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爱上两个人的莫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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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夜晚，寂静的街道，闪亮的街灯照亮着整个宁静而显得诡异的新城。

莫煦独自一人走在路上，脚下的步伐停顿在一盏橘红色的路灯下，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看着那略显耀眼的灯光，嘴角边扬起一抹浅浅的笑。

而此时一个身影迅速地从他的身边掠过，他轻轻地摇了摇头，冷冷地哼了一声。低沉着声音对着空无一人的身后缓缓地张口。

“你们是想保护我，还是想杀了我。”

因为身体里的药效还未彻底的消失，隐约的疼痛感依旧还在他全身上下的血液里到处流走着。即便如此，他一点都不介意它们的存在，甚至只有疼痛的时候，他才能意识到自己是真正的活着的。

“少爷，你不应该独自去找居半夏。你明知道无名现在对你产生了怀疑。我们不杀他已经算仁至义尽，可你偏偏要去自寻死路。他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对付的。”

黑暗的身影不知何时站立在莫煦的身边，低垂着眼帘，卑微的姿态。可莫煦心底如明镜，他们并非真的对他心存恭敬，如若他不莫家留下的唯一血脉，想必以他如此任性妄为，不顾莫老太太的吩咐，与她处处针锋相对，想必他早已死了千百回。其实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死吧。如若不是因为蚁族一直效命于莫家，他又怎么能活至今日。只不过现如今而言，蚁族之内又有多少真正的誓死效命莫家，追随着他这个毫无建树的大少爷。

“你们明知道他不好应付，为什么还想要杀他？”

莫煦挑着眉看着眼前穿着一身夜行衣的头领，莫管家曾经说过，他们几人都是莫老太派来的人。而眼前的人叫行一，性情孤僻而倨傲。虽然他一直在莫老太的身边，但他一直对莫家衷心耿耿。

“少爷，你还是不要忤逆她老人家的话，凭你现在的实力自保都成问题。”

行一抬起头，低沉着声音说道。带着警惕的目光瞥向四周。他知道，其余几人也都在他所熟悉的位置守护着。如若没有他的指示，他们不会靠近一步。但是他也不能确定，莫老太夫人是否真的能够百分百的信任她，毕竟以她的性情，让她信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若不是因为当年莫煦的父亲对他有救命之恩，而知道这个秘密的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一人，想必他也不会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上。十几年的生死搏杀换来如今的地位，也不是一件易事。

莫煦没有回答他，脸上露出嘲讽的笑。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里的不屑一顾全然被行一收入眼底。

行一轻沉着声音接着说道：“少爷，我答应过你父亲会好好照顾你，必将誓死保你性命。”

莫煦方才还淡定的情绪在此时都莫名的紧张起来，尤其听到关于父亲的时候。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却又在瞬间勾起嘴角，恢复如常。

而此时站在黑暗之中的人并未听到他们的对话，只是依旧看着他们所谓的大少爷一脸不知好歹的模样，心中充满着不满。如若不是受命保护莫煦，他们又何苦呆在这里。以他们今时今日用性命换来的地位，凭什么去保护一个没用的草包。只是他们不知道，他们眼里的这个草包，一直都在隐忍着自己原有的实力。而且他心中的愤怒和不堪远比他们想象中的更加深入骨髓。

因为他知道，真正害死他母亲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现在的莫家老太。如若不是她的命令，父亲绝对不会让自己心爱的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而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会真的爱上居半夏。更未想过，有一天他会变成一个可怕的怪物。

若不是不想让莫家落于杀母仇人的手中，更不想让一直生生死死都追随莫家的蚁族变成居老太手中贪恋权势的工具，他才不会顾及自己的性命。当一个死人总比当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强。

莫煦不知行一刚才所说的究竟有几分是试探又有几分真实，但他依旧还是不能全然相信他，毕竟他并不是一般的人，而是莫老大的心腹重用之人。如若让他抓到他的把柄虽然不能要他性命，但是接下去成为蚁族首领之事想必也会往后推延，毕竟莫老太怎么舍得放下手中这么一块大肥肉。更何况她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想必也会被他知晓的清楚明白。所以想必她之所以想杀无名，只不过是想借刀杀人罢了。

