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支书来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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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
雄鸡一唱天下白。
此起彼伏,遥相呼应的鸡鸣声回**在这群山之间的山村。
放下门栓,再撤掉抵在门后的粗木。
刘永杰用力拉开破旧的木门,团团湿冷的雾气,涌进了堂屋。
没有计时的钟表,刘永杰也不知道现在是早上几点。
他本来想睡个懒觉,但这副身体还带着原主的作息规律。
迷迷糊糊中,就起床,穿衣,穿鞋。
直到被冰凉的冷水激的一激灵,刘永杰才清醒过来。
“永杰,你起这么早干嘛?不多睡会?”
土灶后面,鲁文秀往灶台里塞着枯树枝,边关切的问道。
“靠,我也不想起来啊,可这身体太他妈牛马了,不肯睡懒觉啊!”
刘永杰心里无奈暗骂。
“妈,我去村里转转,今天这么大雾,说不定牛粪还没人拾呢!”
刘永杰放下擦脸的毛巾,拧干后挂在毛巾架上。
至于木盆里的水,他端着出门,远远地朝着雾气里随手一泼。
“哎呦,这水咋泼的,浇地呢?”
雾气里响起惊呼,然后一个男人跺着脚走了出来。
只见来人约莫五十来岁,中等身材,老旧羊皮袄子敞开穿着,嘴里还斜叼着旱烟锅。
“咦,文杰,你下床了啊?”
来人看到端着木盆的刘永杰,惊喜的喊道。
至于被水溅湿裤子的恼怒,立刻被抛到九霄云外。
“三伯好,我昨个下午就好了!”
刘永杰一手还拎着脸盆,另一只手尴尬地挠头。
他喊三伯的,是村里的支书刘满强。
虽然不是亲伯伯,但还没出五服,和他父亲刘满河共一个太爷爷。
再往下一代,就出五服了。
刘满强虽然和他家是远亲,但日常两家关系不错。
刘永杰和他小儿子刘永康从小穿开裆裤就一起撒尿和稀泥,然后拿着泥饼炸炮。
至于什么上树掏鸟,下河摸鱼,更是秤杆秤砣不分家。
上学也是从小学到中学都一个班,不过后来刘永杰读完初中就回家种地,刘永康则继续去城里读高中了。
没办法,刘永康上面还有两个全劳力哥哥,刘满强又是村支书,家里负担小,自然能供的起他读高中。
刘永杰家,只有他爸刘满河一个整劳力,后面还四个未成年的娃。
刘永杰不回来挣工分,那这个家就正的红薯稀饭都吃不上了。
“好了就好,可把你爸妈给担心坏了,下次可不敢这么莽撞了,一根木头差点换你小子一条命,值当吗?”
厚重的大手用力拍了拍刘永杰的肩膀,刘永杰差点没被拍的身子一歪。
“以后做事,长点心眼,有点眼里价,你看那四九城的知青,有哪个跳了……”
刘满强惊觉自己话好像说的有点冒,赶紧打住。
“三哥,你咋大清早来了?快进屋,快进屋。”
鲁文秀听见外面动静,赶忙把刘满强往屋里迎。
这刘满强虽然当着支书,但对她家一直不错。
知道刘满河是个憨厚到容易吃亏的性子,平常派工明里暗里对一家子都蛮照顾。
就像这次刘永杰出了意外,刘满强帮着送医院,帮着在县城里找战友托关系,才捡回一条命。
“嗯,满河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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