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叛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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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道我是你的母妃？”洛紫玉恨恨的看着他，恨不得扑到他身上，把洛湛撕碎了才好。

洛湛沉吟片刻，“无论如何，你是我的血亲。”

“好一句血亲，那你又是如何对待你的血亲的？”洛紫玉挣了挣身上的铁链，“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

洛湛确实看了，看了半响面上依旧没有任何情绪。

洛紫玉反而哈哈大笑起来，“本宫知道你来干什么？替沈从心那个贱人来问问话？”

洛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不是。”

他顿了片刻，缓缓开口道：“我只是想来问问母亲，我与兄长，当真是你的儿子吗？”

“十月怀胎，你觉得呢？”洛紫玉冷笑了声。

“不像……”洛湛皱了皱眉头，“或者说，你是太恨先帝，所以连同我与兄长也不待见？”

洛紫玉冷哼道：“你们两个就是贱种。”

最后两个字，很明显的咬重，让人无法忽视的恨意。

洛湛垂眸，又想了一会儿，“抛开这些，你把我炼成药人，折磨我这么多年，后来又去折磨兄长……”

他哽咽了声，双眼已经红了，“你……可后悔过。”

这一句话，像是把疯癫的洛紫玉给攥了回来，她顿时愣住，就连脸上的笑容都僵了。

过了许久，洛紫玉别过头去，用乱糟糟的头发遮盖住了视线，沙哑着声音说道：“当然……不后悔。”

洛湛静静地看着她，“你犹豫了，你后悔。”

洛紫玉浑身一震，像是被戳破了什么秘密一般，她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着洛湛，“后悔又如何？”

她嘴里发出疯癫一般的笑声，“我最后悔的就是遇见先帝，我恨他，他终于死了，我还是恨他。”

那恨意，不仅没有在经年累月中消散，反而愈演愈烈，如同火苗铸成的大火，大雨也浇不灭。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恨你了。”洛湛哑声笑了下，失魂落魄地想站起来，没想到失重一般，坐到了地上。

洛紫玉看着他这般落魄，心里毫无快感，这个时候，她不应该笑得最开心吗？“你……当真不恨我？”

洛湛抿了抿唇，“你也是无辜的。”

洛紫玉冷笑了声，“当年你小姨和叔叔都是这么说，他们也曾劝过我，只可惜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小姨……叔叔？”洛湛狐疑问道，他生活在洛紫玉身边这么多年，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些人？

不过，他很确定的是，这些都是南疆人。

“母亲，我为何从没有听你提起过他们？”洛湛开口问道。

药效短暂的消散，让洛紫玉有一种虚脱感，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对洛湛也少了几分怀疑。

洛紫玉顿了片刻，这才慢慢开口道：“我曾是南疆的公主，他们是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洛湛眯了眯眼，“所以……混入京城的人当中，就是他们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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