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震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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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征说出那句话之后,屋里安静了足足三息。
樊长玉靠在床上,盯着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着,半天没动。
谢征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正要开口,樊长玉忽然掀开被子,蹭地跳下床。
“你等等。”她说,“你再说一遍。”
谢征站起来,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入赘。”
樊长玉盯着他,看了三息。
然后她转身就往外冲。
谢征一把拉住她:“你去哪儿?”
“肉铺!”樊长玉头也不回,“我得剁肉冷静冷静!”
谢征:“……”
他拽着她没松手。
樊长玉挣了两下,没挣开,回头瞪他:“松开!”
谢征摇摇头:“你伤还没好,不能干活。”
“我不用干活!”樊长玉说,“我就握着刀!握着刀我脑子清醒!”
谢征看着她,忽然有点想笑。
但他忍住了,没笑。
“你握着我的胳膊也一样。”他说,“你冷静,我陪你站着。”
樊长玉低头看了看他攥着自已胳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他的脸。
那张脸还是那么好看,表情平静,眼睛黑沉沉的,看不出在想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你再说一遍。”她说,“刚才那句话。”
谢征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入赘。”
樊长玉这回听清了。
她的手无意识地往腰间摸——那是平时挂刀的地方,现在空荡荡的。
她想起自已刚才还在剁肉,刀还在案板上插着。
要是刀在手里,这会儿估计已经砍到脚了。
“你说啥?”她问,声音都有点飘。
谢征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扬起。
“入赘。”他说,“我入赘到你家。”
樊长玉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伸手,在他额头上摸了一把。
谢征被摸得一愣。
“没发烧啊。”樊长玉自言自语。
谢征握住她的手,放下来。
“我没发烧。”他说,“认真的。”
樊长玉看着他,脑子里一团乱麻。
入赘?
他?
这个拿着剑能砍翻四五个人、字写得比先生还好看、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家伙——要入赘到她家?
她想起那些街坊的闲话——“养了个小白脸”“那赘婿干活不行”。
想起刘婶看他的眼神,带着点好奇,带着点揶揄。
想起老周头那句“樊家丫头,你这是给自已养了个上门女婿啊”。
那时候她只当是笑话,根本没往心里去。
可现在……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知道入赘是什么意思吗?”
谢征点点头。
“入赘就是,以后你是我男人?”樊长玉问。
谢征又点点头。
“一辈子那种?”
谢征想了想,说:“可以写和离书。等你不需要了,随时可以走。”
樊长玉愣了一下。
“和离书?”
谢征点点头:“就是……”
“我知道和离书是什么!”樊长玉打断他,“我是问,你为什么要加这句?”
谢征沉默了一会儿,说:“怕你为难。”
樊长玉盯着他,没说话。
谢征收回目光,看向窗外。
“你救了我的命,把我藏在地窖里,每天送饭换药,为了我跟那些人对上。”他说,“我欠你的,还不清。”
他顿了顿,又看向她。
“我入赘,给你撑门面。那些闲话不会有了,那些人也不敢再来。等你爹回来,或者等你遇到真正想嫁的人,我就走。和离书一写,两清。”
樊长玉听着他说完,半天没动。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樊长玉忽然笑了。
谢征愣了一下。
樊长玉笑得肩膀直抖,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言征,”她说,声音有点抖,“你是不是傻?”
谢征看着她,没说话。
樊长玉抹了把眼泪,看着他。
“你欠我什么?”她问,“五两银子而已。你养好伤,干几个月活,银子还清,两清。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用得着把自已一辈子搭进来?”
谢征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止五两银子。”
樊长玉愣了一下。
谢征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你给我的,不止五两银子。”
樊长玉被他看得心里一跳,别开眼。
“那……那是什么?”
谢征没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问:“你愿不愿意?”
樊长玉低着头,没说话。
谢征等着,也不催。
过了很久,樊长玉忽然抬起头。
“你真的想好了?”她问,“入赘可不是闹着玩的。以后人家说起你,就是‘樊家的赘婿’,不是我跟着你姓,是你跟着我姓。你那些……你以前的身份,那些事,都跟你没关系了。”
谢征点点头。
“想好了。”
樊长玉盯着他,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可这会儿,亮得惊人。
她忽然想起他刚来的时候,浑身是血躺在山崖底下。
想起他昏迷中攥着她的手,喊“爹”“娘”“别丢下我”。
想起他说“见死不救是孬种”,她那时候想,这人倒是跟她爹一样,认死理。
想起他对着那几个杀手,剑光一闪,人仰马翻,然后回头看她,问“你没事吧”。
想起他说“下次别一个人冲出去,等我”。
想起他刚才说“我入赘”。
她忽然笑了。
“行。”她说。
谢征愣了一下:“什么?”
樊长玉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我说行。”她说,“入赘就入赘。”
谢征盯着她,看了三息。
然后他笑了。
是真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那我……”他开口。
“等等。”樊长玉打断他,“我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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