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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8章 能和肖宿并列第一作者,光靠运气可不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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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做量子引力有效场论,大家习惯的做法是把时空的拓扑涨先截断掉,只留下一个光滑的经典背景,然后在背景上做量子修正。”

“这个做法的问题是,截断的那个尺度到底取多少,谁也不清楚。”

“取低了,高能端的物理全扔了;取高了,计算量直接爆炸。”

“所以有效场论在普朗克能标附近总是写不下去。”

叶臻坐在第三排,听到这里的时候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们物理所做质量间隙那会儿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截断尺度怎么选,选来选去都不对劲。

“但其实这个问题很好解决。”

肖宿接着,“根本不需要截断,只要把纤维丛的纤维取成引力子的有效场,和乐群在纤维上作用,平行移动一圈之后场的变化,这个变化的本征值就是有效质量的平方。”

“每个和乐等价类贡献一个质量本征值,整个谱是离散的,由叶状结构的拓扑类唯一确定。”

他写下那个对应关系的核心公式。

“低能端,本征值趋于零,自动退回广义相对论的无质量引力子。”

“中间段,从电弱能标到普朗克能标之间,质量本征值开始离散化,间隔由拓扑类决定。”

“这意味着,引力子的质量谱不是连续的,是一段一段跳上去的。”

威腾盯着白板上那行公式,呼吸忽然停了一拍。

他之前读论文的时候,读到这一步卡了整整三天。

索纳的推导他顺下来了,拓扑类收敛他也看懂了,但是从收敛到质量谱的跳跃,他自己试过好几种补法,用拓扑不变量做权重,算出来的谱低能端对不上广义相对论,高能端又发散,怎么调都调不平。

他一度觉得这篇论文可能只是数学上漂亮,物理上未必站得住。

可现在肖宿,权重不能用拓扑不变量,而要用和乐群的表示。

表示随能标跑动,低能端自动趋于零,高能端收敛。

那一刻,威腾仿佛被什么击中了,整个人遁入了一个神奇的时空。

他仿佛看见一条线从叶状结构的拓扑类出发,穿过和乐群的表示空间,一直走到引力子的质量谱,那么严密,毫无破绽。

他之前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切入口,肖宿一句话就点明了。

更妙的是,这条线连上了他几十年前读过的那些东西。

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杨振宁的规范场论,外尔的规范原理,还有他自己在弦论里折腾了大半辈子的那些数学结构,在这一刻,全都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

广义相对论是低能端的极限,标准模型是中间段的嵌入,弦论的那些额外维度在这里变成了纤维丛的拓扑类。

他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眼睛盯着白板,脑子里翻江倒海,连身旁罗韦利的问话都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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