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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找鹌鹑蛋(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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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抹冬的残寒悄然退去,温暖如潮水般重新漫上大地。河畔的杨柳像是被春风轻轻唤醒,纷纷抽出嫩绿的新芽,随着天气逐渐回升,人们的心情也跟着躁动起来。年轻人迫不及待地脱去厚重的棉衣,换上轻爽的衣衫,甚至有的小伙子早早穿上了短裤,姑娘们也穿上了漂亮的裙子,尽情享受着春日的明媚。可老一辈人却依旧遵循着“春捂秋冻不闹大病”的观念,对那厚重的衣物恋恋不舍,与年轻人相比,仿佛身处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一边是热烈的夏日氛围,一边是还未褪去的冬日坚守,真是冰火两重天。

然而,这个春天对于子晨一家来说,却有些沉重。经过一整个冬天支原体肺炎的残酷摧残,圆圆原本稚嫩的身体变得格外虚弱。如今的他,稍微多吃一点就会消化不良,大便溏稀;要是吃得营养丰盛些,又马上会上火,嗓子疼痛难耐,正应了那句“虚不受补”。看着孩子日渐消瘦的模样,子晨满心都是忧虑。圆圆的体重较去年不但没有增长,反倒轻了些许,身上的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摸上去就像凹凸不平的搓衣板,每一下触碰都像是在刺痛子晨的心。

子晨看在眼里,急在心上,整日思索着该如何让孩子的身体好起来。他尝试给孩子吃鸡内金、山楂片,可效果微乎其微;四处搜寻偏方,甚至虔诚地拜佛、烧香,却都无济于事。后来,他特意去咨询医生,医生建议采用捏脊配合吃鹌鹑蛋的方法。于是,子晨便想尽办法搜寻鹌鹑蛋,精心煨成蛋羹给孩子吃。

市面上买的鹌鹑蛋价格昂贵,而且大多是吃饲料长大的鹌鹑所产,营养价值不高。恰逢盛夏来临,正是野鹌鹑产蛋的好时节,子晨毅然决定去野地寻找。此时的太阳如同一个熊熊燃烧的大火球,无情地炙烤着世间万物,仿佛要将整个世界熔化。田野里的庄稼被晒得无精打采,叶子都蔫蔫地垂着;路边的小草也失去了往日的生机,被晒得发黄。可这些都没能阻挡子晨寻找鹌鹑蛋的脚步。

他穿梭在茂密的草丛间,那些高高低低的草叶在烈日下有些发蔫,每走一步,草叶就轻轻划过他的小腿,带来微微的刺痒感。他的双眼如鹰眼般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藏有鹌鹑蛋的角落。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落,流进眼睛里,一阵刺痛袭来,他只是随意地用手背一抹,便又继续专注地寻找。

鹌鹑喜欢把蛋产在人烟稀少的田野里,在农作物的遮蔽下,用杂草和树叶铺就一个小窝。它们每次产下一枚蛋,如果食物营养丰富,一天就能产一枚,或者隔日一枚;要是营养不好,就得好多天才产一枚。大约15天,这些蛋就能孵化成小鹌鹑。

子晨每天只要一有农闲时间,就四处奔走,仔细寻找鹌鹑窝。常常要走很远的路才能找到一个,可即便如此,还不能保证窝里有蛋,有的还没到产卵的时候,有的蛋早已孵化成了小鸟。每次只能拾到寥寥几个蛋,但这丝毫没有难倒他。他把找到的鹌鹑窝位置详细地画在纸上,认真写上日期,每天按计划去查看,这样一来,寻找的效率大大提高。

他总是选择在中午去拾蛋,因为这个时候人们都在歇晌,路上行人稀少,不容易被发现。每次小心翼翼地拾蛋回来,他便马不停蹄地烧水蒸蛋羹,然后亲自耐心地喂给儿子吃。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可爱模样,子晨心里比吃了蜜还要甜,不知不觉间,汗水早已湿透了他的衣衫,可他却浑然不觉。

母乳,是婴儿成长过程中最自然、最安全、最完整的天然食物,它蕴含着婴儿成长所需的丰富营养和抗体。然而,圆圆没有母乳吃,抵抗力和消化能力与吃母乳的孩子相比要低很多,因此经常不是感冒发烧,就是消化不良。三天两头就得往医院、诊所跑,成了那里的常客。

