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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呼之欲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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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莱殿外,南宫刕撩袍跪地,手臂上的伤口被她用手帕胡乱的包扎上,皮肉伤倒不那么要紧,要紧的是她真气激**气血翻涌,她强行压制内力,尽力平息自己的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着正常。

“请皇后娘娘治罪。”

南宫刕笔直的跪在蓬莱殿外的青石地上。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安若才叹了口气幽幽的吩咐一声:“有什么话进来再说吧。”

南宫刕恭敬的回答:“是。”

她费劲的起身,觉得两腿发沉迟缓的走进了蓬莱殿,再次告罪:“臣妾考虑不周,毁了娘娘的千秋佳节,败了娘娘的雅兴,还让您受了惊吓,实在是罪该万死。请娘娘降罪。”

安若示意玉致去扶南宫刕,安若瞧了瞧南宫刕还在渗血的伤口,狼狈的样子关心的问:“吃苦头了吧。”

“都怪臣妾考虑不周,才闯了这样的大祸。”

“好了好了,好在你当机立断,也算将功补过,好在没有人员伤亡。”安若宽慰了一句。

只是夕颜不饶人:“惠妃可真是别出心裁,让所有人跟你心惊肉跳的,这下好了,玩砸了吧,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

南宫刕自知理亏,难得没有辩驳。

弄得夕颜讪讪的。安若嗔怪的看了她一眼夕颜这才老实的退在一边。

“阿刕,不说这些了,你这几日去了哪里。”

南宫刕这才窘迫的说:“也没去哪里,从雁不归捉了狮子以后,拔了它的獠牙就带回我原来租的小院子里了。”

夕颜忍不住好奇:“把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带回去,邻居不会有意见?”

“哦,我把它毛剃了,看起来像是一条大黄狗。再说了,平时我也很少牵它出门,没什么人见过它。”

玉致也忍不住发问:“那它要是叫怎么办?”

南宫刕回忆起当时的情形——

狩猎场什么都没有,就是野味儿比较多,制服狮子以后,她又打了些山鸡野兔,狮子刚刚吃过南宫刕的大亏,牙都掉了,腹部也有匕首划过的伤痕,好家伙,差点给它开膛破肚。

南宫刕打了山鸡野兔,凶神恶煞的冲狮子说:“趴下!”

原本四仰八叉的狮子,一个激灵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的跪趴着。

然后南宫刕才大模大样的生火,开始熟练的烤肉。

一边吃着,南宫刕还看着那狮子阴恻恻的笑了:“大黄,以后你就是老子的坐骑。”

活鸡给了狮子吃,等她自己吃饱又弄了点雪水喝了,就骑着狮子直奔城内。

等她摸到自己以前租的小院都已经是半夜了。

那狮子也不是那么老实,趁南宫刕转身的时候去扑她,谁知她早就防着这一手,腾空一跃,狠狠的一记鞭腿落在狮子脑壳上,紧接着又是一招力劈华山。

狮子摇摇欲坠,南宫刕不怀好意的说:“还挺能扑腾!”

她在院子里四下转转找到了一条麻绳。她用麻绳浸了凉水,趁着狮子不能动的时候把嘴给它缠上了。

“等我明天找个铁匠,给你嘴上戴个橛子。让你跟我呲牙。哦,我忘了,你没獠牙了。”

南宫刕没形象的对着狮子呲牙。南宫刕进屋翻箱倒柜找出来她做暗卫时候的迷药,调点水掰开狮子的嘴给它喂进去。

这几天南宫刕就像熬鹰一样折磨这狮子。原本的丛林之王,在南宫刕手里蔫头耷脑的。她还去铁匠铺打了一个项圈,买了最粗的铁锁链把狮子拴起来。

然后还特别没正行的给狮子捋捋毛:“这毛又顺,又密,给我做几幅鞋垫……”

南宫刕说干就干,弄了吧人家修剪花圃的大剪刀给狮子剃毛。然后还搬来个镜子给狮子看。

她煞有介事的蹲在狮子边上:“你这该不会是在哭吧?不用这么感动!”

“行,越来越像狗了。”

“大黄,你也睡这么多天了,来来来,跟我学,汪!”

