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司马浩天与七月初次相遇(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我知道你不是什么坏人。”
司马浩天微微一怔抬起双眸看着站在他身旁的女子,年龄好像并不大可是她的神情和语气倒有点像看透人心的世外之人。
七月从居宅偷偷地地溜出来的时候没有人看见她,果果和无名也不知去了哪里,她想去看一下钟庆生还有去查看下自己的幻想症是不是真的又加重了,也许她可以用一些药物来控制一下眼下越来越糟糕的一切。
只是她却没想到刚一下车那幻觉竟然又出来了,还是在大白天虽然她一直在寻找幻觉出现的时间点,没想到在医院地下车库内还能见到两个奇怪的人。确切的说那两个不是人,只不过她不懂为什么那些她自认为的幻觉会跟随在任何一个人的身边,还是不同的形态。只是她搞不懂为什么是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年幼的孩子一直跟随在这男的身边。甚至那女早已发现了她,仿佛想要和她说些什么,所以刚才在车库那里她才会急忙转身离去。虽然她一开始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正常的人,结果不经意间发现了母子两人均没有脚而是和之前的那红衣女鬼一样都是悬浮着的。
而此时,那女的就在站在她的身后,而那个小男孩一直紧紧地拽着那男人的衣服小声地喊着爸爸。
“求求你帮帮我,我不会伤害你。”
后面的女人在七月的身后小声地说着,声音里充满着哀求。
明明就是知道的幻觉,为什么还那般的真实。七月叹了一口气,却又不敢都说些什么,她害怕旁边的男人会把她当成疯子,那么她就会关进精神病院里甚至和真正的疯子关在一起。想到这里,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有些发软。
“你没事吧。”司马浩天小声地问道,看着旁边的女人身体好些有些虚弱不堪。
“求求你,帮帮他,他快要死了。”七月身后的女人还在不停地恳求着,七月依旧没有回头看她,而是眼前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死掉,明明精神奕奕。快要死掉的应该是她自己才是吧,昨天被蛇吓得半死,整晚都在恶梦里,不停地看到周围有着无数的蛇,今天来医院却没想到又被吓着了。
司马浩天发现那旁边的女人脸色突然间变得煞白,双眸里带着悲凉与不安。电梯停下了她竟然还没有出来,他转身回折回电梯内,看见她蹲在地上表情显得有些痛苦。
七月的胃不知道为何突然间疼痛起来,仿佛像被火烧一般。最近她常常吃的特别少,尤其有时一整天都不吃一点,不是她不想吃,只是每次吃的时候她的身体总是不停地在抗拒着,她也不懂为何会这样,她明明就很饿。
“我送你去看医生。”司马浩天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扶起了那女子,只见那女子抬起双眸看了他一眼缓缓地说道:“我没事,请带我去找白希泽。”
司马浩天轻轻一怔,“白希泽不应该是心理医生吗?我觉得你应该去找内科医生看吧。”
七月忍着疼痛轻声地说道:“没事,我只需要吃点药就可以了。”
七月也不懂为何明明是胃痛可是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力量一直在与疼痛的胃相互纠缠不休。
司马浩天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身,她冲着他笑了下,以示感谢。可是不懂为何司马浩天看见她的模样突然想起了简洁,那时好像能够入得了简洁的眼并不是因为他长的英俊而是因为他总是有一颗愿意为任何人付出的心。因为那时她总是要一边上学一边还要给母亲帮助打理家里的事情,所以她总是顾不上吃饭所以她常常会胃疼,有时会疼得在**翻转整夜不眠。长期的药物也失去了它的功效,直到他们结婚以后,她好像从来没有和他提及过她那让她痛苦不堪的胃。
司马浩天扶着陌生的女子缓缓地走向白希泽的办公室,不经意过路的人都在小声窃窃私语地什么,眼中带着不安与惶恐。
“你说医院怎么会突然闹鬼呀。”
“别说了今晚我还值晚班呢。”
司马浩天轻轻地皱了皱眉,七月看见了他眼底的疑虑和担忧。而那个女人依旧带着孩子紧紧地跟随在她的身后。时不时地投来楚楚可怜的表情,而那孩子却目光却紧紧盯在她旁边的男人身上。
七月看着他,其实他并不苍老,只是因为懒得修理自己所以才会觉得他有些邋遢不洁,其实他的五官很好看,无论是哪一个部分都没有丝毫的缺点,除了一点他瘦。没想到他那么瘦,可是气力还是挺大的。
“你叫什么名字?”七月小声地问道。司马浩天腼腆地笑了笑说道:“叫我大叔好了。”
“大叔?”七月嘀咕一声,看着他并不苍老的脸点了点头。
“半夏,你怎么了?”白希泽正在犹豫着要不要给沈局打一个电话,想告诉他,他预约的人好像一直都没有来,抬起头却看见半夏走了进来,而身后却是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
“有止痛片吗?”七月问道,然后坐在了他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他的诊室难得空无一人。
“你是准备回去了吗?这里竟然没有病人。”七月装出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可是她的颤抖着的眼眉还是出卖了他。
“没有,我在等一个人。”白希泽将手中的药和温水递给了她,然后迟疑了一会说道:“吃完药最好去做个检查,我从来没见你现在这幅模样。”
“没事的,我确定。”七月喝完了水,身体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受了。而些时白希泽的眼光疑惑地看向她的身后,“他是?”
七月这时才想起送她进来的大叔,只是她没想到他竟然还没有离开。
司马浩天伸出手将手中的文件放在了白希泽的桌上,“我想我可能就是你在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