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不甘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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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些事情做得如此隐秘，皇帝远在南境，又是如何知道得一清二楚的。

“拖下去。”慕容琛终于开了口，声音冷得像冰，“抄家，灭族。”

没有审问，没有辩解。

只有四个字，便定了这些人的结局。

殿外的甲士如狼似虎地冲了进来，将那几个瘫软如泥的官员拖了出去。凄厉的哭喊求饶声，很快就消失在了殿门外。

剩下的大臣们，头埋得更低了，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整个太和殿，安静得落针可闻。

天牢里，阴暗潮湿。

角落里发霉的稻草，散发着一股腐烂的气味。

慕容恒披头散发地靠在墙角，身上那件华贵的蟒袍，已经沾满了污泥，皱得像块抹布。

他听着外面传来的脚步声，缓缓抬起头。

牢门被打开，一道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外面唯一的光源。

看清来人是慕容琛，慕容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怎么？来看我的笑话？”他声音沙哑，眼神里满是怨毒，“还是说，你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来取我的性命了？”

慕容琛没有走近，只是隔着几步的距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朕是来送你上路的。”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哈哈哈哈……”慕容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仰头大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牢房里回**，显得格外凄厉，“送我上路？慕容琛，你凭什么！”

他挣扎着站起身，扶着冰冷的墙壁，一步步走向慕容琛，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你杀了我，你就是弑弟的暴君！你就不怕史官的笔，把你写成一个六亲不认的怪物吗？你就不怕母后她，恨你一辈子吗！”

“朕不在乎。”慕容琛的回答，轻描淡写。

这三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慕容恒的心上。

他所有的筹码，所有的叫嚣，在这个男人面前，都变得可笑又无力。

“你这个疯子……”慕容恒喃喃道，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了。

他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可不他甘心。

即便是死，他也要从这个男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你杀了我，你也别想好过。”他忽然换上一副恶毒的嘴脸，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苏阮棠那个贱人，还有她肚子里的那个野种，你护得住一时，护得住一世吗？我告诉你，我在宫里，还留了后手。我死了，他们也得给我陪葬！”

慕容琛的眼神，终于冷了下来。

他没再跟慕容恒废话，只是对着跟在身后的钱松，偏了偏头。

钱松会意，从怀里取出一卷白绫。

慕容恒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想后退，可两个高大的狱卒已经上前，一左一右地架住了他的胳膊。

“不！你不能杀我！我是亲王！你不能……”

他的嘶吼，被白绫堵在了喉咙里。

慕容琛就那么站着，面无表情地看着。

看着那张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因为窒息而涨红，扭曲。

看着那双曾经也对他笑过的眼睛，一点点地，失去所有的神采。

看着他的亲弟弟，在他的面前，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当狱卒松开手，那具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时，慕容琛转身，走出了牢房。

从头到尾，他一句话都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