“叫啊!”

“汪!”

南宫刕蹲在一边不厌其烦的要把狮子训练成狗。后来听说皇后娘娘生辰在即,南宫刕一拍大腿,想把狮子送给皇后看门用。

安若莞尔一笑:“阿刕,亏你想得出来!”

夕颜也嘲笑的说:“好心办坏事了吧。”

“可惜了我的大黄了,七窍流血啊。”南宫刕痛心疾首。

安若完了摇头,突然顺口一问:“听说金陵郡王,曾经对阿刕有意?还曾经登门求娶,可惜了襄王有梦,神女无情。”

“娘娘就别取笑我了,我这模样离神女差十万八千里呢。”

“本宫就是有些好奇,你们很熟络吗?”

“也还好,就是刚到洛阳的时候打过照面。”

“哦?那依着阿刕来看这金陵郡王身上可有古怪?”

南宫刕看安若的神情,如此成竹在胸,又想帮帮冤屈的萧艾,所以她开诚布公的说:“诚如娘娘所想,这金陵郡王,并非萧艾,而是一个容貌与之酷似之人李代桃僵。”

“阿刕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南宫所言句句属实。”

“那,为何瞒而不报?”

“因为不合时宜。”

“阿刕果然聪明,那依你看如今适不适合对本宫说实话呢?”

安若让玉致和夕颜去殿外看着,屋里只有南宫刕和安若两个人。

“正当其时。”

南宫刕如释重负的说:“只要我知道的,定会知无不言。”

“我问你,关于我父母的死,你知道多少?”

南宫刕单膝跪地:“当初我奉命活捉您父亲与沈娘娘。只是,您父亲哪里会坐以待毙,我们交了手。”说到这南宫刕简直是肃然起敬:“您父亲若还活着,必定是当世第一高手,我与他交手时,他就已经身负重伤,即使如此我也没讨到一丝便宜。不管您相信与否,您父亲为了保护沈娘娘,自尽了。您父亲以他的性命,以及监兵刀决,交换沈娘娘的安全。我带他的首级去交差。沈娘娘我安顿在了洛阳水月庵。”南宫刕扯开衣襟,拿出九龙珏:“您父亲传我刀诀赠我兵器,助我脱离苦海,为了感念他的恩情,这玉佩我一直贴身收着,如今完璧归赵。”南宫刕双手托着那块玉佩。

安若怔怔的听着南宫刕轻描淡写的说着当年的真相。

“娘娘,我不杀伯仁熬人因我而死,我不想推诿什么。娘娘若想报仇,我就当场自尽。”

“你也不过是受制于人,听命行事罢了。只是你们南宫世家不是江湖门派么,怎么也会做这种谋逆之事?究竟是谁指使你们的,说!”

“娘娘,至于指使之人我真的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安若不死心的追问。她明明已经如此靠近真相了。

“因为……我不过就是南宫世家的一个死士出身的暗卫,我只要听命行事就好,这么重要的事,我哪里有资格知道呢?”

安若看着神情坦然的南宫刕,她知道她没有说谎。她实在是太累了,她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南宫刕把九龙珏放在桌子上,也是身心俱疲。

她一路跌跌撞撞的刚走到摘星殿,突然真气逆行到处乱窜,双眼一黑猛的喷出一口黑血,把地板都烧出一个洞来,然后她就直挺挺的砸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宣政殿。

南宫皓恭恭敬敬的跪在书案前跟燕云祁负荆请罪。

“微臣无颜面君,惠妃任性妄为,险些置您与皇后娘娘于险境,又致使王公大臣命妇小姐们受了惊吓……臣管教无方罪该万死。只是,请陛下处置了微臣还请对惠妃网开一面吧,怎么说臣也是做兄长的,惠妃惹下滔天大祸,还请陛下降罪臣一人。”南宫皓重重的叩首。

燕云祁心里却十分警惕,南宫皓好一个以退为进,如果自己处置刚刚成为驸马的南宫皓,那岂不是说自己识人不明,有损皇家颜面。

若是不处置又会显得处事不公,虽然他口口声声似乎都是为南宫刕开脱,可是他字字句句又在推脱这事是南宫刕一人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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