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贞洁不在罗裙之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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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起来。
姜杳与裴轻衍同车而坐,慢慢驶向官邸。
车里,她用一方素白巾帕,小心翼翼地沾了些药粉,轻轻敷在男人右耳后方的伤处。
裴轻衍虽为武将,却自小优养,皮相生得白皙。
昨日她情急之下留下的抓痕,过了一夜,已凝成数道清晰的暗红色血痂,横亘在他颈后,竟格外醒目。
姜杳有些心虚地询问。
“侯爷,要不还是用香粉遮上点?”
裴轻衍目光未曾从手中的案卷上移开半分,闻言薄唇微启,语意凉淡。
“欲盖弥彰,听说过吗?”
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讥讽之意,姜杳识趣儿地闭上嘴。
车马缓缓绕出熙攘喧闹的街巷,不多时,稳稳停在一处庄严肃穆的朱漆牌匾之下。
姜杳带好帷帽下车一看,竟是北镇抚司的巍峨大门。
镇抚司负责刑狱、缉捕、审讯,拥有独立司法权,可绕过常规司法机构办案。
怪不得裴轻衍的令牌连京兆府死牢都可以畅通无阻,原是回京之后,已然成了皇帝的亲信,有特权执法之便。
一名理刑官员快步上前,抱拳行礼。
“见过镇抚使大人。”
他抬头,目光不经意扫过裴轻衍颈侧,顿时一怔。
“大人,您的脖子……”
裴轻衍面无表情地冷声打断。
“划伤。”
理刑官员虽说平日负责文书居多,但在镇抚司这等虎狼窝中浸染多年,如何看不出来那是划伤。
可令他好奇的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能伤到堂堂定北侯。
突然他看向一旁的姜杳,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还能有谁,最难消受美人恩呗。
只不过素来听闻定北侯冷情肃厉,不近女色,还是头一回见带着个女人同行。
令人意外间,理刑官员迟疑片刻,压低声音劝道。
“刑狱重地,女子入内怕是不妥,若不然,让她在车内等候?”
裴轻衍冷撇他一眼,不答反问。
“忠勇伯和其女可到了?”
理刑点头。
“回大人,已在内堂等候多时。”
裴轻衍这才举步向前,沉声道。
带验伤的医师进来。
此前忠勇伯之女外出遭狂徒掠劫,到府衙报案。
可纵然她极尽配合指证凶徒,这到了验伤时成了问题。
她到底是个女子,此前又遭到侵犯,情绪十分不稳定,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再次面对男医师的查验。
忠勇伯要严惩凶徒,可对方也是官宦之后,没有绝对的证据,只能告他一个寻衅滋事之罪。
案件一时陷入僵局,裴轻衍这才想到让同样身为女子的姜杳,来进行这次的查验。
理刑官员恍然大悟,暗叹自己的狭隘,连忙作揖引路。
几人来到内堂,忠勇伯已在门外相候。
他与众人拱手施礼,见医师是个女子,也未加阻拦,让侍女把人带了进去。
姜杳缓步走进厢房,只见一个身着鹅黄绣裙的少女蜷坐在案前。
她身形纤弱,本该灵动的双眸此刻却空洞无神。
连有人进来,都不曾有半分反应。
姜杳将药箱轻放在案几上,声音放得极柔:
“烦请姑娘褪下衣物,以便查验。”
少女在仆妇的协助下默默褪去外衫,姜杳见她动作迟疑,又温声补充:
“襦裙和衬裤也需褪下。”
这话让少女猛地一颤,下意识攥紧了衣襟。
一旁的嬷嬷当即面露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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