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藏秘,狼心微动(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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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汐的指尖抚过李大龙胸口的狼头印记,声音轻得像叹息。
“别让……我的血白流……其实挺疼的……”
她的目光越过少年,落在陈争身上,带着一丝释然。
那眼神,像极了封卿在业火祭坛消散时的模样。
“灵汐!”
苏莲心的聚魂灯剧烈震颤,灯芯爆出的莹白光芒暂时逼退魔蛟残魂,她冲向裂口,却被云正的骨杖拦住。
陈争的魔焰已彻底失控,紫黑与金红交织的光刃劈开魔蛟残魂,断岳剑直指云正咽喉:
“我杀了你!我杀了你这个畜生!”
“就凭你?你以为你能杀得了我吗?”
云正狞笑一声,左臂突然爆发出刺目的紫芒,竟与陈争的魔焰产生共鸣。
他不退反进,骨杖横扫而出,杖头的骷髅头喷出的黑气凝成巨爪,硬生生抵住断岳剑的锋芒。
“你以为失控的魔焰是优势?不过是加速沦为傀儡的催命符!”
“铛!”
金铁交鸣得震耳欲聋,陈争只觉一股阴柔却霸道的劲力顺着剑刃涌来,右臂瞬间麻痹。
但他眼中的杀意更炽,左手成拳,封魔诀的金光与魔焰在拳面炸开,正是融合后的杀招“焚天破”!
拳风未至,云正脚下的冰面已崩裂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瞳孔骤缩,没想到陈争竟能在魔焰失控时打出如此刚猛的招式,仓促间旋身避开,骨杖却被拳风扫中,杖头的骷髅头应声碎裂。
“你找死!”
云正怒吼,袖口甩出七枚血色棋子,在空中组成“囚”字大阵。
棋子边缘的利刃旋转着切割空气,竟在陈争周身凝成结界。
这是他压箱底的“锁魂七杀”,每枚棋子都蕴含着被吞噬的武者精魂,专克灵力与魔气。
陈争的魔焰撞上结界,发出滋滋的灼烧声,紫黑光芒竟被压制得黯淡了三分。
他却突然低笑,笑声里带着疯狂:
“以为这破阵能困住我?”
断岳剑突然插入冰面,紫芒顺着剑刃涌入地底。
血池的血水瞬间沸腾,封魔台的金光被引动,顺着阵纹的缝隙反冲而上。
“破魔三式——裂狱!”
剑刃掀起的光浪如狂龙出海,从地底炸穿结界,七枚血色棋子在金光与魔焰的夹击下寸寸崩裂。
云正被气浪掀飞,撞在崖壁上喷出的血雾中,混着破碎的棋子残片,狼狈不堪。
“不可能!你的魔焰怎么能引动封魔金光?”
云正捂着胸口后退,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
这违背了他对“魔焰必噬主”的认知,更像是在看一个不该存在的变数。
陈争没回答,只是一步步逼近,每踏一步,冰面便裂开一道缝隙,魔焰在他周身凝成巨大的狼头虚影。
那是融合了李大龙的狼形血脉后的异变,虚影的獠牙泛着与少年鳞片同源的黑光,爪尖的倒刺上甚至沾着血丝,正是灵汐倒下时溅落的那抹殷红。
“你疯了!”
云正的瞳孔骤缩,骨杖在身前乱舞,黑气凝成的护盾被狼头虚影的利爪撕开一道裂口。
“你竟然敢融合妖魔血脉?这会彻底沦为魔奴!”
陈争的回应是更狂暴的魔焰。
狼头虚影猛地俯冲,巨口咬住云正的护盾,紫黑火焰与金光交织的利齿狠狠撕扯,黑气在獠牙间滋滋消散,露出后面云正扭曲的脸。
“李大龙!”
云正突然转向愣在原地的少年,血色棋子在掌心炸开。
“你想让她白死吗?陈争已经入魔,他会毁了封魔台,让血狱魔蛟彻底脱困!”
李大龙抱着灵汐冰冷的身体,闻言猛地抬头,狼头印记的红光剧烈闪烁。
云正的记忆篡改还未完全消退,少年的脑海中闪过混乱的画面。
陈争魔焰失控时误杀村民的幻象,灵汐倒在血泊中时看向陈争的“失望”眼神。
“哥……”
李大龙的声音发颤,木棍在掌心捏得发白。
“你真的……”
“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记忆这么的错乱,呃。”
“别信他!”
苏莲心的聚魂灯突然挡在李大龙身前,莹白光芒照出他眼底的迷茫。
“云正在篡改你的记忆!灵汐是为了护你才死的!清醒一点儿,大龙!”
叶青羽也挣扎着站起,公正剑的残光扫过李大龙的脸颊,少年突然捂着头痛呼一声。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
灵汐将还魂莲露倒在他伤口上时的焦急,扑向骨杖前对他露出的最后一笑,还有云正往叶青羽药碗里倒黑色粉末的画面。
“我操你妈的!你居然敢篡改我的记忆。”
李大龙猛地抬头,狼头印记爆发出的黑光直冲天际,他将灵汐的尸体轻轻放在封魔台的金光中,转身时眼中只剩猩红。
“云正!我要杀了你!”
少年的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木棍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砸向云正后脑。
云正被陈争的狼头虚影缠住,仓促间回身格挡,木棍与骨杖碰撞的瞬间。
“咔嚓”一声脆响,骨杖从中间断裂,木屑混着黑气飞溅。
“噗!”
云正被震得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后退三步,撞在血池边缘的石柱上。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大龙,少年的狼头印记已经完全亮起,鳞片从脖颈蔓延到胸口,指甲变得尖锐如狼爪,眼中的猩红比血池的血水更浓。
“你敢伤我?”
云正的声音嘶哑,断杖指向李大龙。
“一个连挚爱都护不住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叫嚣?”
“哦,不对,我说错了,你他妈这是连第二个挚爱都护不住,你这个废物!”
这句话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刺穿李大龙的心脏。
少年的动作猛地顿住,木棍“当啷”落地,他呆呆地看向封魔台上的灵汐。
少女的青衫在金光中微微起伏,仿佛只是睡着了,可那苍白的脸颊和胸口的血洞不会骗人。
“又死了,怎么能又死了呢?”
李大龙的声音发颤,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又他妈死了,又死了……”
他想起三年前,张家妹子倒在土匪刀下时,也是这样一动不动,鲜血染红了四平村的晒谷场。
那时他攥着半块烤红薯,眼睁睁看着她断气,连报仇的勇气都没有。
“我明明答应过你。”
李大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滴在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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