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对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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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是被一阵脚步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看见那个少女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东西走进来,在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三息。
“你命真大。”她开口。
谢征愣了一下。
这是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不是“你醒了”,不是“感觉怎么样”,而是“你命真大”。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又开口了,这次语速更快:
“诊费二两银子,赵大叔说你的伤得养三个月,住宿伙食另算。”
谢征:“……”
他盯着她看了三息,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这个少女——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浓眉大眼,脸蛋被日头晒成健康的小麦色,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臂。她站在那里,一手叉腰,一手端着药碗,表情认真得像是谈一笔大生意。
“二两?”他哑着嗓子问。
“二两。”她点点头,“赵大叔说的。他只是兽医,平时给骡马看病,给人看病是额外收钱的。”
“……”
“还有药钱。”她继续说,“你用的金疮药、止血散、还有那些布条,加起来三两。总共五两。”
谢征沉默了一会儿。
“住宿伙食呢?”他问。
“另算。”她说,“一天十文。你住三个月,就是九百文。算你一两银子好了。”
“……”
“你住不住?”她问。
谢征看着她,忽然问:“你叫什么名字?”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樊长玉。”她说,“樊梨花的樊,长短的长,玉石的玉。”
“樊长玉。”他重复了一遍,点点头,“我叫言征。”
“我知道,你说过了。”她说,“那天你醒了一下,说了名字又晕过去了。”
谢征想了想,隐约有点印象。
“那诊费……”他开口。
“你先喝药。”樊长玉把碗往他手里一塞,“喝完再说。”
谢征低头看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闻了闻——一股浓烈的苦味混合着草药味冲进鼻腔。他皱了皱眉,还是端起来喝了。
药很苦,苦得舌头发麻。
但他眉头都没皱一下,一口气喝完了。
樊长玉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了一下:“你不怕苦?”
“习惯了。”他把碗递回去。
樊长玉接过碗,又问了一遍:“那诊费……”
“我会还的。”谢征说。
樊长玉盯着他,似乎在判断这话的可信度。
“你有钱吗?”她问。
谢征沉默了一瞬。
他身上那些东西——剑、衣裳、包袱,都被她拿回来了。包袱里有几件换洗衣裳,一小块干粮,还有那个小瓷瓶。银子?
没有。
一文钱都没有。
“……暂时没有。”他说。
樊长玉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垮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振作起来:“那你有值钱的东西吗?”
谢征想了想:“那把剑。”
“剑?”樊长玉愣了一下,“那把军中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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