莫煦没有理睬行一，身子往前又走了一步，而行一的身影迅速地站立在他的面前，凌厉的眼眸凝视着眼前的莫煦。

他和他的父亲长的真的是太像了，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让他去送命。明知道无名已经对他的身份产生了怀疑，此时送上门去，不就是成全了莫家老太歹毒的心思。

他对着莫煦摇了摇头，他知道如若他再继续阻挡下去，想必其他的人一定会将此心汇报给莫老太太听。到时，他的地位不保是小，就连他的性命也难保。莫老太太对背叛他的人一直以来都心狠手辣。不对，确切的说。她对任何人都心狠，就连一个年幼的孩子她也绝对不会放过。

想到此处之时，他的心里掠过一丝悲痛与内疚。虽然那场杀戮他没有参与，但是他还是袖手旁观了。只是他一直都没有明白，为何莫家老太太会对一个警察的孩子和妻子下如此重的手。他们根本就没有丝毫的交集和仇恨。

不过，她做任何的事情，尤其是杀人的时候，哪里需要理由。一个女人眼神里如此的狠绝，他从未感受到任何的惧怕，除了莫家老太太。更何况，她并不是莫煦想象中的那般简单。她想要的何止是蚁族和莫家。她想要远远越过了他们所预料的一切。

原以为他能看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却不料两只老虎都各怀心思，竟然井水不犯河水。而莫煦却成为在劫难逃之人。她并不想杀他，只是想让他死在最心爱的人手中。就如同他母亲当年一样。至始至终，她都没有放下对他母亲的怨恨。以至于她死后连她的儿子都不愿放过。如若不是因为迫于他的身份，不然她又怎么会强忍到今时今日。

“你觉得你有资格挡我吗？”莫煦不加思索地回答道，他皱着眉，嘴角却露出一抹笑再次开口道：“别忘记了，我以后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

自从受到诅咒以来，莫家便无一男从活到最后，而存活下来的只有那些莫家女子。即便如此却也撑起了整个莫家，成为了莫家的整个支柱。因为她们的背后有着蚁族的誓死追随。而男人们留下来的家财和产业足以让她们安稳渡过一世，可偏偏莫老太太不是一个甘于现实，柔弱可欺之人，在她的管理下，莫家的企业蒸蒸日上。莫家也成为整个新城市屈指可数的望族之一。只不过对于莫家的另一份事业，她们都心知肚明，更不敢涉及。毕竟那可是抓妖，更何况妖也并非凡物，可遇而不可求。

行一看着莫煦的眼神愈发深邃，也许莫煦并不是他们所认知的那般一无事处。他的身体里可是流着他父亲的血液，岂会如此平庸无为。

因为莫煦刚才的那一句话，可以是一句警醒，更加可以说是一种胆大妄为，让处在黑暗中的蚁族之人清楚明白自己效忠的只有莫家。而并非莫老太太一人，如若传到莫老太太的耳中，她可以当做他的无稽之谈，但也可以成为他继续活下去唯一的筹码。毕竟他才是莫家唯一的传人。唯一一点，他不明白，莫煦为何如此笃定无名不会对他痛下狠手。到时，都不用莫老太太再动手便可以名正言顺地接手整个莫家。而蚁族的子子孙孙依旧会成为她手中的棋子，过着刀口添血的日子。虽然他并无子嗣，但是有很多蚁族的人他们都已经拥有属于自己的家。只是真正的他们连自己最真实的身份都隐蔽起来，如若有一天突然死去，而那妻子和孩子很可能连个尸体都找寻不到。所以，他们之间都有属于自己的小团体，如若有人出任务失败，丢了性命，如若能取回骨灰，他们便会带着骨灰送回他真实而又显得虚假的家族之内。如若找不回骨灰，他们更会编制另一种谎言来填充之前的谎言。

蚁族追寻莫家长达几十年，在这几十年里，他们死伤无数，除了得到金钱之外，他们才拥有了还算不错的地位。但是又怎样，那些死去的亡魂又该何去何从。他们的家族又怎么迅速下去。失去至亲之痛的悲伤，用金钱又怎么弥补得了。

莫煦看着行一僵硬的身体微微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没有来由地有点愉悦，唇角轻轻一扬，开口说道：“你们都不用跟着我。”

行一点了点头，眼神里还是有着担忧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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