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军中传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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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长玉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里一暖,忽然也笑了,轻轻点头:“嗯,慢慢来。”
两人手拉着手,慢慢往自已的帐篷走去。一路上,不断有士兵笑着跟他们打招呼,语气里满是敬重与羡慕:“言校尉!樊校尉!”“两位校尉好!”“言校尉,升了官,可得请我们喝酒啊!”
谢征一一温和应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没有丝毫架子。樊长玉走在他身边,看着他从容的模样,忽然有些恍惚——不过几个月前,这人还是个被她从山崖底下背回来的重伤员,虚弱得连劈柴都不会,连自已的名字都不敢轻易透露;而现在,他已经是堂堂校尉,与她平起平坐,甚至功劳比她还多记了一笔。
可他还是那个傻子,还是会在她难过的时候,默默握住她的手,给她安慰;还是会在她受伤的时候,眼眶发红,比自已受伤还着急;还是会在她不顾一切追出去砍人的时候,躺在帐篷里,满心担忧,坐立难安。
他没变,还是她的那个谢征,还是那个会把她放在心尖上的男人。
夜里,月色正好,星光璀璨,两人依旧坐在营地边缘的那块青石上,靠着彼此看星星,就像无数个安静的夜晚一样。樊长玉靠在谢征的肩上,发丝被夜风轻轻拂动,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谢征。”
“嗯?”谢征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
“你现在是校尉了,以后会不会瞧不上我?”樊长玉抬起头,看着他,眼底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她嘴上调侃,心里却难免有几分不安,怕他飞得太高,就会忘了身后的她。
谢征愣了一下,随即失笑,伸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着几分宠溺。“你说什么胡话?”
樊长玉吃痛,捂着额头瞪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干什么!”
谢征笑了,伸手将她重新揽进怀里,目光望向天上的星星,声音很轻,却字字铿锵,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傻子,我这条命都是你给的,怎么可能瞧不上你?”
樊长玉愣了一下,眼底的忐忑瞬间散去,只剩下满心的温热。
“你把我从山崖底下背回来的时候,我是个快死的人,连活下去的力气都没有;你把我藏在地窖里的时候,我是个人人喊打的逃犯,连抬头做人的勇气都没有;你追到驿站的时候,我是个被强行征兵的小兵,连自已的未来都看不清。”谢征缓缓说着,每一句话,都刻在心底,“现在我是校尉了,可我还是那个被你救回来的人,还是那个需要你、依赖你、满心都是你的谢征。”
他转过头,深深地看着她,眼底满是温柔与坚定,“无论我以后走到哪一步,你都是我最在乎的人,从来都不会变。”
樊长玉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眶微微发热。她忽然凑过去,在他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动作又快又轻,像羽毛拂过,亲完就立刻缩了回去,脸颊红得像天边的晚霞,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嘟囔:“奖励你的,奖励你没忘本。”
谢征彻底愣住了,脸颊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愣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反应过来,嘴角渐渐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欢喜。他伸手,紧紧把她揽进怀里,力道轻柔,生怕碰疼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宠溺:“傻子。”
樊长玉靠在他的肩上,也笑了,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你才是傻子。”
两人就那么坐在月光底下,手紧紧拉着,彼此依偎,岁月静好。远处传来巡逻兵整齐的脚步声,一下一下,踩在泥地上,格外清晰,为这安静的夜晚,添了几分安稳。
樊长玉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还有几分狡黠:“谢征,你知道吗,现在整个军营都在传咱们的事。”
谢征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传什么?”
樊长玉笑着,故意拖长了语气:“传‘先锋营那两个姓樊的、姓言的,是天生一对,并肩作战,比亲兄弟还亲’。”
谢征的耳朵瞬间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连带着脸颊都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看她。
樊长玉看着他泛红的耳朵,笑得更开心了,肩膀都在微微发抖,又继续说道:“还传,‘樊校尉那天追着元青砍出二里地,根本不是为了战功,是为了给言校尉报仇,怕言校尉被元青伤着’。”
谢征的耳朵更红了,像是要滴血一般,他伸手,轻轻捂住她的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羞涩:“别说了,别听他们瞎传。”
樊长玉“唔唔”两声,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伸手轻轻掰他的手,眼底满是笑意。
谢征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无奈地笑了,松开手,又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而坚定:“让他们传吧。”
樊长玉抬起头,疑惑地看着他。
谢征看着天上的星星,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一字一句地说:“本来就是真的。我们本来就是天生一对,你本来,就是为了我。”
樊长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眼底满是欢喜与安稳。她重新靠在他的肩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感受着他掌心的力道。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秋天夜晚的微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
她不觉得冷,因为有他在身边,有他的牵挂,有他的坚定。
因为那些军营里的传闻,从来都不是瞎编的。
他们是天生一对,并肩作战,彼此守护。
她那天拼尽全力追着元青不放,从来都不是为了什么战功,只是怕那个藏在她心底的人,受到一丝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