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 希望身边聪明的人更多一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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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腾几人站在礼堂后台靠后的位置,等前面的人都散得差不多了,才跟罗韦利和安比约恩一起走到肖宿身边。
几个人都是老熟人了,之前在颁奖仪式和几次学术会议上打过照面,肖宿跟他们谈不上多深的交情,但还是很欣赏的。
“肖,没想到你不声不响做出了这么大的事,这是不是你们华国常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威腾。
肖宿摇了摇头:“也不是不声不响,做了挺久的。”
威腾笑了一声,没纠结一个月很久这个措辞。
“我们几个这次来,也是有问题想跟你请教,你要是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聊聊?”
肖宿看了一眼高长安,高长安点了头,意思是后面的日程都可以往后推。
肖宿就带着威腾几个人去了物理楼的一间会议室。
关上门之后,威腾开门见山,问了三个问题,全是关于和乐归并的拓扑类收敛在具体物理场景下的应用细节。
罗韦利也问了圈量子引力那边的对应关系,而安比约恩问的是因果动力三角剖分能不能用同样的和乐归并来做粗粒化。
肖宿一个一个答了,每一个虽然都得很简单,但是切入点和方向都无比刁钻,又精准地切在问题的根子上,听得几人双眼放光。
威腾听完之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了句:“肖,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这话在肖宿这里属于可以忽略的废话,他根本没接这个话茬。
威腾也指望肖宿能什么,他盯着桌上随手写下的公式,眼底那点因为新思路燃起的光亮,慢慢沉了下去,染上一层难以言的怅然。
他刚刚才亲眼看见,一条堵了几十年的理论死胡同,就这么被轻轻推开,心底百丈豪情。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尽管已经年迈,他还是想继续做自己的研究,哪怕只是向前推进一点点。
可与此同时,他心里也清楚,以他们国家目前的情况,想要安心沿着这类方向往前走,已经越来越难了。
他扭头看了看罗韦利,又看了看安比约恩,表情复杂起来。
“肖,你这边要是想推进一个方向,立项要打多少报告?”
肖宿想了想:“不用,高长安处理。”
“经费呢?”
肖宿歪了歪头,有些不解,“够用。”
肖宿答得越简单,威腾脸上的苦笑越明显。
他扭头看了看罗韦利,又看了看安比约恩,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有羡慕,也有点不出的苦涩。
“真好啊肖,华国给了你极大的支持和自由。”
他叹了口气,“我们几个现在在北美那边不太好待了。研究经费砍得厉害,学术交流也受限,上个月北美联盟那边还搞了个什么技术出口管制清单,把我们几个的研究方向因为有潜在军事应用,全列进去了。”
罗韦利接话道:“其实就是想卡我们的脖子,逼我们把技术留在他们那儿。现在出国开会都要报批,批不批还得看他们心情。”
“我们倒是还好,反正也这把年纪了,但是底下那些年轻研究员,好多人都想走,以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继续了。”
威腾看着肖宿,语气忽然沉了下来:“肖,实话,我们这次来,一半是为了听讲座,一半也是想跟你聊聊。”
“你这边的情况我们也看到了,如果可能的话,我们想问问,华国这边有没有什么合作的可能?联合研究项目、访问学者、经费支持,或者学生交流,形式都可以谈。”
肖宿看了看他们,没急着回答,而是问了一句:“你们为什么不来华国?”
威腾愣了一下。
罗韦利和安比约恩也对视了一眼。
威腾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肖,合作和移民是两回事,移民要考虑的事情太多了。”
罗韦利也道:“是的肖,就像你们国家的科学家的那样,科学没有国界,但是科学家有。我们这把年纪了,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不是走就能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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