在无数次陪伴孩子看病的过程中,子晨通过耳闻目睹,逐渐掌握了许多医学知识。他学会了治疗消化不良、腹泻的捏脊手法,小儿发烧时的物理降温方法,甚至连孩子被吓着昏迷不醒、半夜哭闹时的“找魂术”(民间一种心理安抚方法)都有所了解,其熟练程度比起专业的保健医生毫不逊色,堪称半个赤脚医生。现在,孩子有点小毛病,子晨在家就能轻松治好,既节省了去医院的时间,又省下了不少费用。

圆圆开始学走路时,按照习俗,需要一个学步车。那时候,农村最初的学步车就是用木头做一个三角形支架,在三个角处装上三个轱辘,这便是最早的学步车雏形。子晨闲暇时,就反复观察邻居家孩子的学步车,心里琢磨着也要给儿子做一个。他先是找来木头,又借来木工工具,兴致勃勃地开始动手。可俗话说“隔行如隔山”,尽管他付出了诸多努力,结果却不尽人意,连续做了几个都以失败告终,看着所剩不多的木料,子晨心里有些着急。这一次,他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没有贸然动手,而是拿着借来的学步车,仔细端详,认真量尺寸,一笔一划地画图纸,反复研究其中的构造。

夜已深,万籁俱寂,只有子晨的屋子里还亮着昏黄的灯光。他时而皱眉思考,时而拿起工具比划,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经过一宿的不懈努力,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一辆精致的学步车终于在他手中诞生了。圆圆看到学步车,高兴得手舞足蹈,急切地推着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村里人都说孩子嘴和腿是连着的,会走就会说。这不,圆圆自言自语,竟然叫出了他多少日子不会叫的两个字:“爸……爸……”

子晨听到儿子叫爸爸,瞬间愣在原地,以前无论自己怎么教,他就是学不会叫“爸爸”,倒是叫“妈妈”学得挺快,小芳曾一脸骄傲地说,他还是和娘亲呀。那幸福的神情,让他羡慕了许久。没想到一个学步车竟开启了他的语言神经,自己一夜辛苦值了。他眼眶湿润轻轻俯下身,用那满是老茧却无比温暖的大手抱起他,亲了又亲,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这一刻,所有的疲惫与艰辛都化作了幸福的泪水,在这个充满希望的夏天里,子晨感受到了为人父的喜悦与满足。

当秋风拂过大地,田野一片丰收景色。田埂间,沉甸甸的谷穗谦逊地低垂着头,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高粱红着脸挺直腰杆。玉米则褪去翠绿的衣服,露出一排排裹着淡黄“胡须”的玉米棒。红薯藤蔓匍匐在地上,挖开松软的泥土,圆滚滚的红薯带着新鲜的泥土气息。村民们穿梭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致中,脸上洋溢着喜悦的光芒,欢声笑语在空气中肆意回**。

忽然,一个消息如晴天霹雳般,打破了小村的宁静。“小翠杀人了!”这个消息,像一阵狂风,迅速席卷了整个村子。村民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交头接耳,眼神中满是震惊与疑惑,子晨也惊得瞪大双眼,觉得这应该是误传,小姑娘挺乖巧的,怎可能干出这样的事,然而铁的事实就呈现在眼前,令他绝望,街头巷尾到处是议论纷纷的村民。

小翠,这个刚满18岁的姑娘,就出生在子晨所在的村子。她生得模样清纯,青春靓丽。初中毕业后,由于家境贫穷,便辍学回家留在村里成为了一名民办教师,与子欣成为了志同道合的同事,闲暇时俩人常常在一起玩耍,对子晨特别有礼貌,每次见面都亲切的叫他“晨哥”。小翠的家庭十分贫寒,父亲早早离世,只留下她们姐妹三人与母亲相依为命。在那个男尊女卑观念盛行村子里,四个女人的生活举步维艰。母亲每日天不亮就下田劳作,直到夜幕深沉时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家。即便如此,日子依旧过得紧紧巴巴。长期的操劳与艰辛,让母亲的身体每况愈下,患上了严重的心脏病,稍微干点重活就气喘吁吁,面色苍白。后来,姐姐出嫁了,妹妹年仅10岁,还在上小学。于是,照顾母亲和妹妹的重任便沉甸甸地落在了小翠稚嫩的肩头。

隔壁邻居家住着一个名叫王刚的壮汉,他身材高大足足有178厘米,长长的驴脸上满是疱疹留下的疤痕,显的狰狞可怕,一双三角眼,鹰钩鼻子,一张鲇鱼嘴。说话时露出满嘴里出外进的黄牙,嘴角斜叼着旱烟,时时有污言秽语冒出。他看着一家四口,清一色的女儿身,心中一个邪恶的念头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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