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小时定乾坤,古法现世镇老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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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老盯着秦墨,那双原先带着几分倦怠与轻慢的眼眸,刹那间被极度的震惊取代,只剩下一种饿狼般的探究,恨不得将他层层剖开。
他猛然起身,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音:
“你!这些……到底是谁教你的?!”
秦墨平静对视,沉声道:
“非遗或许失落于典籍,但它的根脉依旧深植于华夏血脉。您若真珍视这门技艺,便该明白,它不该被供奉在神坛之上,而是必须在今日重获新生。”
胡老鼻腔发出冷哼,语气里藏着经年累月的酸涩。
“好听!现在的年轻人,会些皮毛功夫就沾沾自喜,张口闭口非遗传承、文化复兴,可笑的是,他们连最基本的墨胚都捣不匀!”
“老胡,别这样……”
王德福试图缓和气氛。
秦墨摆手制止,目光笔直地投向胡老:
“我理解您的顾虑。但请您务必明白,我来此绝非哗众取宠,而是肩负着一份沉甸甸的使命。那些我们失落的技艺,正被外人觊觎、扭曲。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再等了。”
“哼!使命?”
胡老冷笑,那份嘲弄几乎凝成实质。
“京城来的都爱说这套?话说得再漂亮,没真本事,终究是纸上谈兵。你敢说你真懂古法制墨?”
秦墨目光如铁: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就知道。”
胡老眼底闪过意外,但很快被更深的冷笑吞没:
“好!今天我就要看看你这个非遗传人,究竟是真龙下凡,还是地里的小蚯蚓!”
他转身,从墙壁暗门中取出一个漆黑的木盒。盒上布满岁月的刻痕,仿佛承载着漫长时光。
他动作庄重,缓缓启盒,如同对待世间至宝。
盒中躺着一块墨锭,其色漆黑如深渊,表面纹样精致得仿佛活过来一般。
初看朴素无奇,可在昏暗灯光下,却流溢出一种摄人心魄的深邃光泽,温润得像是能融化在空气里。
“夜息堂,百年前的老墨。识得么?”
胡老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傲然。
赵宇小声嘀咕:“这块老古董有什么用?我们是来买墨烟的。”
“嘘——胡老这是在考校秦小友。”
王德福低声示意。
秦墨凝视着墨锭,脑海中关于古法制墨的庞大知识瞬间激活,如决堤洪水般涌现。
他指腹贴上墨身,感受着那份冰凉与坚实。
他凑近鼻尖,深吸一口气,嗅闻。
动作专注而自然,仿佛在与这块跨越时空的老墨进行无声的对话。
“夜息堂五代传人胡良材所制,名为松心墨。选用陈年松烟,以鹿角胶调和,辅以珍珠粉、沉香等料。制作于连日阴雨天气,故而墨性偏向柔润。年份应在八十五至九十年之间,保存大体完好,只是其间约有十年被置于干燥环境,导致胶质略有收缩,但这并不损其品级。研磨之前,只需用温水轻柔润湿片刻即可。”
话音落下,整个店内陷入死寂。
胡老脸色煞白,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盯着秦墨,眼中再无半点轻慢,只有无边的震撼与一种被彻底洞穿后的失重感。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胡老声音干涩沙哑,带着近乎绝望的颤音。
“这块松心墨,确实是我爷爷胡良材在那个雨季所制,后来辗转流落,七年前才回到我手里。你说的每一个细节,分毫不差!”
胡老僵在原地,如同石雕,眼中翻涌着震惊、警惕以及被彻底冒犯却无力反驳的屈辱。
沉默持续了近半分钟,他猛地甩头,冷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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