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行动中的幕后者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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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绅士眯起眼，回忆起了那个夜晚。以及那天之后，他在赫尔佐格实验室里跟源稚女再次碰面时的交谈情景，“那是个不怕死的家伙，他活着的意义只剩下向蛇岐八家复仇。所以他油盐不进，是一把难用的刀。”

“我们用帮他限制蛇岐八家的上杉家主作为筹码，从他嘴里拿到了那晚的真相。”老人的声音里流露出几分幽远，“事情很简单，简单到两三句话就能说清楚。S级找到他，为了解决李卿吟身上的问题——一个梦，一个从她很小便开始的噩梦。噩梦随着她年龄增长，变得越发清晰。源稚女的言灵是梦貘，S级以为他能解决自己女朋友身上的问题。”

“听上去更像是诅咒。”绅士警觉起来。

“的确。”老人附和，随即话锋一转，“但也有可能是‘传承’。”

“传承……”

绅士低声重复这两个字。

“她身上存在两种可能性。”老人接着说，“有可能是突然消失的那些人之一留下的东西，也有可能是另一群人给后代留下的馈赠。不管怎么说，她是S级身边的人，值得重视。让你到布达佩斯，除了稳住局势外，也希望你去接触她，试探她。”

祂摇晃完酒杯，浅浅抿了一口，“换个人更好，为什么是我？”

“除了你就是我。”老人解释，“我在斯威士兰的工作进展还不到一半……反对派最近在密谋一场声势浩大的集会，超过十二位部落酋长认为我们这样的外来者应该被继续观察，不能赋予我们同等酋长主权。三十二位酋长在这次会议里保持中立，接受我们的拉拢，但不做出任何承诺。剩下七位愿意接纳我们。”

“本质上斯威士兰是一个多部落组成的联盟，即使步入现代化社会，他们依旧保持着对传统神灵与习俗的敬畏。跟这些原始人讲道理是讲不通的，所以我在三天后安排了一场神迹，帮助信徒们坚定信仰，顺便把一部分“军队”塞进国王卫队的序列里。”

“我手上还有一大堆工作，其中大部分需要我主导。而你的研发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布达佩斯的工作自然要落到你头上。”

这么听起来，也算……合理？

合理个屁啊！

布达佩斯已经投入了一位次代种，外围工作真的需要祂来接手？

绅士倒不怀疑老人撒谎。祂们目前所能调动的力量的确有限，值得信赖的人手有点捉襟见肘。

但布达佩斯外围工作的重要性，在绅士的判断里并不值得他出马。

还有其他原因。更重要的原因老人没说，或者说，连老人自己也不知道，祂只是在执行拿到的计划。

绅士的猜想没错。

更重要的原因是男孩忽然发现，有另一股势力也盯上了李卿吟。

不是小魔鬼这一伙人，而是更神秘的，曾在格陵兰岛中央冰原上空，引起路明非注意的那头纯血巨龙。

次代种们一直觉得自己是隐藏在幕后的渔翁。

但经过格陵兰危机之后，男孩发现比祂们藏得更深的势力，开始出手了。

这种等级的对手，不是三代种可以应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