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扇回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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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茜急得不行，想开口，可她不知道周应淮他们听见了多少，不敢贸然说话，不然真让周应淮动了收拾她的心思，那就完了。

周应淮这厮在大院里这两年可是相当有名——

不近人情，冷漠至极。

就算曾经和周家关系再好，只要犯事了，都会被抓。

许茜咬着唇，看着周应淮扶着施昭离开，一个心急，上前两步。

周应淮一个眼神扫过来。

冰冷，慎人。

许茜当即停下脚步，不敢追了。

咬了咬唇，她像是想到什么，给施悦打电话：“悦悦，怎么办啊，施昭当着周应淮的面陷害我！”、

到了前台。

周应淮把施昭交给赵媛，前去前台结账。

赵媛陪施昭上车，检查伤口。

等周应淮回来，赵媛轻声说了情况。

周应淮没说话。

车行驶到赵媛家门口。

赵媛家离这边更近，所以第一个到，赵媛叮嘱了两句施昭，就下车了。

周应淮送施昭回去。

两个人的空间，更加安静。

安静到沉闷窒息。

施昭右手搭住左手腕，控制着指尖的颤抖。

周应淮通过后视镜扫了一眼，半晌凉凉开口：“挺能闹。”

施昭扯了扯唇，大抵是想笑，只是脸色苍白如纸，笑得相当难看。

收回笑容，她低下头：“不好意思，给您惹麻烦了。”

男人手指敲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开口：“经常被欺负？”

“也没有。”施昭沉默了会，摇摇头说：“我会反击。”

周应淮不置可否，“然后呢？”

许家不似施家，在十几年前就在走下坡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怎么走下坡路，也比一个家里人都不疼爱的孤女要强。

许家真找上门，吃不了兜着走的只有施昭。

施昭今天敢在大庭广众下，和许茜动手——

不外乎是因为周应淮在那。

她喉头滚了滚：“我……”

施昭的裙子都快攥成麻花了。

“我错了。”

周应淮：“哪儿错了？”

这话听着有点阴阳怪气，施昭小声：“错在不该动手打人，也不该在你和施悦说着话的时候，突然说话。”

少女低着头，眼睛红红，明明是她打的人，这会却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还以为是周应淮在欺负小孩呢。

刚刚胆子那么大，现在倒是小得跟鹌鹑一样。

周应淮气笑了，“我没怪你。”

施昭小声咕哝：“骗人。”

周应淮淡淡道：“我没觉得你错了”

施昭一愣，倏然豁然抬头，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什么。

然而，男人这会已经下了车。

他说：“女孩子要有些锋芒，不然他们没完没了地欺负你，难道你还不反击？”

施昭张了张口：“你不会觉得我很凶吗。”

周应淮斜斜睨过一眼，“这才是你，不是吗。”

施昭：“……”

原本以为已经冻成冰封的心微微触动一下，像是有什么暖流滑过。

男人站在车前，从裤兜里摸出烟盒，修长指骨捏着纸盒子，锋利眼眸抬起看向她，他随意晃了晃烟盒。

“上次忘了问了，介不介意？”

周应淮从进入系统内，就很少抽烟了。

除非是案子实在焦灼。

现在施昭一回来，他倒是有点控制不住，就像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失控，令他焦灼。

施昭：“不介意。”

话是这么说，小碎步却往后挪动了几秒，她站在距离他一米的位置，静静看着他。

安静乖顺地不像话。

和小时候的样子截然相反。

小时候的施昭是大院里最漂亮最活泼的小姑娘，整天穿着粉嫩的公主裙，迈着小短腿，跟在他身后。

他回来，她永远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

然后，屁颠屁颠跑过来——

笑容甜甜地抱着他的大腿，问他辛不辛苦，累不累。

乖乖待在他的怀里，看他和周老爷子下棋。

分明是最懂事的小姑娘，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之后只能好好教。

总归不能再放着走上歧途。

周应淮摩挲着烟身，抖出一根，放在手里摩挲，却没有点燃，只是回头看向安静至极的少女。

少女今天穿的也很简单，素面朝天，她微微扭过头来，苍蓝的天空也成为她的陪衬，漂亮眼眸有些几分迷惘和虚妄，身子单薄至极，看着是下一刻就要消失。

周应淮莫名的心头微动，沉声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