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化作清风明月蓝天花朵与平凡之人，等你想我了，便会归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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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枪穿心而过的时候，

零号，还未获得往后的一切的路明非，望着远处为了自己身后的女人，同样开启了灭世言灵的男人，

在长轨前方的地平线尽头。

刺目的白光如初升的旭日般轰然升腾。

望着远处为了自己身后的女人，

同样开启了灭世言灵莱茵的男人，

少年缓缓仰起头

又怔怔的望着眼前的蔚蓝的天空，

极夜散去，白昼清冷。

“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少年在心底低声呢喃，声音空荡荡的，不知是在问天，还是在叩问自己的神魂。

“当然是正确的了，我的……哥哥。”

“我这样做..是对的吗？”

“当然了正确的了，我的..哥哥。”

他的意识之中出现了另一道的声色，

本该是狡黠的喜欢玩弄的欢天喜地又奇幻不已的...

男孩浮现在他眼前，面庞与他非常相似，然而脸上却是泪流满面着的，

“哥哥……为什么你要如此负担一切呢？哥哥……”

男孩伸出手，试图去抓少年胸前那柄透体而出的长枪，的身子因为极度的悲伤而剧烈战栗：

“你明明可以走的……你明明可以不管那个女孩，也可以不管那些懦弱自私的凡人……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心口撞上去？！”

少年看着眼前痛哭流涕的男孩，苍白染血的唇角轻轻弯了弯。

“你啊……”

少年勉力抬起脱力的右手，指尖颤巍巍地探出，轻轻触碰在男孩满是泪痕的面颊上，抹去那一抹滚烫：

“怎么老是问这样的问题？”

手指很凉，男孩却死死将脸颊贴在少年的掌心深处，哭得喘不上气。

“因为我是你的哥哥啊……”

少年轻声叹息，黑褐色的眼眸里满是如汪洋般包容的温柔：

“当哥哥的，本来就该挡在前面的。”

“可是你总是如此！”

男孩放声大哭，流金色的竖瞳在此刻碎裂成无助的光斑：

“我们好不容易从漫长的神眠里爬出来，好不容易重新在这片大地上相遇……你又要睡去了！我们又要何时才能再相见呢？！”

长枪上的苍白雷霆顺着胸腔蔓延，吞噬着生机。

少年眼帘微垂，看着翻滚的云海：

“所谓的命运……或许是无法改写的吧。”

“你我的孤独，不能抵消的因果，往前的过错，往后的时空……”

“所谓王座的双子，总是不断循环往复着错位……”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在沉睡，一个在赴死；一个在痛苦里挣扎，一个在谎言中守护。”

“哥哥，为什么总是要这样呢……”

后来总是在笑的弟弟，如今却趴在虚无里哭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他紧紧抱着少年冰凉的手腕，眼泪砸在虚空之中，溅开细碎的光：

“为什么都这样了，你还能笑呢？”

少年看着他，目光清澈如水。

后来总是在自怨自艾、满嘴烂话的哥哥，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面容上却唯余神明般的从容与坦然。

他轻轻抚摸着男孩的头发，唇齿微启，念诵起那段在黑暗囚室里回荡了无数次的古老经文：

“那一千年完了，撒旦必从监牢里被释放，出来要迷惑地上四方的列国……”

“可一千年太久了……”

男孩把脸埋在少年的掌心，哽咽着抽噎：

“一千年太久了啊……我等不了那么久，这片没有你的天地，冷得让人发疯……”

“是啊，一千年太久了。”

少年眼底的光芒慢慢微弱了下去，

他望着面前哭泣的弟弟，眼底盛满了极温柔的笑意，像是跨越了生死的长河，递出了最后的诺言：

“那……我们做个约定吧。”

男孩猛地抬起泪眼：

“哥哥？”

风雪吹散了少年的长发，他的面庞似乎快要在光芒中一点一点化作漫天飞散的金色萤火。

最后的声音轻柔得宛如吹拂过春原的微风，在男孩的心底，在了往后数十年的每一个孤寂长夜：

“等你想我了，我便会归来。”

“我会化作清风，化为明月，化作蓝天，化作花朵，

“化作世间的平凡之人……”

“等待你唤醒我。”

少年微笑着闭上了双眼，轻声呢喃：

“好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