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插翅难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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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谢云皎便像是跟阮棠杠上了。
今日是洗衣时,不慎将一盆脏水泼在了阮棠刚晾干的被褥上。
明日是熬药时,手滑将一碗滚烫的药渣倒在了阮棠必经的小路上。
手段不高明,却足够折磨人。
阮棠默默地将被褥重新拆洗,默默地绕开那滩污秽,从不多言一句。
她晓得谢云皎就是想激怒她,想让她失态,想让她在这位异国皇子面前露出破绽。她不能上当。
更何况,门外总有阿木那样的人影晃动,她插翅难飞。
夜里,她躺在硬邦邦的板**,听着窗外的风声,手不自觉地抚上小腹。
孩子很乖,不闹人,可她心里的焦躁,却一天比一天深。
信送出去那么久了,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是信没送到,还是他根本就不在乎。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阮棠的心就没来由地一沉,泛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她本以为,自己与他,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她借他的权势脱身,为他生下子嗣,从此两不相欠。
可为什么一想到他可能对自己毫无半分情意,胸口就像是被掏空了一块,冷风嗖嗖地往里灌。
另一边,祁煜的书房里。
阿木将白天院里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禀报了一遍。
“那个谢姑娘,这几日,处处针对阮娘子,手段越来越过分。”
祁煜正把玩着一枚玉佩,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果然如他所料。
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真是比什么朝堂争斗都有意思。
他想起那封从丞相府截下来的信,信上只有寥寥六个字,“假死脱身,速救”。
言辞恳切,又透着一股走投无路的凄凉。
当时他还好奇,能让一个尚书之女,侯府世子妃不惜假死也要逃离的,究竟是怎样的光景。
如今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个谢云皎,曾周旋于李琅和慕容琛之间,对李琅这个旧情人怕是余情未了。
如今见阮棠得了李琅的真心,甚至不惜用假死来帮她脱身,自然是妒火中烧,将所有的怨气都撒在了阮棠身上。
至于那句陛下心尖上的人,更是无稽之谈,不过是谢云皎为了借刀杀人,故意夸大其词罢了。
祁煜摇了摇头,竟对那个看似柔顺的阮棠,生出了几分同情。
被卷进这种烂事里,也真是够可怜的。
他将那点多余的情绪挥去,淡淡地吩咐:“由她去。只要不出人命,随她们怎么闹。”
……
皇宫,御书房。
清晨的朝会刚散,大臣们鱼贯而出,慕容琛却还坐在龙椅上,批阅着奏折。
他手里的朱笔顿了顿,抬起眼,视线扫过底下空了一块的地方。
“兴宁侯世子,怎么又没来?”
底下的太监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听闻……听闻兴宁侯府前些日子出了白事,世子爷他……”
“白事?”慕容琛的眉头拧了起来。
站在一旁,一直没走的阮尚书心里咯噔一下,往前走了一步,艰涩地开口:“回陛下,是……是小女……前几日,殁了。”
“兴宁侯府对外说,是……是急病。”
轰的一声,慕容琛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周遭所有的声音,瞬间褪去,只剩下阮尚书那句小女殁了,在耳边反复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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