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比火炕还热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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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顺着东厢房那铁皮烟囱往上爬,瓦伦蒂娜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王雄健的呼吸跟烧开的水似的,烫人。
瓦伦蒂娜微微仰起脖子,那线条在月光底下显得又结实又好看。
她眼睛闭得紧紧的,好像还沉在那股劲儿里没出来,脸蛋子红得像熟透的山里红。
她的膝盖下意识地往他腰上一顶,这本能的防备动作,反倒让俩人贴得更没缝了。
王雄健的嘴唇有点发麻,俩人那带着点生猛劲儿的亲热劲儿刚过去。
下一秒,瓦伦蒂娜一翻身,学着他刚才的样儿,跨坐在了他身上。
跟头一回在雪地里她主动亲他那次一样,带着股不容分说的野劲儿。
王雄健还没来得及说话,她的手指头已经插进了他后脑勺的头发里,那力道,说不上是抓还是摸。
他们又一次撞到一块儿,热乎乎的,也分不清是谁的汗,还是谁的泪。
天都快亮了。
兴许是后半夜两点,也可能是四点。
来到这个年月,没个手机,也没手表,王雄健对时间那概念越来越模糊。
俩人并排躺在炕上,胸口跟风箱似的呼哧呼哧地起伏。
“雄健,你这屋里可真热乎。”
瓦伦蒂娜小声说:“原来汉人的房子是这样啊,比咱们的撮罗子暖和太多了。”
王雄健点点头:“这往后就是咱家了,东北的大火炕,以后只会越来越热乎。”
“可这咋睡得着啊?”瓦伦蒂娜说:
“一点动静都没有,太静了……听不见风声,树叶子也不响,连个四不像的叫唤都听不见……”
王雄健明白她那感觉。
对鄂伦春人来说,林子里的各种声响,就跟摇篮曲似的,没那动静反而睡不踏实。
王雄健琢磨了一下,爬起来走到窗户边,把窗户推开一道小缝。
刷的一下,外头的声响就钻了进来。
小风刮过树梢子的哗啦声,远处谁家狗偶尔叫唤两声,混在一块儿。
瓦伦蒂娜闭上眼,嘴角往上一翘,脸上那神情一下子就松快了。
没一会儿,呼吸就变得又匀又长,睡熟了。
……
头一回住这种土坯房,瓦伦蒂娜第二天早上就找不着北了。
她想去找自己带过来的肉干和炒米,结果一头扎进了错的屋,出来后又分不清哪屋是灶房。
王雄健憋着笑,拉住她的手,决定给她当回向导,好好介绍介绍这个新家。
“现在咱瞅见的这房子,正房三间,东西两边各一间厢房。”
王雄健装得一本正经:“先瞅瞅这正房,坐北朝南的……”
瓦伦蒂娜“咯咯”地笑,还真挺认真地听他说。
不愧是赵老蔫亲自动手,这新房,确实下了不少功夫。
房顶是人字形的,上头铺着厚实的泥瓦,抹了层草泥。
瓦片压得严丝合缝,既能让雪水顺溜地滑下去,又能扛住兴安岭冬天那能把人吹跑的大烟炮。
正对着大门的是堂屋,地上是夯得结结实实的三合土。
刚走进去,瓦伦蒂娜脚上的鹿皮靴子在地上踩出“沙沙”的声,她忽然“咦”了一声。
原来这地面不是光溜溜的,上头用模子压出了一道道浅浅的麻点纹路。
昨天人多脚杂,乱糟糟的,压根没注意这些道道儿。
“这是怕下雪天脚底沾了雪滑倒。”王雄健笑着解释:
“赵大爷年轻时候在县里给人盖过房,最懂这些门道。”
堂屋两边,是两间卧房。
东西厢房,一间是灶房,另一间当了仓房。
灶房墙根底下码着半人多高的桦木柈子,铁皮炉子连着火墙的进风口。
灶台占了灶房的一角,两口大铁锅擦得锃明瓦亮。
王雄健走到灶台边,拿起旁边的火钳子比划了一下:
“这是汉人的灶台,冬天烧火做饭,热乎气顺着这烟道走,还能把炕给燎得滚烫,一举两得。”
灶台边上,是个简易的碗架子,上头整整齐齐码着粗瓷大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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