官高唱:“一拜高堂——”

沈时岸牵起许忆春的手,二人齐齐向许缘华跪下。

许缘华眸光微动,抬手虚扶:“起来吧。”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春儿……往后要好好的。”

许忆春在盖头下轻轻点头。

接着,二人转向皇上和皇后,郑重叩首。

皇上朗声笑道:“好!朕今日甚是欣慰!”

皇后则柔声道:“望你们恩恩爱爱、白头偕老。”

走出大殿,阶下百官齐跪,山呼千岁。

许忆春和沈时岸并肩而立,接受众人的朝拜。

微风拂过,许忆春的盖头轻轻掀起一角,露出他含笑的唇。

沈时岸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大步走向东宫。

“太子哥哥,这不合礼数——”许忆春在盖头下轻笑。

“闭嘴。”沈时沙哑着嗓子,“我等不及了。”

红纱飞扬,许忆春的笑声洒落一路。

这场盛世婚礼,终是成了大靖百姓口中流传百年的佳话。

许缘华站在廊下,望着东宫的方向,唇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转身回到宴席,举杯向满座宾客示意:“年轻人难免急躁,我想诸位都能理解吧?”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眼底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

众大臣看着安王爷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后背莫名一凉,连忙举杯应和:“理解理解!”

许缘华满意地点头:“诸位吃好喝好,今日怕是等不到新人出来了。”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寝殿内,满目皆是喜庆的红色。

鎏金烛台上,婴儿臂粗的龙凤喜烛静静燃烧,将整个内室映得暖融融的。

沈时岸抱着许忆春大步踏入,脚后跟一勾,殿门地关上。

他径直走向铺着百子千孙被的婚床,还未等怀中人坐稳,便一把掀开了绣着鸳鸯戏水的红盖头。

许忆春那张精心装扮过的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撞入沈时岸的视线——

烛火下,他白皙的肌肤被红衣衬得几乎透明,眉心一点朱砂艳得灼眼。

唇上涂了淡淡的胭脂,泛着水润的光泽,像熟透的樱桃待人采撷。

眼尾那抹天生的红晕被妆娘精心勾勒过,微微上挑,平添几分妖冶。

金冠早已取下,乌发散落满床,如绸缎般铺陈在猩红的锦被上。

“阿时?”许忆春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耳尖发烫,指尖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还没喝合卺酒呢……”

沈时岸喉结剧烈滚动,突然俯身将人压进柔软的锦被中:“那些虚礼不重要。”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尖已经挑开了许忆春腰间的玉带,“春儿,我等这一天太久了……”

许忆春轻笑,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唤:“夫君~”

这一声如火星落入干柴,沈时岸眸色骤暗,再忍不住,低头封住那诱人的唇瓣。

红烛高烧,烛泪垂落如珠,在鎏金烛台上堆积成赤色珊瑚。

烛芯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惊得纱帐上绣的鸾凤纹样微微颤动。

案上合卺酒尚未饮尽,金杯边缘残留着一点湿润光泽。

指尖掠过杯沿,沾了琥珀色的酒液,在檀木案几上画出一道蜿蜒水痕。

盯着那道水痕看,忽见一滴酒珠承受不住重量,自桌沿坠落,正落在他的织金衣摆上,洇开深色痕迹。

解下腰间玉佩,丝绦缠绕在指间,玉坠悬在半空晃荡。

羊脂白玉在烛火映照下泛着暖光,隐约可见内里云絮状的纹理。

丝绦越缠越紧,在指节勒出浅淡红痕。

窗外传来更漏声,铜壶滴水的动静格外清晰。

忽然松开丝绦,玉佩坠入掌心,凉意沁入肌肤。

翻过玉面,发现背面新刻了缠枝纹,细如发丝的线条里还残留着未拭净的金粉。

腕间的珊瑚手串突然断裂,鲜红珠子滚落满地,在青玉砖上弹跳作响。

俯身去拾,后颈露出未束起的一缕乌发,发尾扫过搁在膝头的手背。

床榻边的鎏金熏笼吐着安息香,解开腰间蹀躞带,玉钩相击发出清越声响。

七宝镶嵌的带銙落在锦褥上,压出浅浅的凹陷。

腕上还戴着翡翠镯子,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转,玉镯与床柱相碰,叮当一声脆响。

更漏将尽时,烛火忽然剧烈摇晃。

取下金簪去挑灯芯,簪尖沾了烛泪,凝成琥珀色的珠子。

伸手触碰那滴半凝固的烛泪,却被捉住手指。

金簪坠地,在青砖上敲出悠长的余韵。

帐外红烛终于燃到尽头,火焰挣扎着跳动两下,倏然熄灭。

唯有熏笼里的香灰还泛着暗红,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殿外的竺也和言卿面红耳赤地站着,听着里头隐约传来的动静,恨不得把耳朵捂上。

第一次唤水时,言卿差点被门槛绊倒。

宫女们低着头将浴桶抬进去,眼角余光瞥见太子殿下和世子都裹在锦被里,只露出一截泛着粉色的纤细手腕,上面还有明显的红痕。

烛火重燃后不久,内室又传来让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竺也死死攥着衣角,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直到月上中天,寝殿才彻底安静下来。

第二次唤水时,连经验老道的嬷嬷都红了脸——满床狼藉不说,那对龙凤烛竟已燃到了底,烛泪堆叠如红梅绽放。

“退下吧。”沈时岸沙哑的声音从帐内传出,“明日不必来请安。”

帐幔缝隙间,隐约可见他满脸疲惫地窝在许忆春怀中,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唇上沾染上的胭脂早已斑驳,却掩不住满身欢愉后的餍足。

竺也逃也似地关上殿门,与同样面红耳赤的言卿对视一眼,又迅速别开脸。

夜风拂过,带走了最后一丝暧昧的余韵。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