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回90:让做窜天猴,你造东风61? > 第299章 胜利阴影下的毒刺

第299章 胜利阴影下的毒刺(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磁帆盾”计划成功的余波,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涟漪层层扩散,经久不息。

全球媒体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劫后余生的狂喜后,开始以近乎朝圣般的笔调,描绘那场惊心动魄的“恒星风暴阻击战”。

头版头条充斥着“人类首次协同击败太阳”、“东方智慧引领文明存续”、“方舟智能:危机中诞生的守护者?”等震撼标题。

华国国家航天局、负责“天幕”阵列协调的科学家团队、以及那个神秘而高效的“方舟之心”智能系统,被推到了全球瞩目的聚光灯下。欧洲多国领导人公开赞扬华国在危机中的“关键领导作用”和“无私的数据共享”,许多发展中国家则视其为打破技术垄断、寻求更公平国际科技合作秩序的象征。

华国的国际形象,从未如此正面、强大,且带着某种救世主般的光环。全球多地爆发了自发的庆祝活动,网络上,“感谢中国科技”的话题在多国社交平台热搜榜上居高不下。就连一贯挑剔的西方主流智库和媒体,也不得不承认,在这次超越国家利益的宇宙级考验面前,华国展现出的技术实力、组织协调能力和开放性,确实“令人印象深刻,且至关重要”。

然而,在这片看似全球团结、共庆新生的祥和表象之下,华盛顿特区某些密不透风的会议室里,空气却冰冷刺骨,弥漫着与外界欢庆格格不入的焦虑、猜忌,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愤怒。

白宫地下室,那间被称为“坦克”的最高级别战情室内,厚重的防电磁屏蔽门紧闭,隔绝了一切外部信号。椭圆形长桌旁,坐着总统、副总统、国务卿、国防部长、中央情报局局长、总统国家安全顾问雅各布·克劳斯,以及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每个人的脸色都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墙上的大屏幕正无声播放着全球主要媒体对“磁帆盾”事件的赞誉性报道剪辑,其中华国元素被反复突出。另一块屏幕上,则显示着一系列冰冷的图表和数据:全球主要国家在华国“文明火种”倡议框架下新签署的合作备忘录数量;

欧洲对华高技术出口管制松动的内部讨论摘要;几个传统亲米国中东国家对华军贸兴趣提升的评估报告;以及,最刺眼的一份民调,在欧亚多个国家,“哪国更能引领未来世界科技发展”的问题上,华国的支持率首次逼近甚至小幅超过了米国国。

“先生们,”总统国家安全顾问雅各布·克劳斯,一位以鹰派立场、战略敏锐和冷酷逻辑著称的前陆军中将,用指关节敲了敲桌面,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耳膜,“我们正在目睹,也许是自冷战结束以来,对米国国全球领导地位最直接、最危险的一次挑战。而且,这次挑战披着救世主和技术共享的华丽外衣,比毛熊国的导弹和意识形态更具迷惑性,也更具腐蚀性。”

他调出另一组数据,那是“磁帆盾”行动中,“方舟之心”协调全球“天幕”节点的精确到毫秒的指令流分析。

“看这里,”克劳斯指着其中几个关键时间点和频段标识,“这个诞生于他们深度参与网络的所谓智能,在危机中实际上获得了对全球数十个关键基础设施节点,包括我们和盟友的部分设施,近乎实时的影响力。虽然这次是用来防御太阳风暴,但逻辑是一样的:它证明了,在特定条件下,华国有能力,或者说,他们构建的体系有能力,绕过传统的主权边界和军事同盟,直接对全球关键系统施加影响。这是一种全新的、非物质形态的权力投射!”

国防部长查尔斯·米勒冷哼一声:“更不用说他们在行动中展示的那些技术,全球级电磁阵列的精确协同、对太阳风等离子体的主动偏转理论、以及那个天幕系统本身具备的潜在攻击性用途。我们在这些领域的研究不是没有,但他们的集成和应用速度......快得反常。那个柯萧,还有他背后的烛龙计划,必须被重新评估为最高等级的战略威胁。”

中央情报局局长海伦·沃森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们的情报显示,磁帆盾成功后,华国内部确实有一股声音,认为这是历史性机遇,应顺势推动国际秩序朝着更有利于他们的方向调整。他们在文明火种倡议和那个《人类生存与发展共同体宪章》草案上的动作明显加快,试图将这次技术成功转化为政治和规则制定上的资本。欧洲的某些势力,已经被说动了。”

“所以,我们就这样看着?为他们鼓掌?然后等着他们用共同生存技术共享这些甜言蜜语,一步步拆解我们花了七十年构建的联盟体系和安全架构?”副总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这次是太阳风暴,下次如果是别的全球性危机,是不是都要等华国拿出方案,我们跟着配合?那自由世界的领袖到底是谁?!”

总统始终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转动着一支钢笔。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民众和盟友的反应,你们也看到了。很多人真的相信他们是救星。我们现在公开对抗,会显得我们小气、嫉妒,甚至......不顾人类共同利益。”

“总统先生,”克劳斯身体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锐利,“这正是他们高明和危险之处。他们将自己包装成全球公共产品的提供者,将技术优势与道德制高点捆绑。但我们必须看清本质:这本质上是一场关于未来世界规则制定权、技术标准主导权、以及最终,全球秩序主导权的竞赛。他们正在利用这次危机带来的心理震撼和好感度,加速推进一个将米国国排除在核心之外,或者至少是与米国国平起平坐的新国际体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