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怒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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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暖被这群道貌盎然的家伙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那样子就像是只吊着一口气在活着。

或许温暖能撑到今天，只是因为和顾瓷的约定，她一直在等自己来救她出去。

一想到这里，顾瓷怒火中烧，手中的拳头砰地一声砸在铁栅栏上，生生将牢房的栅栏砸出个豁口来。

他们凭什么把温暖抓到这里来！

“所以你们在挑选实验人的时候，是凭他们自愿还是直接就将人抓了过来？”顾瓷语气渐冷。

小艺不知该如何开口，不过她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里的实验人都像温暖一样，是被研究所选中并强行抓过来的。

他们都是川市最普通的市民，在被选中时还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数不尽的折磨。

“你们选的实验人，是不是都是无权无势的人，他们没有做教授的父亲，也没有你那么厉害的大脑，所以活该被丢在这里当个不人不鬼的实验人吗！”顾瓷忍不住大声质问，一腔愤怒无处排解。

最初在听到小艺说他们在研制疫苗的时候，顾瓷还抱有一丝侥幸，以为他们是好人，却没想到也是一群自私的家伙。

顾瓷越说越激动，一双手牢牢地抓住小艺的胳膊，不自觉用了力气，捏地小艺生疼。

小艺被捏疼却不敢反抗，她看着顾瓷的样子像是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心里害怕极了。

小艺声音哆嗦，身上也止不住的颤抖：“是……是教授说的，如果要解救全人类，势必要有一部分人做出牺牲，能用少部分人的牺牲换取全人类的安全，他觉得是划算的。”

“他是在菜市场讨价还价吗，划算？既然划算为什么他自己不去做这个实验人？”顾瓷怒道。

对面牢房里的李伟和刘胜军也都愤愤不平，唯有沈屹沉默不语始终在关注着顾瓷的反应。

小艺羞愧得不敢抬头看顾瓷，教授是她敬仰的老师，她无力的辩解着：“教授如果去做实验人，出了差错，以后又有谁能带领我们一起做研究呢？”

“教授动不得，那阿迪呢，他怎么不让自己的废物女儿去当实验人，像她那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空气，做了实验人还算对人类有点贡献。”顾瓷毫不客气地拆穿教授虚伪的面具。

这下小艺再找不出为教授辩驳的话，哑口无言。

小艺哪里见过顾瓷这样的架势，被顾瓷一连串的逼问吓得哭出了声。

她捂着自己的脸痛哭流涕，愧疚与恐惧交织，令她情绪崩溃。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温暖是你的朋友，但是我真的做不了主。”小艺哽咽的说着。

顾瓷最害怕女孩子在她面前哭，因为只要一哭她就会心软。

怒火渐渐平息，顾瓷怔然地松开双手，看到小艺的胳膊已经被自己捏得通红，估计明天都会淤青。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有多事态，冲着一个小姑娘大发雷霆。

小艺也不过是研究所里的打工人，她不像阿迪有个强大背景的爹，能走到今天完全靠的是她自己，想来很多事情她就算看不惯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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