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最终的答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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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指向笑意盈盈的韩书。

“她，是我耗费半生心血最得意的作品。”

随后，他的手指向以叶玄为首，历经血火洗礼的方舟公会。

“而你们，是我这场残酷毕业设计中最出色的……实验品。”

实验品。

秦无双，林清璇，苏小小……所有方舟公会的核心成员，只觉得一股寒意自脚底直冲头顶。

他们浴血奋战，九死一生，将叶玄视作信仰，把守护学院当作荣耀。

可到头来，在这位他们最尊敬的院长眼中，所有的挣扎与牺牲，竟只是一场验证理论的冰冷实验？

“刘苍！”

秦无双再也抑制不住胸腔翻涌的怒火。他双目赤红，S+级的荣耀圣光失控爆发，将整座王座大厅映成一片惨白。

“我们尊你为师，为学院流尽最后一滴血你就是这么对我们的？！”

“你这个疯子！你和棋手，和深渊里的怪物，有什么区别！”

面对这几乎撕裂灵魂的质问，刘苍的脸上没有丝毫波动。

他平静地注视着下方愤怒，不解，遭受背叛的学生，眼神如同造物主审视自己桀骜不驯的作品。

“区别？”

刘苍的投影缓缓开口，声音不响，却清晰回**在每个人耳边，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棋手视你们为玩物，深渊视你们为食粮。”

“而我……”

“是为了守护人类文明最后的一簇火种。”

他略作停顿，语气里透出仿佛穿越千古的疲惫与决绝。

“孩子们，你们以为我们赢了吗？不，我们一直在输。”

“百年来，职业者体系曾让我们以为找到了对抗深渊的钥匙。可事实呢？我们的力量早已陷入瓶颈。无论诞生多少S级，SS级，面对真正的‘规则’级存在棋手，灵犀，甚至深渊深处的古老君王我们都不堪一击。”

“我们就像羊圈里的羊，只能祈祷屠刀不落在自己头上。”

刘苍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而锐利：

“所以，必须改变！必须进化！”

“既然常规道路已到尽头，就必须引入外部压力，引入更高维度的力量，用最极端的环境催生，筛选，创造出能打破这绝望棋局的……新人类！”

他张开双臂，仿佛拥抱那宏大而残酷的理想。

“棋手是我的催化剂，灵犀是我观察的样本，而你们……”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叶玄身上，第一次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深深的忌惮。

“……你，叶玄，是我这场实验中最大的惊喜，也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你身上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力量，是变数。”

刘苍深深注视着叶玄，继续开口。

“我欣赏你，孩子。”

“但我也畏惧你。”

“所以，我需要一个最终的答案。”

他的目光转向王座前的韩书。

“她是我理念的继承者，现在……”

“叶玄同学，你的毕业设计正式开始。”

“课题是，战胜她。”

“如果你赢了，就证明人类的未来在于无限可能与自由意志。你将有资格成为这文明火种的继承人。”

“但如果输了……那就证明一切都只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