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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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家”一词，超出了它古老记忆的所有认知。那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为何如此“脆弱”，却拥有如此稳固的神国？为何能轻易抵御它的神威？又为何敢以平等，甚至略带俯视的姿态对话？

许久之后，一股不再充满敌意，反而带着浓烈好奇与困惑的意念，在苏子墨灵魂中响起：

“契约……”

“汝这……脆弱的……新神……”

“能为‘尤斯’……提供……什么？”

面对残梦的困惑与试探，苏子墨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有阐述真理般的平静。

“我能给你‘现在’，和‘未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穿透尤斯飘摇的意识。

“你的时代落幕了，存在法则在消散。你如同风中残烛，随时会归于黑暗。而我，能给你一个延续的‘现在’。”

苏子墨缓缓摊开手掌。新生的深渊神国与他心意相通，无尽的混沌气息从黑色大陆蒸腾而起，在掌心汇聚。

“未来，我的神国将吞噬星海，信徒如繁星遍布。这片由我主宰的世界，将是新纪元最坚固的基石。而你，将亲眼见证这一切，甚至……成为基石的一部分。”

苏子墨抛出他的条件，话语如同精心打磨的诱饵：

“我，苏子墨，是此‘深渊神国’唯一的、至高的主宰。永世不变。”

“尤斯，你就留在这里吧。和神国一起呼吸、一起存续。你会化身此地的‘守护之灵’，这暗沉大陆的心跳，那片扭曲星空的吐纳，就是你意志的显化。别再挣扎于那片零碎的梦境，从此你是新世界的永恒守望者，长存不灭。”

“不必害怕消失。我麾下信徒的信仰，那份原始的混沌力量，会源源不断灌注进你即将溃散的魂体。它不仅护住你最后的存在，更能助你重聚核心，恢复昔日的荣光，甚至……更强。”

“还不止这样。我的那些最虔诚者，经过我的许可，可以从你这里分得一丝来自旧日的微光。你不会再是孤寂的沉睡者，他们将把你奉为……古神之灵。一个让新生代为之侧目、为之膜拜的存在。”

苏子墨的话如同最狡黠的毒蛇，精准地钻入了尤斯灵魂最深处——那个对“存在”本身近乎焚尽一切的渴望，在此刻被狠狠地搅动了。

一边是彻底的寂灭，一边是放弃旧日尊严，在充满无限可能的新国度“活着”。这几乎是不需思考的选择。

尤斯的意识再次沉默。但这次，沉默中不再有敌意和困惑，而是充满了对未来的审慎。

许久，一股宏大苍凉的意念终于做出决定：

“契约……成立。”

同意的瞬间，一道无形的、源自宇宙最古老规则的契约，在苏子墨与尤斯意识间轰然形成！无数扭曲的符文在虚空一闪而逝，化作两道烙印，融入苏子墨的灵魂与神国地基核心。

从此，旧神残梦尤斯，与苏子墨的深渊神国彻底绑定，一荣俱荣，一损俱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